&esp;&esp;嫉妒許令舟如此怯懦,連說出喜歡的勇氣都沒有,還能得有江綰這么多年的愛慕之情。
&esp;&esp;許令舟不過是占了早早認識江綰的先機,占了她少女初長成時,出現在她生活中的唯一人選。
&esp;&esp;不過他也同樣走了捷徑。
&esp;&esp;他是江綰的丈夫。
&esp;&esp;但他與許令舟不同,他不會放手的,更不會止步不前。
&esp;&esp;“太、太緊了,世子,你放開些……”
&esp;&esp;江綰手掌推搡的力道在謝聿的緊箍下顯得毫無作用。
&esp;&esp;她被謝聿越抱越緊,已是有些喘不上氣來。
&esp;&esp;耳邊聽著謝聿這樣的話語,她臉上逐漸泛紅,又熱又燙,也不知是被呼吸困難給憋的,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esp;&esp;“世子,我……”
&esp;&esp;謝聿似有回神,逐漸松了力道。
&esp;&esp;江綰終是找回順暢的呼吸。
&esp;&esp;但謝聿并未退開。
&esp;&esp;他手臂換了個姿勢圈住江綰的腰,身體仍然擋在她身前,在她眼前籠罩著一片沉暗的陰影。
&esp;&esp;只是唇邊聲色已然低微下來:“太生氣了,再抱一會。”
&esp;&esp;江綰:“……”
&esp;&esp;她微微喘息著再次看向謝聿衣襟上的金線繡紋。
&esp;&esp;一切如她所想,她所說的那些話果真叫謝聿心里不痛快了。
&esp;&esp;可她剛才的緊張擔憂卻也隨著這個熱燙的懷抱逐漸平息了下來。
&esp;&esp;可明明是謝聿在說著生氣,怎好像是她的心情被安撫了。
&esp;&esp;謝聿憤怒的話語似乎還回蕩在耳邊。
&esp;&esp;所有話語又再次指向昨日聽過的告白。
&esp;&esp;江綰剛剛憋得發紅發熱的臉頰絲毫沒有因氛圍的緩和而有多少退散。
&esp;&esp;她只能安靜地待在謝聿懷里沒有再掙扎。
&esp;&esp;耳邊能清晰聽見謝聿的心跳聲,聲聲有力,撞擊著她的臉頰。
&esp;&esp;這個擁抱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
&esp;&esp;直到江綰站得腳都有些發酸了,才實在無法地開了口:“世子,你好些了嗎?”
&esp;&esp;謝聿悶悶的聲音從她頸側傳來,僅此一聲“嗯”。
&esp;&esp;“那可以放開我了吧?”
&esp;&esp;江綰說完又有些后悔。
&esp;&esp;這話說得,好像她不情愿給他抱似的。
&esp;&esp;但其實不是的。
&esp;&esp;不過謝聿已經又“嗯”了一聲,轉而收回手當真放開了江綰。
&esp;&esp;江綰身前衣襟被剛才長久的擁抱弄皺,她垂眸稍稍整理了一下。
&esp;&esp;身前熱燙退開后,她的思緒也逐漸清明了不少。
&esp;&esp;江綰道:“剛才我是與阿黎在那處說話,偶然碰見許大哥的,他是來給我爹送中秋賀禮的。”
&esp;&esp;“哦。”
&esp;&esp;“不過阿黎說了沒幾句就借口離開了,所以就只剩我與他二人了。”
&esp;&esp;“嗯。”
&esp;&esp;“……阿黎離開是因為他想逃避對我坦白事實,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esp;&esp;說到這,謝聿已經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了。
&esp;&esp;他抬眸看來:“坦白什么事實,中秋燈會?”
&esp;&esp;江綰:“……”
&esp;&esp;眼看她的解釋終得謝聿正常的反饋,但接下來好像又是謝聿不愛聽的話。
&esp;&esp;“嗯……阿黎還是說,不便讓你同行。”
&esp;&esp;謝聿瞳孔一緊,險些沒繃住臉上展露的平淡面色。
&esp;&esp;所以他為何會撞見江綰和許令舟相見的一幕。
&esp;&esp;不正是為了去盯著江黎。
&esp;&esp;果不其然。
&esp;&esp;他就知道!
&esp;&esp;江黎能厚顏無恥地纏江綰一次,就能再死皮賴臉纏她第二次!
&esp;&esp;江綰性子軟,聲音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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