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怪氛圍。
&esp;&esp;他撓了撓頭,嘀咕著:“阿姐沒告訴許大哥嗎,我還以為你回襄州,定是會先寄信告知許大哥一聲的。”
&esp;&esp;畢竟江綰老早就在寄回家中的信上提及自己立秋后會隨謝聿一同回襄州。
&esp;&esp;以江綰以往對許令舟的牽掛程度,許令舟自也當是與江家眾人一樣,早早知曉此事的。
&esp;&esp;江綰面上神情很淡,她靜靜地看了許令舟片刻后,平靜道:“因著我本也不知許大哥也回襄州了呀。”
&esp;&esp;許令舟面色一僵,雙唇繃直成一條線。
&esp;&esp;江黎則是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這也好奇怪,阿姐以往最清楚許大哥的去向了,此次怎連許大哥回來也不知……”
&esp;&esp;江黎后面的話越說越小聲,不為詢問,只是自己嘀咕罷了。
&esp;&esp;江綰斂目,避開了許令舟看來的目光,也安靜地不再多言。
&esp;&esp;在外看來,他們是相識已久的師生,更是在那之后關系親近的兄妹。
&esp;&esp;僅此而已,并無異樣。
&esp;&esp;可江綰內心并非如此純凈,所以為了避嫌,她也并未再如以往一樣告知許令舟她將回襄州的消息。
&esp;&esp;過往與如今早已不同。
&esp;&esp;但此前在京城,許令舟同樣明知卻不言明,又是因為什么。
&esp;&esp;他與她,總該不是因為同樣的緣由才對。
&esp;&esp;“許大哥今日也來參加王夫人的生辰宴對嗎,走吧,我們一同進去吧。”
&esp;&esp;“嗯,走吧。”
&esp;&esp;今日生辰的王夫人曾與江綰的母親是閨中好友。
&esp;&esp;江綰自打記事起每年都會隨母親一同前來參加王夫人的生辰宴。
&esp;&esp;今年年初與謝聿成婚后,江綰還以為自己不得機會來參加了,豈料此番回襄州的日子正好,便趕上了宴席。
&esp;&esp;已是參加過多年的宴席沒什么新意,但王夫人見到江綰還是很開心,拉著她聊了好一會。
&esp;&esp;臨近宴席末尾,江綰被以往交情不錯的一名女子喚到了僻靜處說話。
&esp;&esp;是為她遠嫁京城的長姐。
&esp;&esp;“阿姐寄回家的書信總是說著萬事都好,可我心中總有不安,襄州距京本就不遠,姐夫家中富足,姐夫也一向清閑,怎會好幾年來次次都有巧合之事導致無法來襄州,所以我心下擔憂,想托你在京中問問消息,若真是一切都好,我也能就此放心了,若有別的情況……”
&esp;&esp;江綰溫聲應下:“你先別自己胡思亂想,我答應你,待我回京后,我派人前去探探情況,再寄信告知你。”
&esp;&esp;“謝謝,小綰,謝謝你。”
&esp;&esp;女子連連道謝后便先行離去了。
&esp;&esp;江綰還站在原處,看著女子離去的背影,忽的也想到自己遠嫁至京城,家中人也定是會如這名女子一樣擔憂她。
&esp;&esp;好比江黎,就覺得她壓根不應當與謝聿成婚。
&esp;&esp;她想,這名女子的長姐或許真有可能在夫家遇到了什么麻煩。
&esp;&esp;畢竟寄回家中的書信,怎也是只會挑好的說,其中心酸苦楚又怎會告知家人,令家人徒增擔憂。
&esp;&esp;江綰如此想過一瞬后,又很快打住了思緒。
&esp;&esp;相比旁人,她的情況已是好很多了,沒必要想著這些事杞人憂天。
&esp;&esp;江綰收回思緒,正欲邁步離開。
&esp;&esp;“小綰。”
&esp;&esp;忽有呼喚聲從另一頭傳來。
&esp;&esp;江綰轉身看去,瞧見了許令舟正向她走來。
&esp;&esp;“許大哥。”江綰溫聲回應,徹底轉回身去面向他。
&esp;&esp;她看起來面色無異,也沒有別的更多情緒,絲毫不似方才在王府門前意有所指說著那般話的模樣。
&esp;&esp;許令舟在江綰跟前站定,默了默,才道:“小綰,你在怪我嗎?”
&esp;&esp;江綰方才那樣說明顯是故意的,許令舟知曉她聰明,有些事不必點明,她也很快能想明白。
&esp;&esp;江綰沒有拐彎抹角,也直言道:“不是怪你,只是不解,那日你是知曉會見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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