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就有著阻礙,又沒有足夠強大的動力。
&esp;&esp;江綰沉默地想著。
&esp;&esp;與許令舟沖破世俗阻礙,不顧艱難險阻,也要因相愛而在一起嗎?
&esp;&esp;她只思索一瞬,就在心里無聲地嘲笑了自己。
&esp;&esp;如此的前提也得先是,許令舟也同樣喜歡著她吧。
&esp;&esp;沒有這個前提,又怎會有后面的可能。
&esp;&esp;所以即使當時的情形的確不到如若她不接受與謝國公府的婚事,江府便要就此滅亡的地步,她也會答應(yīng)與謝聿成婚。
&esp;&esp;若時光倒流,再重來一次,她也仍會如此選擇。
&esp;&esp;此事早在江綰決定要與謝聿成婚時她就已經(jīng)來回思索過數(shù)次了,直到如今,答案也仍沒有改變。
&esp;&esp;江綰輕松地笑了笑。
&esp;&esp;溫柔明媚,絲毫看不出有受不情愿的婚事之苦。
&esp;&esp;江黎咬著后槽牙仍是無法理解,他憤然問:“所以在你眼里,是嫁給謝世子,還是嫁給別的什么人都沒區(qū)別嗎?”
&esp;&esp;江綰這下倒是頓了一瞬,才緩聲回答:“那倒不是。”
&esp;&esp;“世子模樣俊俏,身姿挺拔,他家世優(yōu)越,能力出眾,放眼整個大楚,少有似他這般年輕有位的男子,別的其余人,大抵是比不上他的。”
&esp;&esp;“你……你……”江黎憋著心里原本要說的話,一下子就被江綰一連串對謝聿的夸贊給打亂了,他氣得嘟囔道,“都這么夸他了,還說不喜歡……”
&esp;&esp;嘀咕聲輕,但江綰卻是聽見了。
&esp;&esp;“夸贊是客觀,誰人都能見世子的優(yōu)秀,但心中情感卻只能是自己體會。”
&esp;&esp;江黎聞言臉色才終是緩和了些:“說得也是,姐姐本
&esp;&esp;也不是那般膚淺的女子,那謝世子一瞧便不是會憐惜你的人,毫無溫情可言,你又怎會對他動心。”
&esp;&esp;“哦?你還知憐惜女子,待人溫情?你有喜歡的人了?”
&esp;&esp;“沒有!”
&esp;&esp;江黎的心思太好懂,甚一張俊臉霎時蔓上明晃晃的緋紅,讓人想猜不到都難。
&esp;&esp;江綰噗嗤一聲笑:“是哪家女子,在何處相識的,她如今多大年歲,你可有同人說過你的心意了?”
&esp;&esp;“阿姐!”江黎大喊一聲。
&esp;&esp;馬車也正這時停在了王府門前。
&esp;&esp;江黎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起身下車:“到地方了,參加宴席了。”
&esp;&esp;江綰含笑看著弟弟快步離開馬車的背影,心下還是好奇,但只打算之后再向別人詢問。
&esp;&esp;江綰隨之走下馬車。
&esp;&esp;剛一抬眼,便在街道的另一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esp;&esp;許令舟一愣,遠不似此前在京城的畫舫宴上看見江綰時的淡定。
&esp;&esp;他只怔然一瞬,便當即快步朝著江綰走了過來。
&esp;&esp;“小綰,你怎會在襄州?”
&esp;&esp;江綰呆呆地看著許令舟,看著他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從遠處那般距離好似飛奔一般來到了她跟前。
&esp;&esp;這一幕令人有些熟悉。
&esp;&esp;像她那日在畫舫宴上追趕著他離去的背影。
&esp;&esp;像她不敢置信滿心雜亂地看著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的人。
&esp;&esp;只是眼下這個人變成了許令舟。
&esp;&esp;因為她知曉自己回到襄州有可能會見到他,但許令舟卻是不知她回來了。
&esp;&esp;所以當時,在畫舫宴上,許令舟早便猜到他們會要相見?
&esp;&esp;眼前的許令舟越是震驚,江綰對那時的猜測就越清晰幾分。
&esp;&esp;她一時間有些心情復(fù)雜,說不上來這種情緒是為何。
&esp;&esp;“許大哥!”朗聲呼喚的是一旁的江黎。
&esp;&esp;他在瞧見許令舟怔然的面色后,疑惑道:“許大哥不知阿姐回襄州一事嗎?”
&esp;&esp;許令舟逐漸找回自己的聲音,緩聲道:“眼下才知。”
&esp;&esp;江黎似是沒察覺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