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發出一聲嗤笑:“子澄兄怎越發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分明是你娘子今日回娘家卻不帶你一同,你這受拋棄之人,無處可去,只得來這兒待著,說得如此珍惜此刻,但只怕心里早就歸心似箭了吧?”
&esp;&esp;“你這說的什么話?”嚴正擺正臉色,一本正經道,“你瞧今日連晏循都應邀前來,他以往可是十回有十一回都不會出現,用他的話怎么說來著,這是虛度光陰,但如今成了家,不就有了變化。”
&esp;&esp;話音落下,謝聿在一旁放下茶盞,冷冰冰地看了嚴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