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想。
&esp;&esp;謝聿竟然也會為他與夫人的事心生煩惱。
&esp;&esp;此前還說不滿這樁婚事,眼下這是,已經把人掛心上了?
&esp;&esp;謝聿動身邁步:“走了?!?
&esp;&esp;“誒!去何處?你還未告訴我呢,你等等我!”
&esp;&esp;
&esp;&esp;江綰醒來時,又不見謝聿蹤影。
&esp;&esp;屋內靜悄悄的,窗外光照明亮。
&esp;&esp;江綰側頭看去幾眼,即使不知具體時辰,但也知自己今日醒得比平日晚了一些。
&esp;&esp;身子沒有任何不適,甚至因睡得舒坦,而渾身軟綿綿的。
&esp;&esp;她收回視線,垂眸之際看見早已被踢到一邊的湯婆子,便也想起了昨日半夜發生的事。
&esp;&esp;江綰緩緩將手放上自己的小腹。
&esp;&esp;她的手掌不及謝聿寬大,不能一掌將整個小腹覆蓋。
&esp;&esp;月事期間一向微涼的小腹,這會還帶著溫熱的余溫,就像她以往抱著湯婆子醒來時一樣。
&esp;&esp;但江綰知曉,昨天溫暖她小腹的不是湯婆子,而是謝聿的大掌。
&esp;&esp;這會她已經有些記不清男子手掌放在自己腹上的感觸了,但不得不承認,謝聿的手掌還挺好用的。
&esp;&esp;正這么想著,江綰聽見屋外傳來細微的說話聲。
&esp;&esp;嘀嘀咕咕的,像是銀心和凝霜的聲音。
&esp;&esp;江綰這便出聲:“我醒了,進來吧?!?
&esp;&esp;話音剛落,兩名丫鬟就急匆匆地推門進了屋。
&esp;&esp;兩人自是擔心昨夜沒把主子伺候好,叫主子遭了罪。
&esp;&esp;但進屋一看,江綰面色紅潤,氣色也不錯,不像是出了問題的樣子。
&esp;&esp;江綰只淺思了一下,便明白過來兩人在擔憂什么。
&esp;&esp;她開口道:“我身子無礙,不知待會起身后可還會腹疼,今晨早膳還是讓后廚給我備一碗甜棗湯暖暖腹吧。”
&esp;&esp;比起難伺候的謝聿,江綰溫和寬待無一不讓臨風院內原有的下人感到萬分珍惜。
&esp;&esp;凝霜聞言重重呼出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總算落了下來。
&esp;&esp;謝聿的手掌雖是讓江綰得以安睡一晚,但畢竟不是什么靈丹妙藥。
&esp;&esp;江綰起身后,沒多會就又被下腹的不適軟了身子。
&esp;&esp;她用過早膳就沒什么力氣地躺在屋內美人榻上歇息。
&esp;&esp;因著身子不便四處走動,她昨晚睡得好此時也沒有睡意。
&esp;&esp;她就這么睜著眼靠在美人榻上,不由胡亂飄散了思緒,東想想西想想。
&esp;&esp;突然,江綰想到了什么,轉頭問:“世子今日在何處,可有離京?”
&esp;&esp;“回世子妃,世子一早外出辦公了,沒聽聞世子要離京的消息,夜里應是會回府的。”
&esp;&esp;江綰并非想要刻意打探謝聿的去向,她只是想起了一直未能送出去的平安符,若是謝聿今日又一早離了京,這回便又送不出去了。
&esp;&esp;得知謝聿還在京城,江綰就只淡淡地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了。
&esp;&esp;只是到了夜里,謝聿并未回府。
&esp;&esp;江綰本是有意等他,但很快反應過來。
&esp;&esp;昨日謝聿不知她來了月事,不得已與她同榻一日,今日自是不會再來了。
&esp;&esp;至此,江綰便不再多等,洗漱后早早上榻入了睡。
&esp;&esp;夜里沒有謝聿在屋,凝霜也吸取教訓,到了時辰便入屋替江綰換了一次湯婆子。
&esp;&esp;江綰一夜無夢,舒坦睡到天明。
&esp;&esp;今日身子已是比頭兩日緩和了不少。
&esp;&esp;江綰同樣在早晨閑來無事時問了一句謝聿的去向。
&esp;&esp;得到的回答仍如昨日一樣,謝聿在京城,但不在府上。
&esp;&esp;待到又過一日。
&esp;&esp;江綰月事將盡,身子已幾乎不再受影響。
&esp;&esp;有了別的事做,她便把謝聿拋之腦后了。
&esp;&esp;她一大早去了一趟素安堂和德宗院,午后又跟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