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無特別的喜好,江綰準備了西街口味偏淡綿軟的糕點,因著回來得早,這會還熱乎著。
&esp;&esp;兩個小孩的禮物只來得及買了兩個小糖人。
&esp;&esp;不過糖人造型獨特靈動,他們應是也會歡喜的。
&esp;&esp;最后還有買給國公爺的壁畫。
&esp;&esp;沙漠戈壁,黃沙漫天,雖不是出自名畫師之手,但也能一睹西域風光,算是瞧個新鮮。
&esp;&esp;領命的下人接下一眾物件后還站在原地未動。
&esp;&esp;江綰抬眸看去一眼。
&esp;&esp;站在前方的凝霜疑惑地問:“世子妃,沒有世子爺的嗎?”
&esp;&esp;江綰:“……”
&esp;&esp;“我不知他要回來呀。”
&esp;&esp;而且,正是因為他,她連給其余人的禮物都沒能買得齊全,哪還有功夫顧得上他的。
&esp;&esp;凝霜沒再多問,領著一眾人轉身出了臨風院。
&esp;&esp;院子里清凈了下來。
&esp;&esp;江綰將銀心吩咐去整理她今日為自己采買的東西。
&esp;&esp;而后回頭問守在身后的兩名侍從:“世子今日當真發火了?”
&esp;&esp;其中一名侍從搖搖頭:“算不得發火,世子爺也不常發火,只是冷著一張臉,叫人瞧了就心里發怵。”
&esp;&esp;另一名侍從道:“聽聞世子爺今晨卯時就起身收拾妥當了,本還有公務要辦,但為了能和世子妃一同用膳硬是在靜思堂等到了辰時。”
&esp;&esp;江綰安靜地坐著,不時眨眨眼,顯然是在認真聽。
&esp;&esp;但她秀麗的面容上神色很淡,看不出情緒起伏。
&esp;&esp;兩名侍從面面相覷一瞬。
&esp;&esp;其中一人又道:“昨夜正好是我倆在門前值守,世子爺剛回府就往臨風院來了。”
&esp;&esp;另一人道:“不過也是不湊巧,世子爺剛進院,世子妃就熄了屋里的燈,世子爺想來是不想打擾世子妃歇息,這才沒有進屋,轉而去靜思堂宿下一晚。”
&esp;&esp;兩人該說的能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esp;&esp;但見江綰還是沒什么反應,只得低下頭不再多言。
&esp;&esp;江綰又坐了一會后,前去給各院送禮的下人們回到院中。
&esp;&esp;江綰起身詢問了凝霜一番,而后吩咐:“讓后廚做幾個世子愛吃的菜備上,再讓馬車在門前等著,一會我去一趟大理寺。”
&esp;&esp;凝霜一聽,登時眼眸亮起,她身后的下人們也都面露喜色。
&esp;&esp;世子妃這是要去見世子了!
&esp;&esp;凝霜歡快點頭:“是,世子妃,奴婢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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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綰坐上前往大理寺的馬車后,還是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esp;&esp;饒是成婚七日,她也沒再見過謝聿。
&esp;&esp;但她眼下仍是覺得,比起謝聿,謝國公府的其余人要好相處許多。
&esp;&esp;所以她寧愿在府上陪陪夫人們,出門為大家挑選禮物,也并不太想和謝聿見面。
&esp;&esp;但真正與她有著夫妻關系的是謝聿,而不是其他人,自不可能不與謝聿見面。
&esp;&esp;馬車駛過一段路途后在大理寺停了下來。
&esp;&esp;江綰下了馬車,命銀心將食盒交給她,便叫門前的侍衛前去通報。
&esp;&esp;沒一會,欽羽匆匆忙忙前來迎接。
&esp;&esp;“見過世子妃,讓世子妃久等了。”
&esp;&esp;江綰視線掃過大理寺門前威嚴的牌匾,輕聲問:“世子可是還在忙公務,我來可會打擾到他?”
&esp;&esp;欽羽點了點頭,又很快搖頭:“不打擾,不打擾,世子今日只是前來交接
&esp;&esp;事宜,并不忙碌,世子妃隨我前去側廂房稍等片刻,不要多時世子那頭便能結束。”
&esp;&esp;江綰隨欽羽一路繞過大理寺側面的小道來到側廂房。
&esp;&esp;屋內裝潢簡潔,一扇屏風后矮桌兩側各有一個圓團坐墊。
&esp;&esp;欽羽退出屋中后,江綰便理好裙擺屈膝坐了下來。
&esp;&esp;這里并非襄州的來方客棧,自也不會有上等的茶點,舒適優雅的環境供她悠閑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