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不僅如此,還要盡快把溫岐藏起來。
&esp;&esp;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上古妖獸在這里。
&esp;&esp;打定主意,姜蘅忽然握住溫岐的手,朝他輕輕搖頭。
&esp;&esp;她在示意他不要出手。
&esp;&esp;溫岐不是很想順從。
&esp;&esp;但她的手與他扣在一起,手心的觸感溫熱而柔軟,透著無意識的親昵,讓他不忍放開。
&esp;&esp;他垂下視線,更加緊密地反握住她。
&esp;&esp;月光黯淡,賀蘭攸看不清他的神情,卻能看見他手上的動作。
&esp;&esp;這讓他的目光瞬間尖銳,一旁的王恕甚至感知到了強烈的殺意。
&esp;&esp;姜蘅的修為雖然是這里最低的,但也同樣能覺察到危險。
&esp;&esp;她立即大喊一聲:“別動,有人在這里!”
&esp;&esp;王恕:“有人?誰?”
&esp;&esp;這一聲成功吸引了在場三人的注意力。
&esp;&esp;王恕到處觀望,賀蘭攸警惕挑眉,溫岐也低頭看向她。
&esp;&esp;姜蘅輕咳一聲,這才伸手指向水榭下方的梅樹:“在那里……”
&esp;&esp;王恕直直望過去,當即大驚:“那不是我的傀儡嗎?”
&esp;&esp;姜蘅:“……現在不是了。”
&esp;&esp;王恕聞言,抬手牽動傀儡線,這才發現種入尸體的傀儡線已經盡數斷了。
&esp;&esp;他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esp;&esp;傀儡線是王家秘傳,他從小習得此術,由他娘親自教導。除了他娘這個王家現任家主,他還沒見過有第二個人能切斷傀儡線。
&esp;&esp;也就是說,這個人的修為,至少與他娘平齊。
&esp;&esp;王恕嚴肅道:“這下棘手了。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esp;&esp;姜蘅抬手一指:“他。”
&esp;&esp;王恕抬眼看去,正是站在她身旁的那個人。
&esp;&esp;—t—而對方正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sp;&esp;王恕不寒而栗,背后瞬間被冷汗浸濕。
&esp;&esp;他的本能告訴他,這個人非常恐怖、非常危險。
&esp;&esp;而且……對方看他的目光似乎充滿惡意。
&esp;&esp;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esp;&esp;王恕站在原地,臉色泛白,不敢再動彈。
&esp;&esp;姜蘅并不知道王恕已經被震懾住了。她看向賀蘭攸,一臉認真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處理好這兩具尸體,以防馬上有人過來,那我們就說不清了。”
&esp;&esp;賀蘭攸眼神復雜:“你擔心的只有這個?”
&esp;&esp;姜蘅微愣,又補充一句:“還有,我可能需要你幫我掩護一下。”
&esp;&esp;賀蘭攸奇怪道:“掩護什么?”
&esp;&esp;姜蘅抿唇,看了溫岐一眼:“掩護我們離開這里。”
&esp;&esp;賀蘭攸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你要跟他一起離開?”
&esp;&esp;“不是那個離開……只是離開這個地方,回到我住的院子。”姜蘅努力解釋,“我想暫時讓他躲在我那里。”
&esp;&esp;溫岐聞言,低低看了她一眼。
&esp;&esp;她竟然想把他藏起來。
&esp;&esp;雖然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但他很喜歡這個安排。
&esp;&esp;他們可以專心獨處,不會被其他人打擾。
&esp;&esp;他還有很多問題,很多困惑。
&esp;&esp;必須由她一一解答。
&esp;&esp;賀蘭攸聽了姜蘅的解釋,五官擰成一團:“不行。”
&esp;&esp;“為什么不行?”姜蘅不理解,“難道你想讓那些賓客發現他嗎?”
&esp;&esp;她知道賀蘭攸對溫岐沒有好感,但即便是站在賓客的角度,他也應該同意她的提議才對。
&esp;&esp;總不能讓他們在賀蘭府打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