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以為自己表達的觀點已經(jīng)很明確了,但賀蘭攸還是油鹽不進,態(tài)度強硬。
&esp;&esp;“不行就是不行。”他冷冷地看向溫岐,“我不可能讓他和你待在一起。”
&esp;&esp;姜蘅倍感無奈。
&esp;&esp;她突然發(fā)現(xiàn)賀蘭攸有時也挺固執(zhí)。
&esp;&esp;雙方都不愿讓步,氣氛一時僵在了這里。
&esp;&esp;就在姜蘅思索著要如何打破僵局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esp;&esp;“攸兒,不得無禮。”
&esp;&esp;賀蘭越從遠處走來,步伐沉穩(wěn),目光移向水榭之上的溫岐。
&esp;&esp;他怎么也來了?而且還看到了溫岐的樣子……
&esp;&esp;姜蘅瞬間緊張,腦內(nèi)警鈴大作,全身都緊繃起來。
&esp;&esp;只見賀蘭越愈走愈近,在距離水榭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esp;&esp;接著,他面朝溫岐,恭謹行禮。
&esp;&esp;“神君,原來您在這里。”
&esp;&esp;姜蘅:“……?”
&esp;&esp;第57章
&esp;&esp;姜蘅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esp;&esp;神君?
&esp;&esp;什么神君?誰是神君?
&esp;&esp;——溫岐嗎?
&esp;&esp;姜蘅順著賀蘭越行禮的方向, 驚疑地看向身旁的溫岐。
&esp;&esp;溫岐輕輕眨眼:“為何這樣看我?”
&esp;&esp;姜蘅下意識咽了下口水:“有點震驚……”
&esp;&esp;和她同樣震驚的,還有賀蘭越身后的賀蘭攸。
&esp;&esp;賀蘭攸瞳孔微微放大, 凝結的語氣透出難以置信:“……神君?那個所謂的神君就是他?”
&esp;&esp;“攸兒,注意你的措辭,在神君面前不得放肆。”
&esp;&esp;賀蘭越沉聲訓斥,從他嚴肅恭謹?shù)膽B(tài)度來看,不似作假。
&esp;&esp;一旁的王恕已經(jīng)徹底僵住了。
&esp;&esp;他開始后悔剛才為什么要死皮賴臉跟著賀蘭攸找過來,如果繼續(xù)躺在原地, 現(xiàn)在這個詭異的局面就跟他沒關系了。
&esp;&esp;賀蘭攸依然目光尖銳:“你知道他是誰嗎?”
&esp;&esp;他沒有加稱呼,王恕頭皮一緊,心想我怎么知道,正要沖他使眼色讓他別問了, 站在正前方的賀蘭越已經(jīng)沉穩(wěn)開口。
&esp;&esp;“神君是不周山的山神,而不周山便是如今的積云山。”
&esp;&esp;賀蘭越側頭掃了他一眼,眼神暗含警告。
&esp;&esp;“我這般說,你可明白了?”
&esp;&esp;不周山神……賀蘭攸慢慢擰眉。
&esp;&esp;他曾經(jīng)在古籍上看到過這個名號,但古籍中也只是一筆帶過, 并無詳細記載。
&esp;&esp;沒想到如今這個名號竟然跑到了溫岐頭上。
&esp;&esp;他從未見到如此荒謬之事。
&esp;&esp;明明就在十日前, 對方還是人人畏懼的上古妖獸, 如今竟搖身一變, 成了人人敬仰的不周神君?
&esp;&esp;賀蘭攸盯著賀蘭越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倏地發(fā)出一聲了然的嗤笑。
&esp;&esp;姜蘅依然有點懵。
&esp;&esp;如果溫岐就是傳說中的不周神君, 那他究竟是逃出來的, 還是被賀蘭越他們請出來的?
&esp;&esp;如果他真的是山神, 那六百年的那些修道大能又為何要鎮(zhèn)壓他,將他封印在神山上?
&esp;&esp;她一頭霧水,突然有種世界觀被顛覆的感覺。
&esp;&esp;唯一可以確認的, 就是自己不用想辦法把溫岐藏起來了。
&esp;&esp;看賀蘭越的樣子,供著溫岐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把他抓回神山?
&esp;&esp;姜蘅勉強松了一口氣。
&esp;&esp;但她很快又想起一件事——那兩具尸體還沒處理,要如何跟賀蘭越解釋?
&esp;&esp;總不能直接告訴他,那兩人是溫岐殺的吧?
&esp;&esp;賓客們在前廳觥籌交錯,神君在后院殺人分尸,這聽起來也太陰間了。
&esp;&esp;就在姜蘅醞釀著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