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該極力阻止?還是主動坦白?
&esp;&esp;留給她權(quán)衡的時間不多了。
&esp;&esp;姜蘅緊盯著溫岐,本就被溫泉蒸騰得微微泛紅的面頰此時更是熱意驚人。
&esp;&esp;溫岐的瞳孔倒映出她濕潤潮紅的臉龐,她來不及思考,伸手摟住溫岐的脖子,直接湊了上去。
&esp;&esp;她吻了他的喉結(jié)。
&esp;&esp;溫岐的動作瞬間停滯。
&esp;&esp;“你喜歡嗎?”姜蘅小聲道,吐息輕拂過他的脖頸,“之前咬了你,我一直很愧疚。”
&esp;&esp;溫岐垂下眼睫,晦暗不明地凝視她。
&esp;&esp;……她是在故意打斷他?
&esp;&esp;用這種方式阻止他尋找鏡子,阻止他切斷她與賀蘭攸的聯(lián)系。
&esp;&esp;“我很喜歡。”溫岐語氣輕緩,“但……”
&esp;&esp;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姜蘅的嘴唇再次覆上他的脖頸。
&esp;&esp;她輕輕含住他的喉結(jié),用溫?zé)崛彳浀纳嗉馓蝮螺喞舷禄瑒樱瑒幼骷氈露度搿?
&esp;&esp;溫岐心底的陰郁很快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躁動取代。
&esp;&esp;漆黑細密的蛇鱗迅速蔓延,幾乎爬滿了暴露在外的肌膚。姜蘅似乎并未被震懾,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輕輕舔吻那些冰涼的蛇鱗,舌頭劃過邊緣,留下濕潤的熱度。
&esp;&esp;溫岐下意識仰起頭,喉結(jié)在薄薄的鱗片下不停滾動。
&esp;&esp;姜蘅趁機抱住他,雙手從臂膀外側(cè)將他環(huán)住,看似是個纏綿的擁抱,卻變相壓制了他的手部動作。
&esp;&esp;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很清楚,一旦遇到這種事,溫岐的自制力就會變得很差,約等于沒有。
&esp;&esp;而她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esp;&esp;只要在這里把溫岐親到失去理智,說不定他就會忘記鏡子的事。
&esp;&esp;就算記起來也沒關(guān)系,捱過今晚就行,之后她會再把鏡子轉(zhuǎn)移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esp;&esp;姜蘅不確定這招能不能成功,但她相信,效果肯定是要遠遠高于裝病的。
&esp;&esp;至少溫岐現(xiàn)在就沒有再動手……
&esp;&esp;姜蘅正要乘勝追擊,一個細長滑膩的東西突然纏上她的腰。
&esp;&esp;不好,是溫岐的尾巴!
&esp;&esp;感受到那熟悉的觸感,姜蘅呼吸一滯,一直緊繃的身體也隨之一顫。
&esp;&esp;由于蛇尾突然盤纏上來,綁在腰上的衣帶頓時散開了。緊接著她又動了一下,貼在腰后的鏡子被水流推開,就這么悠悠蕩蕩地沉了下去。
&esp;&esp;姜蘅立即看向溫岐。
&esp;&esp;他頸間的肌膚又潮又紅,鱗片泛著濕潤的水色,月光傾瀉,折射出晶瑩瀲滟的光澤。
&esp;&esp;他微微仰頭,視線低垂,暗青色的眼瞳流轉(zhuǎn)出惑人的欲色,卻并不迷離。
&esp;&esp;“還要繼續(xù)么?”
&esp;&esp;他神色低柔,比任何時候都像一條危險致命的毒蛇。
&esp;&esp;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姜蘅牢牢盯著他,纏在腰上的蛇尾正在快速下游。
&esp;&esp;她知道,他要去追下墜的鏡子了。
&esp;&esp;這一刻,她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跳動著,叫囂著,撕扯著她的神經(jīng)——
&esp;&esp;絕對不能讓他拿到那面鏡子。
&esp;&esp;姜蘅深吸一口氣,不再猶疑,一把抓住溫岐的蛇尾。
&esp;&esp;然后,在溫岐的注視中,她不假思索地吻上蛇尾,并微微張口,將柔軟的尾尖含入口中。
&esp;&esp;兩人都在這一瞬靜止了。
&esp;&esp;姜蘅是因為蛇尾的冰冷觸感,溫岐則是因為近乎痛苦的愉悅。
&esp;&esp;他瞳孔驟縮,呼吸陡然急促。
&esp;&esp;姜蘅從他的眼神中察覺到近乎窒息的侵略性。
&esp;&esp;難道他的尾巴碰不得?
&esp;&esp;不可能,她之前明明也摸過他的尾巴……
&esp;&esp;困惑在姜蘅臉上一閃而過,下一瞬,蛇尾迅速抽離,她身子一晃,被溫岐伸手攬住。
&esp;&esp;“小心點。”溫岐聲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