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甚至好像還比之前更深了些,深到姜蘅可以看清鱗片的形狀和走向,還有一些似乎疊了兩三層。
&esp;&esp;她默默嘆了口氣。
&esp;&esp;說實話,她現在對這些印痕已經見怪不怪了。
&esp;&esp;至少她夜里睡得很好,而且也沒什么不適,只是一些印痕而已,隨他去吧。
&esp;&esp;就當是睡涼席了。
&esp;&esp;姜蘅努力將那些奇奇怪怪的念頭拋諸腦后,然后起床洗漱,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
&esp;&esp;令她驚訝的是,溫岐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澆花沏茶,而是站在書架旁,正低頭翻閱著什么。
&esp;&esp;聽到她開門的動靜,他抬眸看了過來,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醒了?”
&esp;&esp;“……嗯。”
&esp;&esp;姜蘅謹慎地過去,與此同時,溫岐也攏著一卷書走了過來。
&esp;&esp;姜蘅偷偷瞄了一眼。
&esp;&esp;好像講的是如何修煉……
&esp;&esp;他這樣的大妖,也需要修煉嗎?
&esp;&esp;姜蘅不是很懂。
&esp;&esp;她很快收回視線,在飯桌前坐了下來,目光掃向桌上的飯菜。
&esp;&esp;有紅燒魚、清蒸魚、水煮魚、燉魚、還有魚湯……
&esp;&esp;姜蘅:“……”
&esp;&esp;雖然她昨晚的確說了想吃魚,但這些……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esp;&esp;她有點恐慌。
&esp;&esp;如果是以前,看到吃個魚都有這么多選擇,她只會心花怒放。
&esp;&esp;但她現在更怕溫岐讓她把這一桌子魚都吃下去。
&esp;&esp;他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姜蘅拿起筷子,心情格外復雜。
&esp;&esp;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遲疑,溫岐微微側頭,柔聲問她:“需要我幫你把魚刺去掉嗎?”
&esp;&esp;“不用!”姜蘅連連搖頭。
&esp;&esp;但溫岐已經開始這么做了。
&esp;&esp;他取了一雙干凈的筷子,將魚肉夾到碗里,精準細致地將魚刺挑出來,再將碗推到姜蘅面前。
&esp;&esp;“這樣就可以了。”
&esp;&esp;姜蘅看著碗里干凈的魚肉,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只能默默開吃。
&esp;&esp;她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esp;&esp;溫岐似乎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的飯量,等她感覺到飽的時候,他也停止了挑魚刺。
&esp;&esp;“還要喝湯嗎?”他問。
&esp;&esp;姜蘅搖搖頭:“已經飽了。”
&esp;&esp;說完,她立即抿唇,心下也不由緊張起來。
&esp;&esp;她剛才竟然忘了溫岐是妖,無意識地像以前那樣回答了他。
&esp;&esp;太松懈了。
&esp;&esp;她緊張地看向溫岐,卻發現對方正撐著頭,一臉專注地看著她。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沒什么。”姜蘅迅速垂下眼瞼。
&esp;&esp;太好了,他沒有發現。
&esp;&esp;也許感到不對勁的從頭至尾都只有她而已,對溫岐而言,自己有沒有暴露妖身并沒什么不同。
&esp;&esp;畢竟她又逃不走。
&esp;&esp;飯后,姜蘅以出去打獵的理由,離開了竹樓。
&esp;&esp;其實她并非真的想打獵,她的真實目的是尋找出口。
&esp;&esp;她記得賀蘭攸和之前那個黃符修士都是在神廟附近的那片密林里出現的,她想過去看看有沒有什么玄機。
&esp;&esp;說不定那里真的是外界進來的隱藏出入口呢?
&esp;&esp;那她就有救了。
&esp;&esp;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姜蘅拿上弓箭,一個人走了很久,終于來到那處密林。
&esp;&esp;和往常一樣,這里樹木繁多,地勢雜亂,時不時有走獸竄過,還有滿地亂爬的藤蔓。
&esp;&esp;姜蘅將周圍一帶仔仔細細探了個遍,可惜一無所獲。
&esp;&esp;看來是她想多了,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出入口。
&esp;&esp;就算真的有,恐怕也只有那些修士才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