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淮受寵若驚,他才大一,人生最快活的時光才剛開始,還是更愛跟同齡人一起。“校園十佳歌手”的評比是每個大學的文藝大項,他們今年開辟了新的說唱獎項,林淮成了評委之一,天天能聽到各種絕活,還不忘錄給宋舟看,評論道:“我說什么來著,土味才是最真實的!”
&esp;&esp;宋舟以前對這種消息都是愛答不理的,現在會回復了,畢竟兩人之間隔著12個小時的時差,能同時在線說上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esp;&esp;林淮問宋舟下次回國什么時候,或者他去美國找他,他手里有獎金和之前演出的積蓄,只要有簽證,來回機票不是問題。宋舟勸他省省,說港城見還差不多,專門飛趟紐約,太不劃算了。
&esp;&esp;但林淮還是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興沖沖地又開始跟梁真跑演出,梁真幫他策劃了一起小型巡演,最后一站是港城,時間剛好定在宋舟回來后的第二天。
&esp;&esp;除了林淮,其他參賽選手都接到各種各樣的演出,elves也順利lo出道,所有人都從這個節目里獲得了什么,至于回青海的白瑪收到春晚的邀請,又是之后的事了。
&esp;&esp;并不是所有選手都繼續以rapper的身份活躍,也有人回到幕后,比如姜諾。除了歌曲的制作,他和那位在決賽場上非常欣賞自己的音樂人達成合作,在b站上開了個叫“小葵花noa課堂開課了”的專欄,錄制專業知識的講解,厘清說唱音樂里的各種名詞概念,再手把手教學。
&esp;&esp;這樣的視頻乍看枯燥無味,起初并沒有掀起多少水花,直到出息在一次錄制時頻頻狼嚎,一定要姜諾抱抱才安靜。姜諾沒辦法,就抱著狗錄了后半程。出息不出鏡不要緊,一出鏡就開啟舔狗模式,再配上姜諾那張被它鬧騰的生無可戀的臉,原本不溫不火的頻道點擊量頓時爆增,姜諾又錄了幾期干貨視頻,評論區依舊都是來看狗的,再發彈幕詢問:“不是還有只鴨子嗎?”
&esp;&esp;姜諾沒辦法,只能先轉行臨時當幾天寵物博主,出息和妹妹得以同框出鏡。妹妹已經換過一次毛,胸脯白花花的,看起來乖巧矜持又內八,一戳胸脯,就原形畢露地發出連續的“嘎”叫聲,出息聽得腦殼疼,又不敢動,怕妹妹從自己腦袋上掉下來。
&esp;&esp;然后姜諾收到很多問題,比如“鴨子會不會臭”,“阿拉斯加會不會撕家”,他就在下一個視頻里一一回答,給大家展示妹妹從小穿到大的肚兜。有人在淘寶里搜了一圈,都沒看到這個花紋款式的紙尿布,留言問姜諾要到哪里買,評論刷得比姜諾都勤的宴若愚秒回復:“我縫的!我!別再彈幕里刷姜諾喪偶式孕育一兒一女了,我還沒死吶!”
&esp;&esp;宴若愚咆哮完,舒坦了,回到現實,繼續為出息的掉毛量抓狂,斤斤計較地讓姜諾一定要把他拿著吸塵器滿客廳跑的片段剪輯進去。姜諾不好意思,沒照做,又回歸了音樂干貨博主,有了一定關注度后開展新業務。
&esp;&esp;他和那位樂評人研究過國外的商業模式,發現國內的rapper在新專輯的宣傳上往往缺乏媒介途徑,就做了個電臺系列,和rapper們聊天交流。
&esp;&esp;姜諾并不是擅于言辭,剛開始確實被難住了,但方法總比困難多,他找了個白天歇業的酒吧,和嘉賓邊喝邊聊。他能喝,嘉賓里又沒人比他能喝,所以采訪往往都能漸入佳境,也讓歌迷看到歌手酒后吐真言的一面。
&esp;&esp;姜諾的工作事業也算上正軌了,他很滿意、也喜歡現在的生活,跟這個圈子也越來越緊密,性子都開朗了不少,賽后小半年來也把全國15強采訪了個遍,除了升職加薪的王招娣,也就只有宴若愚沒再繼續說唱事業,決賽場上的《如果這是一首歌》真的成了最后一首歌。
&esp;&esp;他依舊把說唱當愛好,然后回集團,去做更多事。宴雪濤見他這么心甘情愿,馬不停蹄地帶孫子連開兩個星期的會議,恨不得把自己大半輩子的經驗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傾囊相授。宴若愚有些吃不消了,沒直接進最高領導層,先只負責慈善這一塊,殺克重的聯名也沒斷,再慢慢接手別的服裝線。
&esp;&esp;他爺爺領著他往商業圈走,他聽到的消息新聞也越來越私密。燕合集團資金流充裕,一位做金融的高管就來問過宴若愚有沒有意向做空一家傳媒公司。
&esp;&esp;那位高管說圈子里已經有人在做這打算了,鑫傳娛樂沒有上市,但那家傳媒公司和鑫傳之間的關系千絲萬縷,法人代表是何塞。何塞原本想借著大魔王踢館賽和訂婚宴炒作一波,讓股票數據好一點再拋售,沒想到早就有人看出他的意圖,再加上娛樂圈里的小鮮肉一茬接一茬,鑫傳的優勢在一眾娛樂公司中越來越不明顯,賬務也被爆出造假,使得他那向來不管閑事的未婚妻都坐不住了,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