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去的同行相比,高下立判。”
&esp;&esp;宴若愚扭頭看向那位頭頭是道的大眾評審,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舞臺上,何塞開始表演歌唱。
&esp;&esp;前奏一響起,宴若愚就覺得不對勁,何塞換了首獻禮歌,開口就是“眼望無盡五千年……”
&esp;&esp;他選了個絕對的制高點,那就是愛國。別人愛國是因為眼里常含淚水,對土地愛得深沉,他的愛國是門生意,潛臺詞是他都歌頌祖國了,不給他投票就是不愛國。
&esp;&esp;宴若愚快給惡心吐了,姜諾則一言不發看向舞臺上穿中山裝的何塞,雙眸冷漠面無表情,全程注視舞臺右側的大屏幕,那上面寫著他和何塞的名字。五分鐘后表演結束,何塞名字下方的票數高達521,這些人只有一次機會跳票,如果跳票的人和原本就打算給姜諾投票的人數加起來沒有超過300,贏的就是何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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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何塞從側方下臺,剛好和等候著的姜諾面對面。
&esp;&esp;何塞把麥克風遞給他,在鏡頭下頗有傳承感,姜諾沒接,何塞就安慰:“年輕人別緊張,輸贏常有,但未來是你們的。”
&esp;&esp;姜諾這才接過麥,他知道周圍有攝像機,但他不在乎了,就是想對何塞說:“你可以滾了。”
&esp;&esp;何塞尷尬一笑。隔著一層屏幕的世界一直是他的主場,在他游刃有余掌握規則后,他很少感受到如今日這般的挫敗感。
&esp;&esp;因為姜諾不跟他玩那一套,跳脫出來的人只要有一個,就夠他頭疼了。
&esp;&esp;他又客套地在鏡頭下表演了幾句,就找了個理由離開,不打算在之后宣布票數的環節再回舞臺。宴若愚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彎處,扭頭跟姜諾說:“我出去一下。”
&esp;&esp;“就一會兒,”他補充,“你上臺表演的時候,你肯定能在臺下看到我。”
&esp;&esp;姜諾點點頭,宴若愚離開后,他重新看向舞臺,工作人員正在重新布置現場,他默默等著,總覺得內心深處有什么在壓抑,在恐懼,同時又在叫囂,在呼喚,引領他睜開眼看看——
&esp;&esp;他看到工作人員在對面把干冰往燈光下傾倒,泛著瑩瑩亮光的泡沫在繚繞的煙霧中穿梭抵達他眼前,折射出他的臉。他伸出手揮動,想把泡沫抓住,它們卻在下一秒無聲破裂,變成細小的水珠。
&esp;&esp;再下一秒,更多更大的泡沫出現在舞臺和他周圍。他側過臉,發現自己身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指著自己鼻子像抓住什么把柄,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口是心非,愛說別人幼稚,自己還不是玩得起勁。”
&esp;&esp;姜諾看著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情緒激烈喘不上氣,姜善連忙上前擦拭他情不自禁落下的眼淚,心疼道:“怎么哭了,馬上就要上場了。”
&esp;&esp;姜諾控制不住,哭腔明顯道:“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
&esp;&esp;“怎么會……”姜善笑,陽光又燦爛,而且健健康康。很多時候姜諾想起姜善,刺入腦海的永遠是他在病床上的模樣。久而久之他的大腦啟動了某種保護機制,他干脆什么都不回憶觸碰,也把自己永遠困在了過去。
&esp;&esp;但現在閘口失靈,過往的一切泄洪般涌現在他眼前,也帶來了永遠二十七歲的姜善。
&esp;&esp;“我一直都在。”他捧著姜諾的臉,也捂住姜諾的手摸自己的臉,說,“我會在人群里陪著你。”
&esp;&esp;第89章
&esp;&esp;姜諾站在了舞臺上。
&esp;&esp;燈光刺眼,他看不清其他觀眾,但能在耳返里聽到《追憶》的伴奏,有一個全新的聲音從他的軀殼中滴水般冒涌而出,他提到了平薌,他和姜善出生的地方。
&esp;&esp;同一時間,宴若愚跟著何塞來到停車場。兩人一直保持著五六米的距離,何塞上車后,宴若愚繞著他的那輛奔馳轉了一圈,再站在車燈前,手里玩弄著一把小刀。
&esp;&esp;何塞以為宴若愚用刀把車上的漆刮了一圈,大驚,急急忙忙下車定眼一看,車身完好無損,再抬頭,宴若愚勾著嘴角一臉嘲諷,像是在戲謔,他不過這點氣度。
&esp;&esp;而他一下車,宴若愚就三兩步走上前將何塞整個人撞到車門上,另一只手抬起,小臂極為挑釁的卡在對方的咽喉處。
&esp;&esp;何塞嗆聲咳嗽,司機趕忙下車,舉著手機錄像取證:“打人了,打人了!”
&esp;&esp;“我知道打人不對,”宴若愚讓那人別瞎嚷嚷,重新看向何塞,慢慢悠悠道,“但我今天打的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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