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宋舟不想被林淮關心,絕口不提那些維生素到底是a還是bcd,不僅蛋糕不斷,還開始喝奶茶。
&esp;&esp;他天天高熱量,卻沒見胖,使得林淮隨時隨地都愛往他臉上瞅,手指機械性地滑動刷熱搜,心思卻全在旁邊看手機的宋舟身上。
&esp;&esp;然后他突然在余光里看到一個“爆”。這年頭除了明星結婚出軌,還能有什么新聞能爆。林淮不由收回視線,先恰個瓜,沒仔細看標題就點開,營銷號的九宮格圖一跳出來,他就“啪——”的一聲把手機放下,屏幕朝下。
&esp;&esp;他這動靜驚到了宋舟。宴若愚還低著頭,一直在跟裴小趙聊剛拿下的幾個聯名,裴小趙那邊突然安靜,再突然發來幾個“對不起哭泣·jpg”。
&esp;&esp;宴若愚一臉問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裴小趙給他發了條微博鏈接,說:“我馬上去調查是誰干的。”
&esp;&esp;宴若愚都沒點開,看見鏈接附帶的那幾張圖,就能想象下面的評論。
&esp;&esp;他臉都青了,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姜諾。一無所知的姜諾托著下巴,保持這個姿勢看向窗外已經很久了。他真的很喜歡去觀察,于他而言,店外來來往往的人臉上又有什么表情比虛擬的網絡有趣多了,所以當他扭過臉,并不能理解同伴為何如此擔憂地望著他。
&esp;&esp;“……怎么了嗎?”姜諾茫然地問。他注意到宋舟打開的軟件是微博,正要掏出自己的手機也看看,宴若愚摁住他的手,打包票道:“你先別看,這件事我會幫你擺平,你什么都別看,先安安心心錄完今天的比賽。”
&esp;&esp;“嗯,千萬別看,會影響心態的。”頭一回吃瓜吃到自家房子塌了的林淮結結巴巴地附和,宋舟也把手機關掉,鄭重其事道:“珍愛生命,遠離網絡。”
&esp;&esp;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姜諾確實被他們幾個神經兮兮的樣子逗到,笑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兜里的手機震動了,其他三人也一副警鈴大作的緊張樣。姜諾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給他們看來電顯示上顯示的“姜智”,說:“我總不能不接吧。”
&esp;&esp;姜諾從位置上起身,出蛋糕店的門后接通姜智的電話。
&esp;&esp;他沒站在一個地方,而是隨意的走動,但電話那頭的姜智比屋內的三人都要激動,開口就說:“哥你別看那些評論。”
&esp;&esp;姜諾停下腳步,不明所以,姜智帶著明顯哭腔地說:“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沒有人比你更好了……一定是何塞搞得這一出,他以前就是這么黑姜善的……”
&esp;&esp;姜諾有些聽明白了,安慰姜智別激動,開免提后退出通話界面打開微博,熱搜榜第一是他的名字。他點開,實時微博里鋪天蓋地都是他的照片。
&esp;&esp;那些照片里的光線全是暗的,聲色犬馬的場合里大多是這種氛圍,他穿著裙子站在后面,或者坐在沙發角落里,等前面討來消遣的有錢人歡心的小姐公主把喝不完的酒偷偷給他。
&esp;&esp;所以他并不是照片里的主角,只不過照片里恰好有他而已。
&esp;&esp;但之后幾張照片他就沒辦法否認了,他那時候頭發已經夠長不需要戴假發,他站在夜店的打碟機前,衣服短到露臍,脖子上一圈choker,剛好遮住喉結。
&esp;&esp;那幾張照片是從舞池的角度拍的,把臉照得異常清晰,即使帶妝,也能分辨出那個“女dj”是自己。
&esp;&esp;而他這輩子都不會忘了那身裝扮。他就是在那天遇上宴若愚的,宴若愚嫌他臟,廉價,幾萬塊的大衣他披了一下,宴若愚就不要了。
&esp;&esp;姜諾逐漸聽不清姜智都說了些什么,控制不住地點開幾萬+的評論區:
&esp;&esp;“y1s1,因為留長發,剛開始看節目就注意到這個選手了,彈幕說他充錢劃水我也沒跟風黑,還和親友腦補過他會不會是女裝大佬,萬萬沒想到……而且穿得好俗啊,幻滅了幻滅了。”
&esp;&esp;“這就是站街吧,太不要臉了吧,惡心!”
&esp;&esp;“我以為吸/毒已經是貴圈的底線了,沒想到貴圈還有性轉陪酒,失敬失敬。”
&esp;&esp;“他又不是女的,能有什么自愿不自愿,肯定是沖著錢啊。”
&esp;&esp;“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暗中標好價碼,素人想火,也要看看自己以前的黑歷史捂不捂得住。”
&esp;&esp;“這么看來他跟姜善絕配,一個打人進派出所,一個做鴨。”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