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說都不敢寫他們倆有交集。
&esp;&esp;偏偏hiphop讓他們相遇。
&esp;&esp;真的遇上了,他才慢慢發現,宴若愚也不過是活生生的普通人,吃喝拉撒喜怒哀樂他全都有,和其他普通人的區別在于他更有錢,足夠的錢讓他有臭脾氣,也擁有好心腸。
&esp;&esp;但他依舊是宴若愚。在個人意愿之前,他還有家族擔當。他的父親終其一生都在逃離這份責任,將婚姻愛情視為反抗。
&esp;&esp;然后他將兒子的撫養權和盤托出交給自己的父親,文化人的寄托隔了一代在宴若愚身上延續。他把自由建立在兒子的身份錯位上,如果他還活著,知道了之后所有的洪水滔天,不知道會不會愧疚。
&esp;&esp;但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esp;&esp;人死不能復生,時光不能倒流,胎也不能重投,宴若愚有他不能逃避的宿命,對hiphop的嘗試不過是一道過路風景,他終有自己的路要走。
&esp;&esp;生而為人的所有不幸福都來源于找不準自我的位置和群體,當宴若愚和姜諾隔著車窗、馬路、綠化、燒烤桌相望,沒有下車,再默默駛離,姜諾那顆懸起的心終于放下。
&esp;&esp;他最后還是回了和宴若愚同住的那個房間。吃完燒烤后,他們一行人還去了ktv,勸服未成年伊斯特回去早睡后又去了一個專門放hiphop音樂的酒吧,直到凌晨兩點才意興闌珊,各回各家。
&esp;&esp;而當姜諾托著疲憊的身子,站在房門前,才后知后覺胸口的跳動。
&esp;&esp;那顆心懸了太久,久到在認識宴若愚之前就空了,又因為宴若愚的離開,重新填滿胸膛。
&esp;&esp;而他之前真的這么不敏感嗎?
&esp;&esp;他還愿意回來,說白了就是心存僥幸,希望宴若愚只是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esp;&esp;宴若愚一直喜歡女人,比如那個珠寶設計師,他是個很好很好的少年,那么好,值得另一個同樣好等異性陪他走過一生。
&esp;&esp;從此姜諾會成為一道……特殊一點身后風景。這是他跟宴若愚能有的最好結局,只要心照不宣假裝什么都沒發生,他們還能做朋友。
&esp;&esp;他做好心理建設,小心翼翼推開門。屋里果然漆黑一片,沒有一丁點動靜。他輕輕把門闔上,彎腰貓著步子摸上自己的床沿,盡管渾身沾染煙酒的氣味,也湊合著先睡,免得燈光和洗漱聲吵醒了另一張床上的——
&esp;&esp;姜諾突然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然后自己就被蠻橫的外力整個推倒在床上。
&esp;&esp;出聲求救的本能快于驚慌和恐懼,但他還是慢了半拍,嘴被死死堵住,不是手,而是宴若愚的呼吸和唇。
&esp;&esp;第74章
&esp;&esp;姜諾只覺得天旋地轉。
&esp;&esp;他的雙手手腕被宴若愚單手握住,高過頭頂,他雙腿也發不了力,被宴若愚的膝蓋頂開。
&esp;&esp;他在混亂之中好不容易找回些許平衡,宴若愚空出來的那只手揉撫他的下頜和脖頸,他稍有掙扎的跡象,宴若愚不會掐上去,而是控制著讓他挪不開臉,加深那個蠻橫的吻。
&esp;&esp;體格之間的差距讓姜諾逐漸放棄反抗。窗簾拉滿的房間內,唇齒間的交融聲充斥黑暗,一點也不美好,反而絕望又壓抑。不知過了多久宴若愚不再單方面的壓制,他趴在姜諾身上,姜諾也沒有將他推開。
&esp;&esp;他闔著眼,比姜諾還疲憊。他下面漲得厲害,但姜諾一點反應都沒有。
&esp;&esp;他不甘心地想再去摸一摸,姜諾握住他的手,輕飄飄地詢問:“你……就是想找個人上床嗎?”
&esp;&esp;宴若愚突然就炸了,起身打開床頭柜上的那盞燈,然后走到窗前煩躁的踱步。姜諾也坐起身,沒往床側靠著的墻壁縮,就坐在床沿邊上,用手重重地揉嘴唇,像是要把宴若愚留下的痕跡全都擦掉。
&esp;&esp;可他脖子和小臂上全是宴若愚弄出來的紅印,一時半會兒消不掉,衣領也被扯到一邊,露出大半鎖骨,被暖黃色的床頭燈光照出陰影。
&esp;&esp;那一小片陰影和紅痕在宴若愚眼前晃啊晃,誘惑著他再次沖到姜諾面前。
&esp;&esp;他以為姜諾會躲,或者抵抗,但姜諾沒有。緊攥的雙手暴露了他的緊張,但他只是垂著眼,任由宴若愚擺布。
&esp;&esp;宴若愚氣惱,沖姜諾吼道:“你給我點反應啊!”
&esp;&esp;姜諾睜開眼,眼白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