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真說要正經一點,叫“”七子之歌”,林淮說要霸氣一點,叫“七匹狼”;vee說要貼合武俠主題一點,叫“七劍下天山”;孫琦星說要文藝一點,叫“七宗罪”;伊斯特說要懷舊一點,叫“虹貓藍兔七俠傳”;王招娣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問伊斯特:“那你為什么不說歡天喜地七仙女……”
&esp;&esp;宴若愚也聽笑了,在等綠燈時瞥向手機屏幕,看到林淮將鏡頭對準姜諾,希望他發表意見,姜諾眨眨眼,佛系道:“我就不說了吧。”
&esp;&esp;“吁——”林淮喝倒彩,嫌姜諾沒勁,但之后有什么新話題,都特意要cue一下姜諾,強行要他回答。評論區也有人在提問,林淮挑不涉及過多隱私的問所有人,比如最老生常談的:你們的夢想是什么?你們為什么會來參加這個節目?
&esp;&esp;提問的人可能想聽到些追夢赤子心的故事,可惜他問錯人了,他問了一群rapper,林淮終于逮著機會好好問梁真:“我也納悶好久了,你為什么突然愿意來當導師了?”
&esp;&esp;林淮就差直接問梁真,節目組給了他多少奶粉錢,梁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來akechesehiphopgreataga。”
&esp;&esp;全場爆笑,委婉一陣后他們自己都聽不下去了,以孫琦星為代表real道:“你們多給喜歡的rapper在人氣榜上氪金,我們的夢想就實現了。”
&esp;&esp;他們并不避諱談錢,孫琦星雖然最像混子,但確是節目播出后最先接到演出的,公司年會最喜歡找他來唱《海綿寶寶》熱場,演出費也比之前翻了好幾番。
&esp;&esp;于孫琦星而言,說唱不再是他的一個愛好,而是能真真正正帶來經濟收益。他動了辭職的念頭,問同樣有工作的王招娣有沒有這種意向,王招娣毫不猶豫地搖頭,非常有自知之明道:“我不是職業rapper,我只會freestyle嘴炮。”
&esp;&esp;說完,她和坐在旁邊的姜諾對視一眼。姜諾看出她真正的顧慮,她不想回落后的家鄉,想在大城市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房間,這種執著賦予她和vee感同身受的能力,夢想很美好,但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把夢想賣掉,換取柴米油鹽。
&esp;&esp;“那姜諾呢?”問這話的是梁真,“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esp;&esp;梁真以為姜諾好不容易又出來當制作人,又和節目組關系不錯,人脈能力都有,以后就一直干這行了,姜諾給他的答案卻截然相反。
&esp;&esp;“結束后我就回平薌吧。”姜諾說,“我回去當農民。”
&esp;&esp;除了屏幕外的宴若愚,所有人都被姜諾輕描淡寫的話震撼到了。還沒被社會毒打過的伊斯特更是不敢相信,問:“那你吃什么?”
&esp;&esp;姜諾回:“吃自己種的東西啊。”
&esp;&esp;“不是……”伊斯特撓撓頭,盡量委婉,“那你賺什么?”
&esp;&esp;姜諾反問他:“你明年這時候高考分數都要出來了,你會出于賺錢的目的選專業嗎?”
&esp;&esp;伊斯特不是學霸,被問住了。姜諾低了低頭,說:“我以前確實擔心過這種問題,所以高考后選了不感興趣的專業,就因為做編程軟件更賺錢。”
&esp;&esp;“但我沒好好學,也沒交什么朋友,天天往姜善的出租屋跑。”姜諾很細微地笑了一下,“那時候我覺得……賺什么錢啊,要去做音樂啊,音樂是天塌下都要繼續做的事。”
&esp;&esp;他沒繼續往下說都發生了什么,停頓了足足五六秒,并不連貫道:“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
&esp;&esp;宴若愚即將抵達目的地,邊找停車的地方邊拿起手機,看直播間的留言,很多人都在刷“restpeace”的縮寫,給姜善送來遲到的祝愿,直到一條陰陽怪氣的評論,說王招娣假,彩排的時候都摔麥了,還回來跟vee唱《ockgbird》扮虛假父女情,現在又擱這兒跟vee說說笑笑,惡心不惡心。
&esp;&esp;王招娣原本規規矩矩的,一見評論里有人開杠,可把她激動壞了,擼起袖子要杠回去,也借這個直播的機會還原彩排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esp;&esp;“我們沒虛假營業,我們就是太真實營業了,導致vee入戲太深,把我當女兒教育了。”她沒有一言堂,對vee說:“你自己跟直播間的朋友們說說吧,你知道我27歲沒結婚,都發表了什么睿智言論。”
&esp;&esp;vee沒好意思說,當著直播間里小幾萬人的面,真誠道歉:“我錯了。”
&esp;&esp;王招娣沉默,沒揪著不放,畢竟vee的女兒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