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還是把小臂輕輕擱在姜諾的衣服上,目光在手機里的繪圖軟件和姜諾本人身上逡巡,頻頻抬眼低眸。姜諾明明就在眼前任憑他凝視和觀察,他的手指停在白紙上,怎么都想不起下一筆線條要加在哪里。
&esp;&esp;久而久之,靜坐了快十分鐘的姜諾看出宴若愚其實沒在畫畫,忍不住問:“你行不行?”
&esp;&esp;“是男人必須得行啊,”這話把宴若愚刺激醒了,“我自己也給殺克重畫設計稿的好嗎,怎么可能不行。”
&esp;&esp;“哦。”姜諾安靜了,不再說話。
&esp;&esp;房間里重歸寂靜,越平靜,宴若愚心里頭反而越?jīng)]來由的躁動。他急急忙忙想打破什么,便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拖著椅子坐到離姜諾更近的地方,說:“我們再換個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