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舟的角度不同:“自我閹’割后的表演就不可惜?”
&esp;&esp;“我——”林淮盡量心平氣和,“我只是在告訴你這個游戲的規則,你必須遵守,你才可以走得更遠,繼而回過頭來改變一小步。”
&esp;&esp;宋舟表示懷疑:“是嗎?你如果能走起來,恰恰證明你是這套規則的受益者,你怎么保證自己走著走著不會迷失,繼而同流合污。”
&esp;&esp;“……”林淮扶額,頭疼道,“你簽了risgsky對吧。”
&esp;&esp;宋舟“嗯”了一聲。他去年就和商業娛樂公司簽下合約,但介于他的第一身份依舊是學生,那份合約并沒有太多限制和要求,一切以他自己的意愿為主,自由度極高。
&esp;&esp;“那你也算是個藝人,你要有作為藝人的自覺,不能說剛才那樣的話。”林淮撫著自個兒胸口苦口婆心,“那些規則不規則的交給我好吧,我學馬克思的,我專業的!你相信我,也樂觀點,英特納雄耐爾一定會實現!”
&esp;&esp;“好!說得好!”伊斯特帶頭鼓掌,宴若愚和姜諾跟風,緊隨其后。原本以為這個話題終于跳過去了,宋舟卻問:“你看過ga2嗎?”
&esp;&esp;林淮擠出一個微笑,和其他三人一起:“???”
&esp;&esp;宋舟慢慢解釋:“arx-enls-satagabe,翻譯過來叫《馬克思恩格斯全集》歷史考證第二版,這是目前編譯馬克思恩格斯著作和研究馬克思恩格斯思想最權威的參考版本,長達一百多冊,至今還未完工。”
&esp;&esp;“中國有多少個馬克思’主義學院?”他沒指望林淮能回答他,“中國有數不清的馬克思‘主義學院,數十年培養出數不清你這樣的大學生,卻無一人參與過ga2的編譯。”
&esp;&esp;林淮啞口無言,空氣凝固,伊斯特的小木馬最后搖了搖,也跟著大家伙沉默。
&esp;&esp;“我吃飽了,你們隨意。”總共就沒吃幾口的宋舟在桌上放了幾張現金,跟誰都沒說“再見”的離開。
&esp;&esp;他并沒有露出類似勝利者的微笑,恰恰相反,他從始至終都沒表現出鋒芒,但又確實與其他人格格不入,再加上林淮短暫的局促窘迫,他更是疲憊不堪,沒有氣力再去問別人這個世界為何這樣,因為所有人,包括林淮,都會習以為常地告訴他,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esp;&esp;而等他一走,林淮就活過來了,忿忿不平道,“靠,國外有什么好的,我最討厭這種留過洋就覺得國外月亮圓的人了……切,他瞧不上我我也不爽他,會外語了不起啊,不是我吹牛,人民出版社的《資’本‘論》我倒背如流!”
&esp;&esp;誰都聽得出林淮肯定是在吹牛,伊斯特撓撓腦袋,委婉地提醒:“可是哥啊,人馬克思確實是外國人,《資’本‘論》是用德語寫的,還不是一般的外語。”
&esp;&esp;林淮:“……”
&esp;&esp;林淮氣到噴飯:“你話少點行不行,不用特意找存在感,我知道你還沒穿洛麗塔!”
&esp;&esp;第49章
&esp;&esp;伊斯特乖乖閉嘴,繼續在兒童座椅上搖擺。姜諾坐在林淮正對面,筷子尖撥弄碗里的米粒,問:“不追過去看看?”
&esp;&esp;林淮嘴快:“有什么好看的,他這么大一個人了,還會走丟不成。”
&esp;&esp;短暫的沉默過后,姜諾繼續給林淮臺階下:“他看起來很累。”
&esp;&esp;“關我什么事。”林淮用筷子使勁戳碗底像是在狂扁宋舟,戳氣消后把碗筷一放,拿起隨身物品站起來氣沖沖地離開了。
&esp;&esp;伊斯特茫然不知:“他咋了?”
&esp;&esp;“去找宋舟啊。”姜諾讓伊斯特別擔心,剩下的食物能吃多少算多少,別浪費了。
&esp;&esp;吃完飯后他們一起去了體育館。新的錄制現場在體育館的一個三百多平方的室內籃球場里,場地改裝過,三位導師坐在高處,正對的舞臺配置像一般的livehoe,選手在臺上演唱時并不能看見上方的三塊顯示屏,演唱60秒過后只要有一塊屏幕沒紅,選手就能晉級,但如果三位導師都按了手里的fail鍵,那么伴奏音樂就會停止,選手淘汰。
&esp;&esp;舞臺旁側就是觀眾席,有rapper在臺上表演時,其他選手可以坐在那里觀摩,閑聊談論發表意見。
&esp;&esp;三人來的時候有不少排在明天上場的rapper在試音。彩排這種事情有后期組和音效組在就夠了,但他們在現場發現了梁真的身影,沒坐在導師席上,而是和工作人員一起忙活,幫選手出謀劃策還有什么可以改進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