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諾的手心滿意足地睡去。
&esp;&esp;姜諾一動不動,視野小的只能裝下宴若愚的睡顏。少年的頭發不再像初染時那么紅,顏色變淡夾雜著褐和黃,襯得本就分明的輪廓更有混血感。
&esp;&esp;他的面部線條隨父親,但五官和母親幾乎一模一樣,尤其是眼睛,哪怕閉上了,眼角也是微微下垂的,若是睜開了,笑起來了,算計世故這種俗世間的形容和他永遠不搭邊,永遠單純善良長不大,純粹得像永無鄉來的彼得潘。
&esp;&esp;姜諾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地板上的冷意襲至肌膚,他沒想到自己,而是擔心宴若愚著涼,輕輕將人抬到床上。
&esp;&esp;永無鄉來的彼得潘任由他擺布,乖乖蓋上被子只茸茸的頭發和白凈的臉。做完這一切后他沒在床邊停留,輕手輕腳離開,倚靠在門口手摸上控制整個房間燈光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