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諾顯然不這么想:“我不是您考核的……”
&esp;&esp;“對啊梁老師,你為什么要把名額給他,您的考核標準到底是什么?”有人站起來,像是忍梁真很久了,反正已經被淘汰,干脆問個明白。
&esp;&esp;“您把項鏈給派大星和偶像練習生也就算了,這個姜諾又是什么來頭,您……您可別亂發項鏈……”
&esp;&esp;“太魔幻了,這里隨便一個og都比他們有資格吧?!?
&esp;&esp;“就是就是……”
&esp;&esp;討論聲此起彼伏,林淮原本想心平氣和,但陰陽怪氣說梁真肯定跟節目組商量好放水的人就坐在離他兩三排的地方吐唾沫星子,他怎么忍得下去,把手里喝完的可樂罐頭砸人頭上,道歉地特敷衍:“喲,不好意思,我眼瞎還以為是垃圾桶,看錯了,對不住對不住?!?
&esp;&esp;“你——”那人站起來跟林淮對峙,“你罵誰吶!”
&esp;&esp;“你不就是嗎,”林淮微微瞇眼,“你來嶺安大學參加江省大學生選拔賽,梁真作為評委最后給你pass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他放水?”
&esp;&esp;“還有你,西北賽區來的吧,”林淮看向身后,不卑不地的質問一個成立于寧夏的廠牌,“你們現在罵的起勁,怎么就不想想到底是誰把西北賽區操辦起來的,人力物力都是西北風刮來的嗎?”
&esp;&esp;“林淮,夠了!”攝像機并沒有停止錄制,梁真擔心林淮會被惡意剪輯,及時制止叫停。林淮忿忿不平,有種自己幫梁真說話,梁真還嫌自己不懂事的委屈。
&esp;&esp;梁真暫時沒空安撫他,把話說給全場其他rapper聽:“我知道你們中有人不服,也對,你們要是個個都服氣,那也太不hiphop了。”
&esp;&esp;“但這不僅僅是比賽,還是真人秀,綜藝。這個舞臺需要的不止是技巧,還關乎你的東西夠不夠讓人眼前一亮。”
&esp;&esp;“所以我選的不是老炮、新人,不是battlec或者studiorapper,oldchool或者trap還是newwe——”他雙手放在姜諾肩上,將人轉過身面向觀眾席,繼續道:“我選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兩個月后的冠軍?!?
&esp;&esp;全場安靜,唯有梁真沉穩虛心的聲音。
&esp;&esp;“至于那些好奇我的考核標準的,等你有一天也站到我這個位置,你自然會知道。”
&esp;&esp;他掃視全場,問:“還有問題嗎?”
&esp;&esp;無人回應,那些之前竊竊私語的也識趣地閉上嘴。
&esp;&esp;“那我的海選考核全部結束,大家辛苦了,第二輪60秒見?!绷赫嬲f完向所有晉級未晉級的rapper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離開。
&esp;&esp;選手們也紛紛起身,姜諾還站在原地,直到宴若愚跑過來拍他肩膀才回過神。這樣一來麻將四人組就全晉級了,林淮和伊斯特迫不及待要慶祝,找了家燒烤店晚上一起擼串。
&esp;&esp;但快樂全部都是他們的,姜諾淡定到有些茫然,慢熱到燒烤都上桌了,喜悅的情緒都沒被身邊的活寶弟弟們調動起來,好像如果不是梁真執意,他真的不想要那條鏈子。
&esp;&esp;“那喝酒吧!”林淮不信邪了,開動小腦筋想用這個方法讓姜諾high起來,
&esp;&esp;林淮的酒量很好,屬于喝了杯“今夜不回家”都能清醒回家的那種,以前聽宴若愚提過姜諾能喝還以為他們南方人聯合起來吹牛皮,如今串兒都吃上了,酒杯肯定要碰一碰會一會,分出個高下。
&esp;&esp;然后林淮就喜聞樂見成了敗的那個。
&esp;&esp;他原本以為姜諾的“能喝”只是在南方人的平均線之上,他大大低估了,喝到最后宴若愚和伊斯特都站到他的陣營,他腦殼疼腳步浮打酒嗝,姜諾連面色都沒什么變化。
&esp;&esp;林淮喝不動了,嗷嗷地吐槽:“諾老師,你這性子不是慢熱啊,你根本就是熱不起來!”
&esp;&esp;伊斯特附和:“是啊,跟塊冰似的,熱不起來。”
&esp;&esp;“嗯?”宴若愚摟住伊斯特脖子,另一只手掐住林淮的,醉話道:“嗯?你們兩個怎么知道他熱不起來?你們捂過?“
&esp;&esp;“什么時候捂的?我怎么不知道?”宴若愚瘋狂搖動兩人的身子討說法,“你們偷吃兄弟的人,不厚道!”
&esp;&esp;正在聯系代駕的唯一清醒人士姜諾:“……”
&esp;&esp;宴若愚醉得最離譜嚴重,姜諾從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