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nevernd的球鞋又露了一次臉,鞋標上火燒過的痕跡早已被雨水沖刷干凈。鏡頭從下往上升空,姜諾跟著揚起下巴,在這璀璨又荒涼的世界里是那么渺小無力。那張素凈白皙的臉超越模糊了性別,美得獨特清麗。
&esp;&esp;v成品后宴若愚沒直接發(fā)給林淮,而是邀他來滬溪山莊看投影版本。林淮去過拍攝現(xiàn)場知道整體概念,但看完最終成品后還是頭皮發(fā)麻,只要出現(xiàn)轉(zhuǎn)場就忍不住說“歪日”,被作為線索人物的姜諾折服。
&esp;&esp;“諾老師您這表現(xiàn)力太強了,無聲勝有聲。”
&esp;&esp;林淮不正經(jīng)起來才會喊別人老師,姜諾冷靜地謙虛:“過獎了,主要還是濾鏡選得好,猶太拍得好。”
&esp;&esp;林淮得寸進尺:“諾老師,我以后也叫你姐姐行嗎?姐姐你真好看。”
&esp;&esp;“不行,你這是物化男性,肉麻死了!”宴若愚明目張膽地雙標,不允許第二個人這么稱呼姜諾,稱呼了就是故意惡心,只有自己叫姜諾姐姐才是真心。
&esp;&esp;旁觀者清,林淮看慣了梁真在邵明音面前降智般的耍活寶,怎么可能看不出宴若愚對姜諾的占有欲,就把宴若愚單獨叫到陽臺,問他和姜諾現(xiàn)在算什么關(guān)系。
&esp;&esp;宴若愚跟他打馬虎眼:“你和宋舟什么關(guān)系,我和他就什么關(guān)系。”
&esp;&esp;“那能一樣嘛,”林淮一提到宋舟就跟打了雞血似得,“我和他是競爭對手,兩種相抗衡理念的踐行者,針鋒相對,相愛相殺,王不見王,勢不兩立,此消彼長——”
&esp;&esp;“停、停、停……”宴若愚打斷激動到成語亂用的林淮,建議道,“我看你啊,還是快點把v上傳微博,
&esp;&esp;并宋舟那個只關(guān)注你一個人的賬號,讓他見識見識你的真實水平。”
&esp;&esp;林淮“切”了一聲:我粉絲數(shù)都快十萬了,我干嘛要用大號他。”
&esp;&esp;宴若愚正要勸,林淮馬上來了一句:“我到時候用小號給他發(fā)私信再在評論區(qū)。”
&esp;&esp;宴若愚:“……”
&esp;&esp;林淮說發(fā)就發(fā),他不是簽約歌手需要宣發(fā),連預(yù)告都不做,直接挑了個整點時刻上傳了v。
&esp;&esp;這首歌曲風(fēng)獨特辨識度高,轉(zhuǎn)發(fā)上千播放量上萬全是意料之中的數(shù)據(jù),但林淮萬萬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宋舟,就停不下地瘋狂否認v演員不是他女朋友,而是《cityunds》的制作人,男的,只是留了長發(fā)而已。
&esp;&esp;他并不知道如今男男cp更好磕,第二天回學(xué)校后還有人守在他教室門口來問演v的是誰,唱副歌的又是誰。林淮實在招架不住,經(jīng)過宴若愚同意后發(fā)了條掉馬微博,證實唱hook的那位“anonyo”是從未和地下rapper合作過的宴若愚。討論的焦點很快轉(zhuǎn)移到更有流量的宴若愚那邊,林淮終于安生。
&esp;&esp;而活在現(xiàn)實的宴若愚滿腦子想的全是林淮那句“什么關(guān)系”,哪管網(wǎng)絡(luò)上的洪水滔天。
&esp;&esp;已經(jīng)是下半夜了,他依舊清明。幾個小時前從夢中醒來后他就沒了睡意,腦海里像放電影似地浮現(xiàn)姜諾在夢境中的每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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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宴若愚對姜諾說:“我昨天夢到你了。”
&esp;&esp;此刻他們在通往魔都滬上的高速公路上。滬上限流,宴若愚就沒開那輛浙牌的大g,而是雷克薩斯lx,不是什么特別貴的車,也就和滬a開頭三個6結(jié)尾的車牌號一個價,里程數(shù)多了磕磕碰碰什么的也不心疼。
&esp;&esp;姜諾坐在副駕,并沒有覺得稀奇,不是很在意地看向窗外:“夢到就夢到唄,你怎么還激動上了。”
&esp;&esp;“我也不想啊,但這可是你第一次來我夢里,我淡定不下來啊。”
&esp;&esp;宴若愚越說越眉飛色舞:“我老開心老歡迎你了,干什么事情都要拉上你。干著干著這個夢的畫風(fēng)越來越基情,我連睡覺都要和你一張床,幫你把被子蓋好——”
&esp;&esp;姜諾再神游也聽出這個夢即將往奇奇怪怪的方向發(fā)展了,扭頭,用一種批判的眼光看向宴若愚,宴若愚反而一臉老實巴交,頗為委屈地嘀咕:
&esp;&esp;“一個小時后,我的意識告訴我,我蓋被子的時候太激動了,一不小心把你捂被窩里捂死了。”
&esp;&esp;姜諾:“……”
&esp;&esp;第40章
&esp;&esp;“你別這么看著我啊,”宴若愚連忙挽救,“我也很懵/逼,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