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別這么喪啊。”宴若愚安慰,“你香噴噴了,往姜諾懷里鉆他才不會嫌棄。”
&esp;&esp;出息還趴在桌子上,扭頭賭氣不看宴若愚,那意思是宴若愚不懂,它就是臭哄哄臟兮兮,姜諾也把它當寶。
&esp;&esp;“喲,長大了,會跟我來脾氣了啊。”宴若愚總有辦法治它,招呼洗剪吹小哥把給出息掏耳朵的棉簽放下,拜托人家,“麻煩了,先幫我家臭兒子擠一下肛‘門腺。”
&esp;&esp;出息菊花一緊:“???”
&esp;&esp;十分鐘后,宴若愚牽著出息離開寵物店,帽子和口罩擋不住宴若愚的大搖大擺神清氣爽,而出息左搖右晃,上車后只蹲下前肢,屁股高翹不碰坐墊。
&esp;&esp;宴若愚笑:“別裝了,哪有這么疼。”
&esp;&esp;出息悲痛難鳴:“嗷嗚嗷嗚嗷嗚。”
&esp;&esp;宴若愚挑眉:“你什么意思,回去還準備跟姜諾告狀?”
&esp;&esp;出息義憤填膺:“嗷嗚嗷嗚嗷嗚!”
&esp;&esp;宴若愚:“……”
&esp;&esp;“那我帶你去找朋友玩總行了吧。”宴若愚沒原路返回,而是開往滬溪山莊旁邊的商圈,那里的大廣場是約定俗成的狗狗交友區,每到周六周天,家有愛犬的人們就會把狗帶到廣場,增進狗狗們的社交。
&esp;&esp;有音樂噴泉的廣場到了晚上才熱鬧,白天在此溜達的更多是小型犬,出息一只阿拉斯加在一群泰迪貴賓柯基里鶴立雞群。
&esp;&esp;但出息的狗朋友圈里只有小型犬,宴若愚松開牽引繩任由出息撒歡去了,沒興趣和其他狗主人聊天,找了個干凈地方坐下就掏出手機。還記得他上次跟姜諾一塊兒來這個廣場,一個同樣養阿拉斯加的青年前來搭訕,問姜諾除了狗糧還給出息喂什么營養品,他看那男人沖姜諾笑,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幫姜諾回答:“魚。”
&esp;&esp;“怪不得你的狗毛發漂亮順滑,肯定很快就能度過尷尬期。”青年眼睛一亮,“你給他吃什么魚,網上買的三文魚邊角料嗎,能加你的聯系方式麻煩你把店鋪分享給我嗎?”
&esp;&esp;姜諾樂于助人,但宴若愚不樂意,嘴巴被口罩擋住了還是跟機關槍似的:“我們家狗子挑食,不吃冰凍過的三文魚只吃新鮮黃魚。”
&esp;&esp;青年:“嗯?”
&esp;&esp;“正宗的野生黃魚,新聞里萬一條的那種,蒸熟后的魚肉筷子一戳就散了,嫩到只能用勺子舀。”
&esp;&esp;青年:“???”
&esp;&esp;宴若愚繼續:“對了,還有蝦,我們家的狗子只吃活蝦,死蝦下鍋后蝦背縮得太緊,我家狗子嫌塞牙。”
&esp;&esp;青年:“……”
&esp;&esp;青年成功被宴若愚擊敗,悻悻離開,從那以后大型犬的主人都對出息敬而遠之,就怕自己的狗不小心把它傷了,他們得砸鍋賣鐵,出息一條正青春年華的公狗從此再沒摸過姐姐妹妹的爪子,只能跟還沒自己腿高的泰迪追逐打鬧。
&esp;&esp;但泰迪狗小志向大,不一會兒,出息就被一只黑色的泰迪追到宴若愚腳邊,宴若愚正想埋汰出息沒出息,居然被只小狗嚇到了,卻發現那只泰迪似乎另有所圖,不停地抬起前肢,但又因為太矮只能抱住出息的大腿,小腹來回在阿拉斯加的腿根上蹭。
&esp;&esp;第39章
&esp;&esp;宴若愚不是沒聽說過泰迪性‘欲強,日天日地日空氣,但連公狗都不放過還是頭一回。
&esp;&esp;日狗還要看主人,要是放在以前,就宴若愚那暴脾氣,早把圖謀不軌的泰迪踹到三尺遠。好在泰迪的主人及時趕到,老好人似地給氣洶洶蹬腳嚇跑泰迪的宴若愚賠不是,并解釋:“我們家多多已經絕育了,不會讓你的阿拉斯加懷孕的。”
&esp;&esp;“絕育了怎么可能還滿腦子黃色廢料,”宴若愚不相信,“你們當初做手術是不是沒切干凈啊,我的狗是公的它都想騎。”
&esp;&esp;宴若愚很生氣,泰迪主人反而松了口氣:“啊,你的阿拉斯加不是姑娘啊。那多多就是在爬跨,不是發‘情。”
&esp;&esp;“爬跨?”宴若愚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esp;&esp;“嗯,你是第一次養狗吧。”泰迪主人給宴若愚普及知識。狗貼著別的狗節律性抖動就叫爬跨,這種行為在陌生狗之間是為了確定自己的地位,但如果熟識了,就可以理解為示好和玩鬧。出息和那條叫多多的狗是第一次見面,但現在出息側躺在地面上休息,多多鍥而不舍地抱著它的后腿抖動,顯然是對出息有好感,想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