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宴若愚想說姜諾明明也很享受研磨細節,但嘴太快沒過腦子,有些不樂意地問:“你還給誰做歌了?”
&esp;&esp;“林淮啊,上個月幫他混了好幾首,說好月底發的,結果到現在都沒消息。”姜諾聳聳肩,出門做午飯去了,“他下午人來了你幫我問問什么情況,是不是哪兒不滿意。”
&esp;&esp;“哦。”宴若愚答應,跟著離開工作室。幾天前林淮主動聯系他,問他有沒有合作寫歌的意向,主題往人文關懷靠的那種,宴若愚挺樂意的,且手里恰好剛好有幾段描寫城市生活的詞,兩人一合計,就把歌名暫定為《cityunds》,等林淮把自己那一部分詞寫好就能來錄音。
&esp;&esp;林淮寫詞狂魔,不管什么主題沒有三天內搞不定的,下午兩點準時摁響滬溪山莊的門鈴。宴若愚被他那時不我待爭分奪秒的樣子逗樂了,問:“你上趕著來媳婦?”
&esp;&esp;林淮回:“那他也得是個女的。”
&esp;&esp;“喲,”宴若愚繼續開玩笑,“那你應該找我合作情歌。”
&esp;&esp;“那也得人家看得上啊,我那些歌被他批得片甲不留,搞得我新歌都不好意思發。”
&esp;&esp;“誰啊?你和梁真吵架了?”姜諾聽見動靜了,抱著出息走過來,林淮正說到義憤填膺之處,一見尖嘴囧眉毛色黃黑參差的出息,眼里全是悲憫:“孩子啊,你咋長殘成這樣了。”
&esp;&esp;已經七八個月大正處在換毛尷尬期的出息:“……”
&esp;&esp;出息長長地嗷嗚一聲,委屈地把臉埋進姜諾懷里,姜諾已經快抱不動它了,還是勉強沒把狗放下,抱回客廳先哄一會兒,讓林淮和宴若愚先去工作室,過了幾分鐘后才進來。
&esp;&esp;林淮見只有姜諾一個人,問:“出息呢,它不是你的跟屁蟲嘛。”
&esp;&esp;“它不想見你,”姜諾在控制臺前坐下,真誠地建議道,“林淮同志,煩請你以后嘴巴甜一點,出息聽得懂的,上個月宴若愚說它丑,它氣得把他鞋子衣服全咬了個遍,也不愛出門了,帶它去寵物店洗澡得背它過去。”
&esp;&esp;宴若愚附和:“對,你肯定是說話太直把人冒犯了,所以他才會說你的歌不好聽。”
&esp;&esp;“不是不好聽,是‘不好’。”林淮氣鼓鼓的,“我就納悶了,我十九歲正青春年華,玩玩喜劇說唱不是很正常嘛。我歌做得開心,別人聽了開心,多兩全其美啊,怎么就成垮掉的一代了。你們倆也都讀過好大學,都是當代大學生,快幫我評評理。”
&esp;&esp;宴若愚和姜諾面面相覷,然后同時看向氣急敗壞的林淮。
&esp;&esp;姜諾:“不好意思,我沒讀完大四,沒拿到畢業證書。”
&esp;&esp;宴若愚:“不好意思,我沒交論文,也沒拿到畢業證書。”
&esp;&esp;林淮:“……”
&esp;&esp;“那你們也是讀書人,你們也沒執著于歌詞里一定要有社會理想啊,”林淮吐槽,“梁真那種倚老賣老的老男人才搞人文情懷那一套,他19歲的時候作品未必比我的現在的強好嗎。”
&esp;&esp;宴若愚和姜諾再次面面相覷,再次同時看向憤憤不平的林淮。
&esp;&esp;姜諾:“您在家敢這么懟梁老師嗎,據我所知梁老師19歲時就能寫出《梁州詞》,而您現在傳唱度最廣的歌是《長佩愛情》。”
&esp;&esp;宴若愚:“你這么生氣是因為梁老師罵你了?梁老師終于舍得罵你了?終于意識到你這個號養廢了?”
&esp;&esp;林淮:“……”
&esp;&esp;“不是梁真,”林淮捂臉,梁真才不值得他這么不甘心又憋屈,“是宋舟,他說我的歌除了《差不多大學生》,都是垃圾。”
&esp;&esp;宴若愚和姜諾第三次面面相覷,第三次同時看向氣極反笑的林淮。
&esp;&esp;姜諾:“你們倆終于在一個頻道了啊,誰先找誰的?”
&esp;&esp;宴若愚:“互相關注了嗎,交流用s還是微博?”
&esp;&esp;林淮:“……”
&esp;&esp;林淮始終無法和他們倆的腦回路統一,假裝手里有把刀,切腹自盡后艱難道:“算了,先錄歌吧。”
&esp;&esp;第36章
&esp;&esp;錄歌才是正事,其他可以慢慢聊,而且林淮也急著把歌做出來發給宋舟聽,讓他知道自己是有能力寫好歌詞的,只是志不在此罷了。
&esp;&esp;一切進行的很順利,伴奏選好后,林淮和宴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