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舟怎么也在?!”林淮眼睛一亮,一瞪,雙眼皮都眨巴出來了,還沒等他無縫銜接吹一波宋舟,第二個舞者上場后直接奔到宴若愚面前,音樂都沒來得及放就開始freestyle。
&esp;&esp;林淮笑到肩膀都抖,湊近仔細端詳那個只有05個宴若愚那么高的小蘿莉,無奈道:“我是該說瑞士人小心眼擱宴若愚這兒玩車輪戰,還是該說他們軸,你看那洋娃娃的小眼神——”
&esp;&esp;他按了暫停,剛好截到小蘿莉的正面照。她年紀太小,身子骨過于柔軟,沒一個停頓是干脆的,但那股執拗勁兒呼之欲出,好像在說自己寧愿找場上最強的battle被淘汰,也不要隨便找個弱者當個保送者。
&esp;&esp;宴若愚雙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在眼前的小蘿莉身上逡巡,嘴角蠕動似笑非笑,當時的心情估計和林淮此刻的一樣無奈。小蘿莉跳完后,在場所有人都為她的勇氣歡呼,搞得宴若愚很尷尬。
&esp;&esp;好在裁判全都是公正的,主持人數完“三二一”后,三只手全都指向了他。
&esp;&esp;他在長達五六秒的唏噓中贏了第二輪,擼起袖子站在原地,果不其然,第三個上場的依舊選他作為對手……
&esp;&esp;“封印解除,全國的希望奧利給!”林淮給宴若愚送來一聲遲到的喝彩,然后非常自覺地問在對面拍攝他反應的工作人員,“在視頻的視頻里的紋身后期會被馬賽克嗎?”
&esp;&esp;工作人員:“……”
&esp;&esp;工作人員咳嗽一聲:“禁止套娃!”
&esp;&esp;林淮乖乖地繼續看視頻。之后的七八分鐘都差不多,宴若愚一直贏,體力也一直被消耗,防彈衣款式的馬甲脫下后,后背肉眼可見的沁了一層汗到衣服里。
&esp;&esp;“這個視頻要是能上熱搜,我關鍵詞都想好了,就叫宴若愚當代葉問。”林淮數不清他battle了幾個瑞士佬,問攝制組有沒有十個,然后甄子丹附體,指著他們怒目而視:“我也要一個打十個!”
&esp;&esp;扛攝影機一整天臉不紅氣不喘的大哥們真朝他走過來,林淮秒慫服軟:“別啊大哥,爺……也就宴若愚能一個打十個,我都不能被十個打,會死人的。”
&esp;&esp;林淮樂樂呵呵地繼續看視頻,還有一堆包袱沒抖出來呢,姜諾拉著宋舟鉆出人群到內圈坐在宴若愚身后。
&esp;&esp;他跟宋舟隔著時間和空間,還是傻笑著撓撓腦袋,后半程注意力沒在宴若愚身上,嘻嘻哈哈說單口相聲的頻率明顯減少。
&esp;&esp;他詼諧的解說確實弱化了整個比賽的緊張感,只有經歷過現場的人才知道,當宴若愚連贏十個水平良莠不齊的舞者,這場1v1battle于他而言已經變成了守擂戰,只要宴若愚沒輸,其他舞者默認都要挑戰他。
&esp;&esp;“這不公平。”姜諾抱著宴若愚的馬甲,比起憤怒更多是心疼。
&esp;&esp;宋舟卻對這種思維見怪不怪:“公平是相對的,誰都有挑戰宴若愚的權利,這就是他們的公平。”
&esp;&esp;宴若愚又贏了一個,脖子額頭都是汗,工作人員給他遞了瓶礦泉水,他一口氣喝了大半后把剩下的從頭往下澆,摸了一把臉后喊:“suivant(下一個人)!”
&esp;&esp;話音剛落,他正對著的人群里走出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性,戴漁夫帽,藍色無帽衛衣,工裝褲和帆布鞋。
&esp;&esp;“加油宴若愚!加油!”姜諾盤著腿就坐在宴若愚身后兩三米的地方給他吶喊助威,宴若愚沒回頭,背了只手在身后,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
&esp;&esp;用于battle的音樂都是隨機的,但出名的舞曲也就那么幾首,比賽進行了近兩個小時,過半的音樂宴若愚都曾聽過,且做過熱身或練習的背景音樂。
&esp;&esp;他現在的對手估計也有這種經驗,動作連貫流暢,每個點都踩得特別準,是目前為止最強勁的攻擂者。
&esp;&esp;很快,攻擂者結束了自己90s的freestyle。他充分運用了屬于自己的半個舞臺,帶動了他那邊的人群氣氛。主持人將那段音樂重復播放,宴若愚不會傻到去爭取東道主的掌聲,就站在原地玩了好幾個popp里的技巧,雙手配合移動速度飛快,又恰好能在鼓點上做出停頓,帶給觀眾的感受更多是技術上的享受,并沒有帶來氣氛上的躁動。
&esp;&esp;評委是中立的,一輪過后,其中一位棄權,另外兩位分別支持宴若愚和攻擂者,平局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并沒有時間稍作休息,主持人又放了一段新的音樂。
&esp;&esp;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