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都這么狂了,比賽組織人員也喜聞樂見地配合他,安排他插隊到下一個表演,就用現在這個跳urban的女孩子的音樂。姜諾記得宴若愚的強項是popp,正想勸他別著急,宴若愚給他找了個能看見中間舞臺的位置,特中二的用大拇指劃了一下鼻子,自信道:“看我的。”
&esp;&esp;說完,宴若愚大步走到人群的正中間。
&esp;&esp;和下午放在劇院的職業比賽相比,這場battle非常隨意,場地在學校里的一間大教室,參賽者和觀賽者圍成一個圈,最里面的坐著,最外圍的站著,輪到順序的舞者面對三位坐在沙發里的評委跳,那兩男一女在結束后舉手投票,超過半數就晉級下一輪。
&esp;&esp;他們并不知道宴若愚是現場報名的,注意力集中久了也有些審美疲勞,見到黑人面孔都不會覺得稀奇,但突然冒出個黃皮膚,全都睜大眼來了興趣,讓宴若愚做自我介紹。
&esp;&esp;姜諾站在人群偏外圍的地方,聽著宴若愚和三位評委一來一回地用英語交流。他的出現也吸引了在場其他人的目光,即興的舞蹈結束后,他還不忘朝借用音樂的女孩鞠上一躬,所有動作行云流水,觀眾鼓掌舞者沉默,熱場的主持人用法語起哄,他們的冠軍不能屬于中國人。
&esp;&esp;宴若愚原本只是想給姜諾露一手,別浪費了今天這身打扮,跳完就深藏功與名地溜走,不和這些非職業的街舞愛好者一般見識。
&esp;&esp;但主持人不管是不是在開玩笑,宴若愚都有覺得被冒犯到,用法語回:“pasaujourd&039;hui(nottoday)”
&esp;&esp;主持人沒想到宴若愚會法語,尷尬地笑了笑,神色抱歉,宴若愚鉆出幾層人群站到姜諾邊上,沒聽懂的姜諾肯定要問:“你和主持人都聊了什么?”
&esp;&esp;“沒什么,他建議我去試試奶酪火鍋,我說算了,那玩意兒太臭,簡直要命。”
&esp;&esp;宴若愚說得特像那么一回事,姜諾也就被糊弄過去了,和宴若愚一起在人群外圍觀看。初賽即將結束,主持人問還有沒人想現場報名,他聽到身后有人用中文勸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esp;&esp;姜諾聞聲扭頭,一個黑頭發黑眼睛的年輕人正倚在墻邊。少年的眸色很深,目光落在哪兒都顯得專注,站在他旁邊一同觀賽的佩戴工作人員胸章的褐眼睛便繼續鼓動:“這里有你的同胞,你應該試一試!”
&esp;&esp;宴若愚也轉過身,并不奇怪一個瑞士人的中文為什么會如此流利,也不詫異那個年輕的中國人為什么不愿意上場。他之所以和姜諾一塊兒直白地打量是因為那少年實在太眼熟,尤其當他側了側臉,露出鼻翼右側的一顆黑痣,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喊出他的名字——
&esp;&esp;“宋舟。”
&esp;&esp;“dove!”
&esp;&esp;宋舟不由直了直身子。
&esp;&esp;他申請到前往愛因斯坦母校蘇黎世聯邦大學的交換生名額,圣誕過后就進入下學期,無法在二月份回家過年,而是和建筑系的教授一起來洛桑參加學術會議。整個行程并不緊湊,他有不少可支配的自由時間,出會議廳后看到比賽的海報,比他們更早的前來觀看。
&esp;&esp;瑞士是多語言國家,絕大多數人都熟練掌握英德法,再學個中文并不稀奇。
&esp;&esp;那名工作人員是在宋舟詢問他賽事流程后同他聊上的,在嘻哈文化的話題上相談甚歡。宋舟告訴他自己剛開始接觸嘻哈就是學街舞,但因為學業壓力放棄了這愛好。
&esp;&esp;“那你肯定要試試啊,你一定還愛這一文化,不然不會在看到海報后來到這里,也不會玩說唱。”宋舟走到宴若愚身邊后,宴若愚勸說鼓勵的話和工作人員一模一樣。宋舟笑著搖搖頭,說自己都有五六年沒跳了,就不上去獻丑了。
&esp;&esp;“你為什么會知道我?”宋舟問宴若愚。他從宴若愚上場后就認出來了,宴若愚國民度太高,他就算不了解,也認得那張臉。
&esp;&esp;但dove的所有音樂和v都發在外網上,并不注重在國內的推廣,s上的關注有小幾萬,微博粉絲數是宴若愚的減去五個零,流量非常慘淡。
&esp;&esp;“因為我在潛心修煉,996模式刷油管,揣摩吸納古今中外rapper的優點特色,自然而然也刷到你的。”宴若愚一本正經道,姜諾沒說話,在旁邊抿嘴憋著笑。
&esp;&esp;“那這位是……”
&esp;&esp;“這是我制作人,noa。”宴若愚挺想顯擺的,正要給宋舟聽姜諾給自己做的那幾首歌,宋舟記得這個名字,眼珠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