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erda》這種風格的說唱,乍一聽很爽很嗨,但聽多了會膩,因為這樣的詞誰都能寫,誰唱都一樣。
&esp;&esp;當然了,別的rapper唱這樣的詞可能是為了炫耀,宴若愚只是記錄一下枯燥無味的生活罷了。
&esp;&esp;“對了,你今天怎么這么開心?”姜諾問。
&esp;&esp;宴若愚原本聽beat都要聽睡著了,猛然清醒,掏出手機打開微博,給他看自己同shadower舞團官博的互相關注。這是一個初出茅廬就已經展露頭腳的新街舞團隊,主理人是剛回國的華裔,和宴若愚是大學同學,誠邀他加入,一起去參加下個月在歐洲舉辦的街舞大賽。
&esp;&esp;宴若愚浮夸地嘆了口氣:“我現在煩都煩死了,比賽日子和時裝周撞上了,地點放在瑞士的一個法語區,我比完初賽就得馬不停蹄往巴黎趕,不管舞團成績怎么樣,我自己跟決賽肯定是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