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諾滿足他的要求,放了個鼓點強勁的伴奏,宴若愚即興開始他的埃及手表演,肌肉的每次定格都恰恰踩在鼓點上,一絲一毫都不差,將強迫癥發揮到極致。他當年在《pickpick!》能空降c位不是沒道理的,就算不比歌喉,也沒幾個練習生跳得比他好。他在寫給noa的信中也提到過,他最先接觸的hiphop是街舞,十歲出頭就開始學,近兩年才接觸說唱。
&esp;&esp;他最擅長的舞種是poppg,姜諾見他埃及手還未玩盡興,心照不宣地給他換了個funky風格的歌曲。
&esp;&esp;“臥槽!你曲庫里居然有這么老的鄉村爵士。”宴若愚吃驚地笑。這些天他聽過的伴奏和歌曲沒一千首也有八百,姜諾在這個過程中了解他,他也模模糊糊感知到姜諾在音樂上的審美,funky這種七十年代dis風格絕不在他的采樣范圍內。
&esp;&esp;但詼諧幽默的funky最能展現popp的“pop”感,宴若愚對兩人之間的心照不宣感到沾沾自喜,高興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跳。即然音樂這么dis了,他也不再耍帥,渾身上下的肌肉都控制的很好,時不時會對姜諾挑個眉眨下眼。
&esp;&esp;俊男跳舞當然賞心悅目,姜諾邊看邊忍不住笑,被宴若愚從椅子上拉起時毫無防備。房間里充斥的音樂依舊是過時但歡快的dis,姜諾手足無措站著,說自己不會跳,宴若愚也不再炫弄技巧,說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esp;&esp;如果是在夜店酒吧并穿女裝,姜諾肯定沒有任何心理障礙,但在只有兩個人的工作室,他沒有任何偽裝,強烈的真實感讓他的身心都放不開,腿僵直不肯動,只是隨著音樂鼓掌。
&esp;&esp;然后宴若愚握住了他的手腕,往后一仰,拉著姜諾也往他這邊傾,眨眼道:“姐姐你有freestyle嗎?”
&esp;&esp;“別叫我姐——”姜諾還沒說完就變成宴若愚之前的姿勢,而宴若愚傾在他身上,故作成熟道:“不會的話哥哥教你哈。”
&esp;&esp;旋即,宴若愚雙手曲在胸前像個拳擊手,姜諾猶猶豫豫地學他的動作,動作幅度很小,宴若愚就和他互動,一臉“你看我都這么放飛自我了你還在矜持什么”。
&esp;&esp;橫豎就一首歌的時間,姜諾眼一閉一睜,也就豁出去了。他對音樂很敏銳,但在肢體語言上并無天賦,只會隨著音樂前后扭肩膀,宴若愚給他鼓掌,眉飛色舞道:“姐姐邁出第一步了,姐姐好棒!”
&esp;&esp;姜諾放棄強調自己是男的了,宴若愚愛叫啥就叫啥吧。
&esp;&esp;“姐姐動動腿……好嘞,真棒,姐姐扭扭腰,像我這樣,對,對,對!”宴若愚青出于藍,姜諾當初怎么昧著良心夸他的鼠來寶freestyle,他在dis教學過程中也活學活用。姜諾雖然跟著他舞動,但表情一言難盡,嫌棄自己跳得太垃圾,渾然不知這樣需要手把手教的自己在宴若愚眼中特格外有趣,嘴角向下嫌棄腿腳不聽使喚的樣子更是可愛,需要一個哥哥來給他加油打氣。
&esp;&esp;那我在他眼里是不是也這樣。
&esp;&esp;這念頭在宴若愚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和姜諾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姜諾還是沒完全放松,但身子不像之前那么僵硬,宴若愚后仰,他就前傾,他后仰,宴若愚就前傾,很像兩個老年人在公園鍛煉身體活動脊椎。如此重復十來回,歌曲最后的伴奏漸漸淡去,姜諾剛好是后仰的那一個,正要站直,宴若愚卻依舊保持前傾的姿勢,姜諾撞了個滿懷后支撐腿失去重心就要跌倒,罪魁禍首宴若愚眼疾手快,緊緊摟住他的腰。
&esp;&esp;“姐姐,”宴若愚沒撒手,舔了舔唇沒皮沒臉道,“你的腰好細。”
&esp;&esp;第18章
&esp;&esp;姜諾一把推開宴若愚,什么都沒發生似地坐回控制臺前。
&esp;&esp;宴若愚少爺脾氣,外人看著高冷,但對熟識的人非常情緒化,相處久了,姜諾也摸清了門道,比如這時候他絕對不能臉紅或者害羞,不然宴若愚得了趣,又會這么作弄他。
&esp;&esp;但宴若愚并沒有放棄,下巴擱在桌子上,捏著鼻子喚:“姐姐。”
&esp;&esp;“你再這樣叫我,我馬上把頭發剪了。”姜諾這嚴肅樣可不像是在開玩笑,宴若愚假裝嘴巴上有拉鏈,乖乖拉上后和姜諾一起聽beat,被時不時接受姜諾的靈魂拷問:“有靈感嗎?”
&esp;&esp;宴若愚眨眨眼,答案永遠是搖搖頭。
&esp;&esp;這一幕似曾相識,《pickpick!》的編導曾建議他寫些走心的歌,講親情友情或者自我剖析,哪怕寫給粉絲都行,這樣更有辨識度。
&esp;&esp;但宴若愚不愿意,還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