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已經注定。
&esp;&esp;不管是八年前還是現在,他都被許曾諳排除在外。
&esp;&esp;不管八年前他的道歉有沒有說出口,不管八年后他聽到的到底是什么版本,說出來聽到的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因為許曾諳也給林西梓判了死刑。
&esp;&esp;許曾諳不再信林西梓信他。
&esp;&esp;第21章 (這一章是寫林西梓的,加在許曾諳把打火機還給寧歌之前,完善一下劇情)
&esp;&esp;林西梓和寧歌坐最后一班客輪回山成嶼的時候,許曾諳還沒回來。好在每把房門鑰匙都配了個大門鑰匙,他兩進了屋,各自回了自己房間。
&esp;&esp;林西梓洗漱前總是習慣性來根煙,只是今天一摸口袋,才想起來身上已經沒了火機。
&esp;&esp;出安檢門的時候他有意識克制,可還是情不自禁往早上的垃圾桶里一瞥,里面都是塑料瓶,很明顯已經傾倒過做了別的用途。
&esp;&esp;林西梓把夾在指尖的煙放回了煙盒,煙盒被他揉在手里。
&esp;&esp;他覺得有點亂。
&esp;&esp;他想抽根煙麻痹一下神經,來忘掉出口處許曾諳和那個阿響擁抱的一幕,可現在煙抽不成,心緒也越來越凌亂,那個氣球上的字倒是越來越清晰。
&esp;&esp;那個畫面就像一部電影的結尾,而你知道兩個主人公的余生都會在那個叫“山成嶼”的島上,平凡平靜卻幸福美滿。
&esp;&esp;林西梓說不出祝福的話,他甚至有些羨慕許曾諳,每次見到他,他都是一副向前看的模樣。
&esp;&esp;而他自己也在很努力,很努力地向前看。
&esp;&esp;林西梓大學四年沒談過戀愛,明里暗里追他的女生不少,林西梓從來都是禮貌拒絕,實在被逼問要一個理由,林西梓有一次居然不假思索地說,我心里有人。
&esp;&esp;可是那個人在江市過得很好,他最后一次見到的時候,許曾諳都有新男朋友了。
&esp;&esp;而當八年后兩人再次相遇,林西梓用表面的冷漠來偽裝自己,只有他自己知道,從見到那人那一刻開始,他那被埋在最深處的希望就發芽。
&esp;&esp;可那幼芽到底是沒能開出花,許曾諳壓根不想認他,連“好久不見”,都是自己先開口說的。
&esp;&esp;林西梓沒拿煙盒的另一只手還是不自覺地伸到褲兜,盲目地用手指試探,好像能模擬出那里還有個火機的感覺。
&esp;&esp;那個許曾諳送給自己的火機。
&esp;&esp;他反而是和許曾諳分手之后才開始繼續用那個火機。和白瑪打了一架決裂后,他還是覺得那個同款膈應,一直沒再用,每次許曾諳看見他點煙的時候,也都用的那種塑料打火機,他不是沒看見許曾諳每次見他掏火時的期待,可每次,他都讓許曾諳失望了。
&esp;&esp;多年以后林西梓回憶起那些片段,他覺得自己過分,可又確實是在那些片段里,在一次次許曾諳的失望里,他才能看到許曾諳對自己的在意。
&esp;&esp;很明顯,現在的許曾諳不會再在意他。
&esp;&esp;而當許曾諳能接受給自己和寧歌拍照,說了句“好啊”的時候,他自己都想笑。
&esp;&esp;笑自己,都八年了還不長記性。
&esp;&esp;他沒想過再遇到許曾諳,甚至可以說,他一直在避免遇到許曾諳。寧市到江市的動車只需要不到二十塊錢,耗時只需三十七分鐘,到站直接轉二號線地鐵坐三站,就是江大的主校區。
&esp;&esp;和金城到海洲的距離相比,這段路程很近,可他只嘗試過一次,見許曾諳過得好,他就沒有勇氣再面對一次。
&esp;&esp;后來畢業了,他留在寧市,旁邊的海洲只有一橋之隔,他也從未去過一次。很早以前他們規劃未來,從來都是在海洲,有山有海有島,有許曾諳和林西梓。海洲對于林西梓而言,未曾踏入領土半步就已經成了傷心地。
&esp;&esp;如果寧歌不是海洲人,如果寧歌沒有執意要訂小島上的風情民宿,世界那么大,他遇到許曾諳的幾率又有多少。
&esp;&esp;就像在金城的第一面,許曾諳遇到的是他林西梓的幾率又是多少?
&esp;&esp;林西梓曾經很驕傲于他們的相遇,在那之前他不信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小說里才這么寫??僧斔吹侥莻€茫然無措站在麥積山路十字路口的少年時,他平生第一次生出從未有過的感覺,他還特別中二地,強忍著不回頭多看那人一眼的沖動,擺擺手對他說“金城到了”。
&esp;&esp;林西梓嘴拙,他一直說不出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