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招,從石樓頂端收回了一道元氣,然后便由廣元道人打出自身之氣,代替廣乘接掌陣盤。
&esp;&esp;伴隨著一陣鎖鏈的搖動聲,陣盤順利交接,同時也是讓內部之人知道了交替情況。
&esp;&esp;“師兄,天子何時出關啊?”
&esp;&esp;石樓之中立即傳來申侯的詢問。
&esp;&esp;“已經出關了,廣乘師兄明日就去朝見天子,申師弟莫急。”廣元道人回道。
&esp;&esp;里面的申侯叫屈道:“我怎能不急,這一直沒能準信,我是日夜難安啊。而且,我為宗門赴湯蹈火,回來之后被殷師弟喊打喊殺也就罷了,你們還把我當妖怪看待。”
&esp;&esp;兩個道人對視,也是不由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esp;&esp;“咳——”廣乘道人輕咳一聲,道,“師弟,委屈你了,不過不要擔心,等到明日見了天子,為兄會請天子出手,鎮壓你的晦氣。到時候,你就可以出來了。而且為兄會升你為本觀的副觀主,姜氏那邊,你也會是宗正的有力人選。”
&esp;&esp;好歹也是一派之主,廣乘道人畫餅能力還是有的。
&esp;&esp;這一允諾,便讓申侯怨氣大消。
&esp;&esp;“罷了,”申侯勉為其難地道,“我便再在這石樓里住一日吧。要我說啊,氣運之說雖是基于命格,但想要影響命數卻是無稽之談。師兄你也是精通易道,通貫北極神數和太乙神數的高人,怎就信了這個呢?”
&esp;&esp;到底是被陣法封印了許久,申侯便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esp;&esp;兩個道人也是知曉申侯的想法,也就任由他去說了。
&esp;&esp;誰曾想——
&esp;&esp;“嘭——”
&esp;&esp;恍如驚濤拍岸,一層氣浪橫掃天穹。
&esp;&esp;廣乘和廣元二人皆是一怔,隨即便身形升空,望向那氣浪的源頭。
&esp;&esp;只見那神都之中,皇城之內,銀白和赤紅交替閃現,月華與離火互相碰撞,激發出重重氣浪。
&esp;&esp;“這是······”廣元道人驚愕道。
&esp;&esp;“似乎和公孫家主打起來了。”廣乘道人補充道。
&esp;&esp;能夠在皇城之內引發這等聲勢,也就只有那兩位了。
&esp;&esp;倒不是說其他三品做不到,而是只有少數的幾位才有資格在皇城中動手,且不受到天子責罰。
&esp;&esp;當是時,兩個道人心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天子的后院是不是又起火了?”
&esp;&esp;這個念頭閃過之時,兩個道人對視一眼,隨后猛然看向石樓。
&esp;&esp;該不會連天下無敵的天子,也遭了晦氣吧?
&esp;&esp;“······”
&esp;&esp;廣元道人沉默了一下,捋著頷下長須,道:“貧道聽說朝廷最近一直在征服海域,申侯師弟在海外幾年,應該熟悉海外局勢,要不然讓師弟去海外吧?”
&esp;&esp;“善。”廣乘道人沉聲道。
&esp;&esp;一時間,兩個三品道人都忍不住驚嘆申侯之特殊,也忍不住感慨宗門過往這么多年,竟然是生生挺了過來。
&esp;&esp;兩個道人的注意力都被申侯還有那氣浪吸引,完全未曾注意到若有若無的波動出現在玉虛觀中。
&esp;&esp;虛幻的微光如水一般波動,悄無聲息就滲透進了玉清殿中。
&esp;&esp;莊嚴的大殿之內,一尊尊仙神之像屹立,或明或暗,散發著淡淡的氣機。
&esp;&esp;這里是玉虛觀收藏道果的地方,這一尊尊石像實際上皆是道器,當初姜離的清源妙道真君道果便是從此處得來的。
&esp;&esp;原本玉清殿一直都有廣元道人坐鎮,然而今日來需要主持太乙鎖命陣,廣元道人離開了玉清殿,只有陣法和禁制還存在。
&esp;&esp;可那些防護擋得住他人,可擋不住某些強者。
&esp;&esp;淡淡的微光流動,直接越過了大殿盡頭的十二尊石像,飛到了后方墻壁之前。
&esp;&esp;隱約間,空間波動,墻壁之上光華流轉,有極明之光顯現,交匯成團,內中一顆大星隱現,綻發星力,更有雷光閃動,化聚雷痕。
&esp;&esp;“南極道友,該醒來了。”
&esp;&esp;微光波動之中傳來一聲呼喚,隨后只見微光擴張,高雅威嚴的女子虛影出現,右掌輕抬,將一道勃勃生機注入了大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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