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氏偉大的家主已經將鼎湖派拿下了,后輩子弟就不要努力了,老老實實地修煉吧。
&esp;&esp;而姜離的拒絕,也算是讓鼎湖派這邊安心。
&esp;&esp;若是一定要讓姜氏掌控鼎湖派,爭端是少不了的,于宗門來說,也不是好事。
&esp;&esp;“朕覺得,前天璇長老公孫羽流,可暫掌搖光殿。”姜離道。
&esp;&esp;公孫羽流,也就是雨師元君,她來掌管搖光殿,那是相當適合。本身應龍就善征伐,和搖光殿的對外之責可謂絕配。
&esp;&esp;雨師元君實際上也是三位長老的首選,但因為需要顧及姜天子的想法,天璣長老才會提出那個建議。
&esp;&esp;現在姜離提出讓雨師元君掌搖光殿,算是皆大歡喜了。
&esp;&esp;如此,此次議事便算是結束了。
&esp;&esp;至于掌門之位,沒意外的話,不是天璇,就是公孫青玥擔任,就不要過多商議了。
&esp;&esp;第396章 太始
&esp;&esp;神都,瓊山。
&esp;&esp;太史令蕭秩來到太學祭酒常居的書樓,迎面就見太學祭酒正拿著一封書信正在觀看,且其神色沉肅,睜開的四目之中有著電芒般的精光在閃爍。
&esp;&esp;“老師。”
&esp;&esp;蕭秩心中一凜,上前行禮。
&esp;&esp;“來了。”
&esp;&esp;太學祭酒將手中的書信遞給蕭秩,道:“看看吧。”
&esp;&esp;蕭秩接過書信之后,快速掃了兩眼,神情劇烈變化,“這······”
&esp;&esp;“書信是早就藏到此處的,末尾留的印記也帶著天君氣息,”太學祭酒沉聲道,“這是天君留下的后手。”
&esp;&esp;也就是說——
&esp;&esp;“是真的嗎?”蕭秩不自覺地壓低聲音,“天子當真拒絕了天意······”
&esp;&esp;“老師,這會不會是天君的離間計!”
&esp;&esp;“是又如何,我們能夠和天子當面對質嗎?能夠詢問天子是否接受了天意嗎?”太學祭酒搖頭道。
&esp;&esp;無論天子是否接受了天意,這般詢問就是僭越,還都不會得到能確保百分百真實的答案。
&esp;&esp;而且,從天子扶持墨學的舉動來看,此非是空穴來風。
&esp;&esp;先前還以為這是天子在平衡朝堂,現在看來,卻是未必沒有壓制太學的意思。
&esp;&esp;蕭秩也是個聰明人,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姜天子先前舉動的深意,向來沉穩的面容此刻也有了色變之狀。
&esp;&esp;“老師,我們該怎么辦?天子已經下手了,之后可能······”蕭秩一咬牙,便道,“大祭在即,不如······”
&esp;&esp;“慎言!”
&esp;&esp;太學祭酒阻住了蕭秩之言,“慎行!天子的易道已是臻至老夫也無法估量的境界,若無至強者遮掩就對他有不利之舉,他立即就會有感應,便是老夫也不會例外。我們什么都不做到。”
&esp;&esp;他向外走幾步,看向門外的太陽,長嘆道:“如今的大周,就只有一個太陽,那就是天子。任何違逆天子的舉動,都將遭到滅頂之災。”
&esp;&esp;“而且,我們收到書信的事情,天子應該已經知道了。”
&esp;&esp;天君可不是什么樂于助人的大善人,送信給太學祭酒也不是抱著善意的,而是想要太學祭酒背叛姜離。
&esp;&esp;抱著這樣的目的,他可不會給太學祭酒留有余地。
&esp;&esp;這邊告知太學祭酒有關天子之事,那邊告知天子太學祭酒已經知道了秘密。如此一來,雙方便注定會發生矛盾。
&esp;&esp;天君的算計,還是那般不留余地。
&esp;&esp;“一動不如一靜,我等只要不動,不給天子發難機會,天子便是想要對我等下手,也只能用墨學來進行鉗制。”
&esp;&esp;說到這里,太學祭酒露出從容之色。
&esp;&esp;區區墨學,不過是手下敗將,當年便已經輸了,如今便是再起,也不過是再輸一次。
&esp;&esp;······
&esp;&esp;······
&esp;&esp;“吾皇若是想要對太學下手,可交予臣,由臣來收納太學,何必啟用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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