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道明黃的身影飄然而至,“太學祭酒崇尚天子垂拱而治,至公無私,若是朕想要壓制太學,是否說明朕和太學祭酒的傾向相左呢?”
&esp;&esp;身影轉眼即是到了眼前,不是姜離又是誰。
&esp;&esp;只不過現在的他,和之前出現的青衣姜離又有不同,不怒自威,面容顯出完美無瑕之意,身姿如負蒼穹,威儀不凡。
&esp;&esp;天璣長老見到他,竟是有了幾分錯覺,仿佛就像是見到了一個已經不該出現于世的人物。
&esp;&esp;——天君。
&esp;&esp;天璣長老看此時的姜離,儼然是有了看天君之感。
&esp;&esp;曾經和天君同門多年,他自問是絕對不會感覺錯的。
&esp;&esp;通知
&esp;&esp;不是請假條。
&esp;&esp;是有關于前面兩章的內容。
&esp;&esp;由于情節有少許不當,所以被自動刪改,技近乎道那章沒了百來字,但是由于可以查看歷史版本,刪的字我另存了下來。與黃帝同在這一章少了大概一百五十字,沒能搶救回來。
&esp;&esp;大概就是這樣了,看來風聲確實有點緊啊,不過還好這一次過度去了。
&esp;&esp;也是傷腦筋啊,各種問題,這邊風頭緊,那邊又是劇情進入后期,需要構思新書了。
&esp;&esp;難啊。
&esp;&esp;第395章 損人利己,但是己死了
&esp;&esp;“見過天子。”
&esp;&esp;天璣長老和朱晦庵同時行禮,連開陽長老也在輪椅上被天璣長老按著低了頭。
&esp;&esp;“晦庵先生,還有兩位師叔,此乃宗門,你等不必這般多禮的。”姜離無奈道。
&esp;&esp;“禮不可廢,無論在何時何地,陛下都乃萬乘之君,我等不得無禮。”
&esp;&esp;朱晦庵表示無論在哪里,都得稱呼職務,不愿失了禮數。
&esp;&esp;天璣長老顯然也是類似的態度。他和姜離其實沒有太大的往來,思慮的也比開陽長老要多,注定不可能像開陽行老那樣大大咧咧地叫師侄。
&esp;&esp;而且,君不見開陽長老雖然被恢復了傷勢,但到現在還得坐輪椅,并且回來時還是從狗嘴里鉆出來的。
&esp;&esp;也許,天子未必像表現出的那樣寬宏。
&esp;&esp;只能說,世人當真是誤姜天子良多,都默認他心眼小了。
&esp;&esp;“那我們便各叫各的吧。”
&esp;&esp;姜離見這兩位都是這態度,也不強求,直接決定各叫各的,然后看向天璣長老,道:“天璣師伯似乎對太學祭酒以及天子道果的情況都有所了解。”
&esp;&esp;之前的詢問聽起來似乎就是儒墨之爭,但這兩者的爭斗,又和鼎湖派何干?
&esp;&esp;鼎湖派乃是宗派,哪怕和朝廷的聯系再深,也不可能直接加入儒墨的任何一方,天璣長老就算是好奇墨門崛起,也絕不會直接去試探朱晦庵。
&esp;&esp;但若是加上天璣長老知曉天子道果的秘密,以及太學祭酒的傾向,那就不一樣了。
&esp;&esp;天子必然至公無私,太學祭酒也正是要追隨這樣的天子,若是天子要壓制太學,是否說明現在的天子不似歷代天子那般至公,而是重新得回了人性?
&esp;&esp;天子道果的秘密雖是在小范圍內流傳,但理論上來說,天璣長老是不該知曉的,除非······
&esp;&esp;姜離的目光瞄向某個坐輪椅的莽夫。
&esp;&esp;開陽長老立即搖手,“我什么都沒說。”
&esp;&esp;作為天君曾經的工具人,開陽長老可是從天君那里知曉了不少秘密。
&esp;&esp;說句比較冒犯的話,開陽長老之于天君,就如嘯天之于姜離。
&esp;&esp;有誰談話會避諱自家狗的嗎?
&esp;&esp;所以,除了少數的機密,其余的,開陽長老都知道個七七八八。
&esp;&esp;然而開陽長老看起來是個莽夫,實則粗中有細,也就是少數時間會錯判形勢,直接上頭就去莽。對于和姜離有關的秘密,開陽長老一直持小心謹慎態度,確保絕不暴露給他人,比如姜離吃三碗飯的事情·······
&esp;&esp;“不是開陽告知老夫的。”
&esp;&esp;天璣長老也是否認道:“此乃老夫從天君之處得知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