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些都是穩(wěn)定人心之舉,也只有人心向背,才方便姜離讓大周再度偉大。
&esp;&esp;另外的還有封賞此戰(zhàn)投誠的姬氏諸王,分封姜氏之王侯,犒賞將士,以穩(wěn)固江山。
&esp;&esp;唯一可慮的就是姜氏現(xiàn)在人才凋零,年輕一輩都還未成長起來,到最后,姜離說不定還是得吃軟飯,拉攏姬氏和公孫家的人為自己辦事。
&esp;&esp;“還有廣招秀女,建設(shè)后宮,以安世家之心,盡早有后,以安百官之意,”雨師元君調(diào)笑道,“將皇族、王族、將士、世家、百官、百姓都給安撫,才算是全面。”
&esp;&esp;招了世家的秀女,便算是給了他們一顆定心丸,免得他們杞人憂天,而有后則是能讓追隨者安心。
&esp;&esp;雖然姜天子如今幾乎已經(jīng)是神州無敵,但還是免不了讓追隨者心生憂慮,畢竟在明面上,姜天子也就一甲子壽數(shù)。他們不知道姜離沒有壽數(shù)限制,也沒有三品強(qiáng)者那般心境,會有一些思量也是不可避免的。
&esp;&esp;即便是朝堂諸公,也終究是免不了有一些人性弱點的。
&esp;&esp;可以說,雨師元君這提議是中肯的,奈何姜離現(xiàn)在后宮都快起火了,怎么可能繼續(xù)往里面添油。
&esp;&esp;“此事還是待之后有時間,與師長進(jìn)行過商談之后,再決定是否執(zhí)行吧。”姜離說著,瞄了雨師一眼。
&esp;&esp;這長輩可不只是指天璇,還是指這位天璇的師叔啊。
&esp;&esp;等著吧,有時間定要和你們好好商討商討。
&esp;&esp;大概說完事情之后,長公主和雨師元君便要先行離去,姜離這時突然靈光一閃,道:“差點忘了,嘯天。”
&esp;&esp;赤紅的大狗不知從哪個角落里跑了出來,張口一吐,從體內(nèi)空間中吐出一道衣衫襤褸的身影。
&esp;&esp;“啊呸。”
&esp;&esp;開陽長老努力想要站起,罵罵咧咧地道:“我算是明白了,師侄你這是在記恨我以前站公孫棄那邊啊,竟然把我塞到狗嘴里。”
&esp;&esp;他適應(yīng)著好不容易回來的屁股,有些踉蹌的站了起來,正要和姜離掰扯一下到底,讓他好歹尊重一下師叔。
&esp;&esp;雖然姜離現(xiàn)在成了天子,但開陽長老心性豪爽,倒也沒顧及什么尊卑,更不可能跪拜下來,言語間便沒什么顧忌。
&esp;&esp;姜離也不至于非要全天下人都給自己跪著,沒對開陽長老說“你都不愿稱我一聲陛下”。
&esp;&esp;不過,姜離不管他,雨師元君卻是看了一眼,悠悠道:“原來是關(guān)師侄啊,本座還記得你以前一直跟著公孫棄,可是給天璇添了不少堵啊。”
&esp;&esp;姜離好歹沒受過開陽長老什么氣,但天璇和雨師元君可就未必了。
&esp;&esp;這回看到開陽長老出現(xiàn),雨師元君自然是少不了一些嘲諷。
&esp;&esp;開陽長老見到雨師元君后,也是臉色訕訕,便想著能屈能伸,先服一波軟,畢竟現(xiàn)在雨師和天璇兩人都晉升了三品,想要整治他有的是手段。
&esp;&esp;奈何還不等他開口服軟,雨師元君就對姜離道:“開陽腿腳不靈便,我也不愿帶著這么個邋遢漢子,損了體面,還是有勞嘯天幫我?guī)怀贪伞!?
&esp;&esp;而嘯天作為姜離的走狗,別的沒學(xué),察言觀色的能力倒是學(xué)了個十足。
&esp;&esp;最關(guān)鍵的,是它還知道眼前這位也和自家主人關(guān)系匪淺,是需要討好的對象,聞言自是義不容辭。
&esp;&esp;以它傳承自主人的驚世智慧判斷,這又是一個需要抱緊的大腿。
&esp;&esp;日后想要過得舒坦,少不了得為這位效勞一二。
&esp;&esp;三姓家犬眼珠子一轉(zhuǎn),就要向著四姓家犬進(jìn)化,動作也是不慢,張口就道:“汪!交給我吧。rua~”
&esp;&esp;在開陽長老驚駭欲絕的眼神之中,嘯天張大嘴巴把他給吞了下去。
&esp;&esp;吞完之后,搖著尾巴就跑到雨師元君腳旁,一副隨時都可以出發(fā)的樣子。
&esp;&esp;雨師元君見狀,忍不住一笑,摸了摸嘯天的狗頭,道:“走吧。”
&esp;&esp;于是,嘯天就這樣跟著新大腿離開了。
&esp;&esp;之后廣乘道人也是言稱要先行去梁州一趟,帶回玉虛觀新的弟子,御劍而去,就只剩下姜離還在原地。
&esp;&esp;一道金光在這時候悄然出現(xiàn),一直在騎馬趕來路上的孫悟空終于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