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后若是能夠整治九州,讓大周再度偉大,姜離能夠得到的力量加持還會再度攀升,也就是他之身軀強悍,否則還真不一定撐得住。
&esp;&esp;適應完上漲的力量之后,姜離從空中徐徐落下,而參與此戰的眾人也是聚集于江邊。
&esp;&esp;太白真君和墨門矩子也已經回返,見到姜離落下,墨玄空抱拳見禮,然后道:“揚州之地的官員,還有前雍州、梁州刺史皆已在天君的晉升儀式中被血祭,確認身亡,可惜談無為借假身遁走,還有申侯也被仙后以及玄武王救走。”
&esp;&esp;墨玄空將前后之事詳細說了一遍后,將那個假談無為的道果展示出來。
&esp;&esp;姜離掃視之后,目光落到了那四品的黃眉大王道果上,心道原來如此。
&esp;&esp;談無為的三品道果乃是彌勒菩薩,而這黃眉大王則是彌勒菩薩的童子。在孫悟空的西行路上,這黃眉大王搞了個山寨大雷音寺,稱之為“小西天”,可是把唐三藏一頓好騙。
&esp;&esp;談無為應該就是利用了黃眉大王的道果神通,讓自己的替身能夠以假亂真,甚至在她的身外法相與替身融合之后,令此身的實力直追真身,讓太白真君和墨玄空都沒能分辨出真假。
&esp;&esp;以假身在明面行事,甚至代本體而死,真身則是搞了出黃雀在后,要對天君下手。
&esp;&esp;可惜,談無為最終還是小覷了天君,也小覷了姜離,只能帶著無盡的遺憾身亡。
&esp;&esp;“談無為真身已是死在朕箭下,矩子無需為此掛懷,”姜離寬慰道,“至于申侯,便當他命不該絕吧,反正只要他活著,遲早還是能夠遇上的。”
&esp;&esp;“是極。”
&esp;&esp;晉升了三品但依舊沒有長高的殷屠龍踩著風火輪,雙手抱胸,恨恨道:“就讓這叛徒再茍活些時日,下次遇上,貧道定將其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esp;&esp;很顯然,在經過天君血祭之后,申侯的負面名聲也是十倍百倍地上漲,殷屠龍現在是恨不得將這個禍害宗門名聲的叛徒千刀萬剮。
&esp;&esp;而墨玄空則是身形一頓,帶著些許釋然地道:“死了嗎······多謝天子替我墨門清理門戶。”
&esp;&esp;姜離并沒有說出談無為的真正目的,他沒有替自己敵人洗白的打算,也不想在這個敵人身上多費口舌。
&esp;&esp;終究,不過是一個走上極端的妄人罷了。
&esp;&esp;墨玄空也沒有多為這個叛徒哀悼,在知曉談無為的下場之后,他便將此事放下,并將假談無為的道果送出,道:“此非墨門之道果,便由天子收下吧。”
&esp;&esp;談無為替身所容納之道果皆是和佛門有關,姜離現在又和佛國關系匪淺,倒是能夠順手送個人情。
&esp;&esp;他也沒矯情,收下了道果,然后看向眾人,道:“天君已然敗亡,但其人之流毒還未除去。師傅,還請你去協助師姐,鏟除天君之余眾。”
&esp;&esp;“殷屠龍,你如今需經殺劫,便由你帶領朝廷天兵,伐山破廟,覆滅上清派。”
&esp;&esp;“大祭酒,三州之地當還有部分百姓生存,太學的諸位熟悉南方之地,便由太學來進行搜尋救治。”
&esp;&esp;“老夫會親自帶領弟子尋找生存者。”太學祭酒墨夷陵直接道。
&esp;&esp;姜離頷首,再看向墨玄空,道:“越王姬溫喪心病狂,在冀州、兗州、豫州三州之地散播瘟疫,朕現在已經用神通將瘟氣給清除,但相關染病者還需救治以及事后看護,謹防疫病反復,此事就有勞墨門了。”
&esp;&esp;“義不容辭。”墨玄空當即應下。
&esp;&esp;他的聲音中還帶著些許喜意,只因天子既然用了墨門,就代表他有啟用墨學的想法。
&esp;&esp;救治患病者雖是費時費力,還有風險,但也是獲取名聲的極好途徑。要是沒有啟用墨學的想法,天子可不會將這等事情交給墨門。
&esp;&esp;而太學祭酒人老成精,見到姜離和墨門多聊,就已經看出了一點端倪,便果斷說出要親自帶人搜尋生存者,同樣是要獲名,壓一壓墨門。
&esp;&esp;“還有賢侄——”
&esp;&esp;姜離看向太白真君,“你能夠將功補過,朕心甚慰,便免了你先前的忤逆之罪了。”
&esp;&esp;太白真君神色陰沉,沉沉道:“不必,貧道被你饒了一命,日后大可饒你一命來還。此番破而后立,貧道已是看清了前路,至強者之境已然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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