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白真君的太白金氣確實厲害,他這金化之法應當還結合了末法之前的道門妙法“指地成鋼”之法門,不過昆虛仙宮也不差。
&esp;&esp;在太白真君之前,“金風玉露掌”可是早就聞名天下不知多少年了。
&esp;&esp;并且,仙后現在得了西王母的傳授,道行一日千里,解開這金化倒也不難。
&esp;&esp;金鐵之色消去后,露出一張帶著驚喜之色的面龐,申侯憑借著多年的演技功底,生動形象地表現出一個獲救之人該有的神情。
&esp;&esp;“多謝二位救命之恩?!?
&esp;&esp;他向著仙后和玄武王長身一拜,感激道。
&esp;&esp;當頭垂下之時,申侯的表情差點崩壞。
&esp;&esp;就差一點啊,差一點就能夠成為副觀主,晉升副家主,走上人生巔峰了。
&esp;&esp;須知現在的姜氏可是皇族啊,副家主的地位簡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如果天子是萬歲的話,那他申侯怎么說也是個九千歲。
&esp;&esp;在太監從未掌握大權的大周當中,九千歲顯然是一個從未出現過的尊稱,申侯也不知道這個三個字代表著什么,只是覺得很適合形容副家主的權位。
&esp;&esp;“謝就不必了。”
&esp;&esp;仙后淡淡道:“本宮救你,是因為你也算是幫過仙宮,并且你還有用處。真要謝,不妨謝謝你這坐騎吧,它倒是聰明,知道你是如何聯絡本宮的,也是忠心耿耿,竟敢來找本宮?!?
&esp;&esp;仙后難得多話,看向龍須虎的眼神中帶著贊許之色,又閃過一絲冷意。
&esp;&esp;比起這只大蟲來,那只死狗簡直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玷污了犬性忠誠的普世價值觀。
&esp;&esp;“是極是極?!?
&esp;&esp;申侯扭頭看向龍須虎,笑得很開懷,“貧道確實要好好感謝它,不枉貧道拿它當兒子養。”
&esp;&esp;給了龍須虎一個感激萬分的眼神,申侯又是很有眼力見地道:“二位相救之大恩,無以為報,之后若有差遣,貧道便是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辭?!?
&esp;&esp;“套話就莫要多說了,反正你只要知道,現在九州已是沒你容身之處,若想要活命,就只能跟著足以庇護你的人?!?
&esp;&esp;玄武王有些不耐地說道。
&esp;&esp;這一位龍宮之主面色陰沉,心情并不怎么美妙。
&esp;&esp;沒辦法,誰叫這一次己方大敗虧輸,還搭上了大鯤老人的性命呢。
&esp;&esp;“你有兩個時辰的時間休息。”
&esp;&esp;玄武王說完,便身形一縱,直接落入了海中。
&esp;&esp;而仙后則是乘著一朵白云凌空而起,在半空打坐。云氣漸開,化作朦朧云界,將她的身影掩蓋。
&esp;&esp;二人似乎都不欲在此時多言,并且在之后還有急事,沒多搭理申侯。
&esp;&esp;當然,這是表面上的。實際上,申侯還是能夠感應到若有若無的窺探感,顯然他還在二人的感知之中。
&esp;&esp;‘嘖。’
&esp;&esp;申侯心中忍不住輕嘖,然后帶著笑容一把環住龍須虎的脖子,道:“來,貧道的虎兒,今后你就是貧道的義子,唯有如此才能夠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啊。”
&esp;&esp;說到最后幾個字時,申侯狠狠咬牙。
&esp;&esp;他萬分“熱情”地帶著龍須虎來到個背風的地方,同時借著接觸神念傳音,“你最好給貧道一個解釋,要不然貧道只能悲痛萬分地老年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esp;&esp;“貧道的九千歲??!”
&esp;&esp;都說虎毒不食子,今天申侯倒是要挑戰一下是他毒,還是老虎毒,就以這只老虎的性命為賭注。
&esp;&esp;感覺脖頸上如同有一道鐵箍,不斷地收緊,龍須虎的毛都快豎起來了。
&esp;&esp;“申侯,這是天子的命令,”龍須虎急忙傳音回道,“是天子讓我找仙后去救你的?!?
&esp;&esp;“貧道不信。”申侯道。
&esp;&esp;“是真的?!?
&esp;&esp;龍須虎努力轉著腦袋,將兩只眼睛和申侯對視。
&esp;&esp;一種意識抽離感突然出現在申侯的身上,隨即他就感覺到自己如墜夢境,半是清醒,又半是沉睡,意識分出了一股,來到了一處雪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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