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不過,現在看天君的樣子,倒不似要用作復生,而是要拿人參果來恢復傷勢。
&esp;&esp;“是。”
&esp;&esp;開陽長老聽令,立即取出一個小小的玉匣打開,一道青光從中飛出,徐徐變化,化作個嬰兒般的果子。
&esp;&esp;天君伸手抓住,先天一炁涌入,人參果立即就要煉化,化作一股元炁飛入他的口中。
&esp;&esp;勃勃生機入體,滋潤著這具身體,天君那蒼白的面色終是有了一絲紅潤。
&esp;&esp;然而,也就在這時——
&esp;&esp;開陽長老身上爆出如火一般的血氣,偃月刀如同閃電般斬在天君的身上,冰冷的刀鋒之下,血光迸射。
&esp;&esp;天君備用的身體早就在佛國那一戰中毀去,他的本體又被姜離斬殺,現在的這具身體,乃是當初在佛國之戰后,開陽長老親眼看著他煉成的。
&esp;&esp;這也代表著這具身體根本就沒經過多少時間的淬煉,此刻又是因為晉升失敗,遭到反噬,讓天君處于前所未的虛弱。
&esp;&esp;就連他的心神都因為晉升失敗和姜離而無比頹弱,對力量的掌控都下降了不止一個檔次。
&esp;&esp;所以,開陽長老的這一刀建功了。
&esp;&esp;刀鋒砍在肩膀上,斜著下劈,大半個胸膛被斬開,血肉筋骨都遭斷裂,開陽長老一刀前探,就要將天君兩斷,卻被一只手掌突然抓住了刀背。
&esp;&esp;天君五指擎住偃月刀的刀背,將刀罡牢牢鉗制在刀身之內,甚至將開陽長老那如火一般的氣血給倒逼而回。
&esp;&esp;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被自己同化心神的同門師弟,道:“想不到你也背叛了本座。”
&esp;&esp;“去你娘的背叛,某家就沒效忠過你。”
&esp;&esp;開陽長老咧嘴道:“讓某家師徒當狗,公孫棄,某家早就想砍你一刀了。”
&esp;&esp;曾經,開陽長老為了宗門,立場偏向掌門那一邊,甚至無視自家徒弟那舔狗般的行徑。可惜在這鼎湖派之內,最大的內鬼就是掌門公孫棄。
&esp;&esp;他一手主導了諸般亂局,并在開陽長老發現端倪之后直接同化其心神,讓開陽長老當走狗。
&esp;&esp;如今開陽長老好不容易等到機會,當然是要一泄心頭之恨。
&esp;&esp;說話之時,開陽長老的氣血熊熊燃燒,赫然是已經動用了搏命的禁法,刀罡爆發,令得天君的指掌血肉模糊。
&esp;&esp;這具身軀到底是沒有經過什么淬煉,甚至自身還遭了重創,以致于將開陽長老的刀罡都抓攝不住。
&esp;&esp;然而,天君卻是始終面無表情,沒有一點異色,只是淡淡看著開陽長老。
&esp;&esp;一個又一個微小的黑點出現在開陽長老身上,像是蟲豸一般游走,留下了漆黑又細長的痕跡,像是鎖鏈,又像是······
&esp;&esp;符箓!
&esp;&esp;細長的符箓不知何時鎖住了開陽長老之身,一條接著一條,重重綁縛,甚至還如吸血蟲一般鉆入了他的身體。
&esp;&esp;開陽長老只覺自身氣血如潮水般泄出,被那一條條吸血蟲一般的符箓吞噬,偃月刀上的刀罡衰頹,再也難以向前。
&esp;&esp;“這一刀,出乎預料。”天君看著開陽長老,緩緩說道。
&esp;&esp;隨即,開陽長老的身后也有聲音傳來,“好在,本座從未相信過你。”
&esp;&esp;所以,某些隱秘便是連理論上忠心耿耿的開陽長老也是不知。
&esp;&esp;一道身影在開陽長老身后出現,陰柔的面相,蒼白的臉色,以及此刻和天君一模一樣的淡漠眼神。
&esp;&esp;開陽長老聽到聲音,掙扎著往后看去,赫然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esp;&esp;——越王,姬溫!
&esp;&esp;“你······”開陽長老瞪大眼睛。
&esp;&esp;“這一具身軀,才是佛國之戰后祭練的肉身。”
&esp;&esp;越王姬溫淡淡說著,而天君則是接言道:“這一具肉身,是剛剛才祭練完成的。”
&esp;&esp;因為是剛剛煉成的,所以才會如此的脆弱。
&esp;&esp;天君實際上已經重新煉制好了另一體,而他早先煉制的身軀,卻是化為了越王姬溫。
&esp;&esp;也有可能······越王姬溫一直都是天君,只是開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