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基之前就已經表現出了均量天下的器量,對于姬氏恩威并施,讓其歸從。為了讓諸王安心,還不惜聲名,釋放出與長公主有染的謠言······
&esp;&esp;雖是損了聲名,令得神都之中風傳天子的風流韻事,卻也表明姜離確實受道果影響的樣子。
&esp;&esp;太學祭酒崇尚君臣相宜,當遇到合適之君,也不會故作清高,而是放下身段。
&esp;&esp;‘可惜,我不是你所推崇的那種天子。’
&esp;&esp;心中閃過諸般念頭,姜離雖是看出了太學祭酒的想法,卻沒有對他付諸足夠的信任。
&esp;&esp;這時候,又是不得不提到天君了,天君之前就因為相信自己能夠操控人心,才會失敗,有這前車之鑒在,姜離可不會過于自信。
&esp;&esp;太學祭酒這種忠誠,并不牢靠。
&esp;&esp;當然,在表面上,姜離還是露出了動容之色,道:“大祭酒何罪之有,罪當在那天君以及叛逆才是,此事就莫要再提了。”
&esp;&esp;“謝陛下。”太學祭酒再度一禮。
&esp;&esp;隨后,又見商劍陵道:“商某不是朝堂中人,對于朝中之事無意插足,然天君倒行逆施,度化百姓,荼毒生靈,卻是為商某所不齒。今次前來,也是欲要略盡綿薄之力,征討天君。”
&esp;&esp;商劍陵言語之間,自有一股凜然堂皇之色,其意發自于本心,叫人不由得信任其所言。
&esp;&esp;太學祭酒乃是儒學大成者,一眼就看出此乃正心誠意之言。此等心意,要是這商劍陵修儒家之功,其成就怕是能直追太學祭酒。
&esp;&esp;姜離也是看出商劍陵之言,笑道:“善。得論劍海之助,又有大祭酒歸返,此戰必勝。”
&esp;&esp;當下,姜離喚來一旁的禁軍侍衛,就要為太學眾人以及論劍海的兩位搭建暫時的居所。
&esp;&esp;雖然他們完全不需要休息,但也不能沒的表示。
&esp;&esp;于是乎,太學祭酒以及商劍陵便帶著人,和侍衛一同去看適合搭建居所的地方了。
&esp;&esp;他們也不在乎所謂的住處,卻還是離開了,因為知道初來,不可能得到姜離完全的信任。接下來的話,可就不適合給他們聽了。
&esp;&esp;在兩方之人離開后,天璇便布下法界,隔絕了外界窺探,同時問道:“覺得這兩方有詐?”
&esp;&esp;“詐倒是不一定有,但提防之心還是要有的,”姜離微微搖頭,道,“即便是三品,敢來我也敢用,但該有的提防還是需要的,免得和天君一樣。之后稍加注意點太學祭酒。”
&esp;&esp;“嗯?”天璇眸光微動,“為師還以為你會更提防商劍陵。”
&esp;&esp;比起太學祭酒來,怎么說都是論劍海的這兩位更為可疑才是。
&esp;&esp;“論劍海無需太過操心,商劍陵的力量可以借用。反倒是太學祭酒,背離概率更高。”姜離意味深長地說道。
&esp;&esp;眾人聞言,既是點頭,表示明白。
&esp;&esp;隨即,便說起接下來的一戰。
&esp;&esp;長公主率先道:“東平郡王歸附,有他協助,荊州當能在短時間內收攏。但接下來已經被天君占據的三州之地內,那些姬氏中人卻是無法像東平郡王這般歸附了。據東平郡王所言,他們可能已經被天君度化了。”
&esp;&esp;公孫青玥隨后接言,道:“此戰我軍折損六千,傷者過萬。有寶蓮燈治療,傷者可在戰前恢復。并且,冀州有三位郡王已經在此前送來奏折,愿意歸附,并愿意派遣五萬兵馬。只是這五萬兵力中有多少入品的修行者,還不好說。”
&esp;&esp;姜離聽到這里,開口道:“讓他們直接入徐州,包夾三州之地,不用來此了。”
&esp;&esp;他的眉心處閃過一道光澤,有半面鏡子的虛影閃過,投射出山河之縮影。
&esp;&esp;此時,就在揚州與荊州的交界之處,濁黃之色開始浮現,并迅速延伸,轉眼間就將兩州交界處的水道悉數侵染。
&esp;&esp;“對方已經布下九曲黃河陣,一般的士卒光是接近,都要被奪去性命。”
&esp;&esp;姜離看著那濁黃之色,道:“此處剩下的兵力也會在之后繞行,抵達豫州和揚州相交之處,進軍揚州。”
&esp;&esp;至于正面的九曲黃河陣,就只能是強者上了。
&esp;&esp;天璇聽到姜離之言,心中一算,道:“要是繞行的話,對我方倒是有利,裝入人種袋,由青玥攜帶,不出一個時辰就可在另一方進攻,何時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