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申侯騎著龍須虎升空,見到那水云滾動,已有雨水落下,不由眉頭一皺。
&esp;&esp;龍宮如今相幫天君,哪怕是雙方各有算計,但聯盟關系是實打實的,并且雙方都對這種關系有需求。龍宮既然出手,開陽長老和申侯這邊想要繼續劃水摸魚,也是不可能了。
&esp;&esp;龍宮既然出手,那么己方就得支援,不得延誤。
&esp;&esp;想到這里,申侯不無遺憾地看了下方一眼,目光遙遙落到了開陽長老身上,‘算你走運,能多活些時日?!?
&esp;&esp;真要是給申侯抓住機會,以他的道果神通,不著痕跡地陰死個人,那是輕而易舉。
&esp;&esp;可惜,龍宮那邊也不會坐看天君算計,及時出手,激發了雙方的戰事。
&esp;&esp;對此,申侯雖是有心破壞,卻無法行動,他一旦做出了什么出格之事,天君那邊第一時間就會察知,然后將他拿下。迄今為止所做的一切,都會因此而白費。
&esp;&esp;‘家主怎么還沒打亂天機啊。’申侯心中輕嘆。
&esp;&esp;也只有混亂的天機,才適合他行動。
&esp;&esp;······
&esp;&esp;······
&esp;&esp;就在兩方大戰終于要啟動之時,荊州泉陵郡,一道炎光自長空劃落,來到一處石灘上。
&esp;&esp;不遠處的湖泊正在翻涌著波流,風聲似是應著長公主的心神,急促又紊亂。
&esp;&esp;她在收到神行太保消息之后,就日夜不停地追尋,結果始終沒有找到那人的蹤影。
&esp;&esp;直到現在——
&esp;&esp;長公主落地之后,目光直接鎖定在湖邊的一道青影上。
&esp;&esp;一個青年憑風而立,似是在感受著湖邊的涼風,青衫飄動,恍如隨時都要融入風中一般。
&esp;&esp;察覺到長公主的到來,那青年緩緩轉身,露出一張只能算是清秀,卻帶著難言氣質的面龐。就像是一顆經歷了成千上萬年時光沖刷的頑石,帶著滄桑和歲月的痕跡,銘刻著時光的無情,還有時光的莫測。
&esp;&esp;風滿樓!
&esp;&esp;一直以來長公主想要見的人,終于出現在她眼前。
&esp;&esp;“為了找我,不惜放下手中要事,值得嗎?”
&esp;&esp;“風滿樓”露出一絲和緩的笑,緩緩道:“為了激我出現,不惜付出那般代價,值得嗎?”
&esp;&esp;要事,說的是收攏愿意歸附的姬氏之人,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荊州。
&esp;&esp;代價,自然是修煉先天一炁了。
&esp;&esp;這本該是讓風滿樓憤怒的消息,但在此時的“風滿樓”臉上,卻是不見絲毫的怒色,他聲音和緩,卻無半分波動,帶著一種平淡和淡漠。
&esp;&esp;他是風滿樓,又不是風滿樓。
&esp;&esp;風滿樓是他的過去,而他是風滿樓的將來。
&esp;&esp;——不知多少年后的將來······
&esp;&esp;而他現身的目的——
&esp;&esp;無聲無息中,卦象、符號、星軌,不斷拓展,重重疊疊的陣勢展開,涵蓋六合,鎖制十方,將長公主困在其中。
&esp;&esp;長公主感覺到自己周邊的空間在凝固,而自身的真氣也是如同一潭死水般,沒有半分動靜。她就像是一只被封入琥珀的昆蟲,漸漸失去行動能力。
&esp;&esp;對此,她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esp;&esp;哪怕是朱雀道果的南明離火,也灼燒不了正在凝固的空間,也穿透不了正在凝滯的宙光。
&esp;&esp;對上至強者,尤其是大尊這種精通宙光的至強者,即便是晉升三品的長公主,也無還手之力。
&esp;&esp;然而,面對這一切,長公主卻顯得格外平靜。
&esp;&esp;躁動的氣機早就被壓制住,但未受影響的怒意,卻是在這突然間消失了,仿佛她的情緒也隨著陣勢而平靜下來。
&esp;&esp;“本宮覺得···還是值得的。”
&esp;&esp;長公主注視著那道青色的身影,以格外冷淡的語氣道:“不如此,又如何能夠引你出來?”
&esp;&esp;“風滿樓”那平靜的臉色微見波瀾。
&esp;&esp;“你熟知本宮的性格,知道本宮一直都在激你現身,無論是在神都時散播消息,還是之前出手時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