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鞭,可降伏各州地祇,分裂九州,削弱司空的道果神通之能。司空不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會突然向申侯道友出手的嗎?”
&esp;&esp;申侯在實力上無法對姜離造成威脅,但他卻是能用打神鞭不斷地降伏地祇,削弱【朕即國家】所獲得的力量。
&esp;&esp;他的戰略意義可是大得很啊。
&esp;&esp;申侯聽到此言,當即就知姜離這是算準了會有人來救自己,才會突下殺手,終于是放寬了心,不需要擔心自家的家主再度發瘋下手。
&esp;&esp;同時,談無為派自己前來試探,怕不是也懷著考驗自己忠誠的想法。
&esp;&esp;畢竟是要對付姜離這等強敵的,可不能出了差池。
&esp;&esp;從現在看來,考驗結果不差,至少申侯不是姜離的人,因為姜離對申侯下殺手了。
&esp;&esp;要是姜離明明看到這么個針對自己的人還不下手,那才是有問題。
&esp;&esp;申侯心思靈動,已是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頓時就忍不住在心中暗罵狡猾,兩邊的家伙都狡猾,包括姜離這個家主。
&esp;&esp;凌虛子這么一現身,屬于申侯駕馭的這條江河立時浮現大片的濁黃之色,化為濁浪。
&esp;&esp;不過到底是水勢不足,想要成九曲黃河陣,還要差不少。
&esp;&esp;要么就是天上的洪流落下,要么就是黑水河過來,否則九曲黃河陣難成。
&esp;&esp;陣勢不成,同樣是身為陣道大家的姜離自然也是有所察覺,他負手而立,悠悠道:“想要成陣,還得過孤這一關。至于黑水河······”
&esp;&esp;話音剛落,遠方傳來一聲龍吟,有六龍之車從天空中落下,內中飛出一條應龍,張牙舞爪之間,已是斷了黑水河的流通。
&esp;&esp;孫悟空擋下了觀世音和談無為,而雨師元君和公孫青玥又在黑水河的流經之路上截斷了江河。如此一來,就算二人能夠逼退暴怒的弼馬溫,也需要再去與雨師元君交手。
&esp;&esp;凌虛子見此,也是不由撫掌,道:“姜司空當真是神機妙算,實在是叫貧道佩服。只不過······”
&esp;&esp;他話鋒一轉,“卻是不知離了雨師元君之后,若是神都有難,仙后臨門,司空之師又該如何解決?”
&esp;&esp;隔著遙遠的距離,凌虛子都能感應到一股冰冷的殺機出現,這一言已是令得姜離失去了平靜。
&esp;&esp;道人的臉上笑容愈盛,托著紅葫蘆的手掌暗運玄功。
&esp;&esp;······
&esp;&esp;······
&esp;&esp;與此同時,神都皇城之內,負責坐鎮內城的天權長老悄然折返了過來。
&esp;&esp;他身周圍繞著一個個字體,分別是“隱”、“匿”、“藏”、“潛”四字,隱藏了氣息和身形,如同鬼魅般回到眾星法界之外,靜靜等待。
&esp;&esp;直到西方出現了淡渺的云氣,眾星法界之中的星辰也隨之而動,自發演化出陣勢,以對即將到來的強敵。
&esp;&esp;也就在這時,天權長老打出了那道符箓。
&esp;&esp;船形的豎眼從符箓中飛出,如同虛無幻影般飛入了眾星法界之中,落到了法界中央一道端麗的身影上。
&esp;&esp;一道道符紋憑空出現,組合成鎖鏈,鎖住了天璇的身軀,并在同時封閉了陰世通道。
&esp;&esp;雙目微闔,盤坐一朵祥云上的天璇立即睜開了雙眼,留守在肉身之中的部分靈識試圖接引元神回歸,但那禁錮身軀的鎖鏈卻是同時綻放明光,強行阻止了靈識出體。
&esp;&esp;眾星法界也是因此而受到影響,漸漸淡化,直至消失。
&esp;&esp;“你——”
&esp;&esp;天璇面紗下的俏臉露出驚怒之色,看向法界消失后接近的人影,斥道:“天權師弟,你要做什么?”
&esp;&esp;“沒什么。”
&esp;&esp;天權緩緩走近,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文雅之色,含著笑意,道:“只是想要個公道而已。我為師姐做了這么多,師姐卻從未正眼看我,我想問為什么?”
&esp;&esp;天璇聞言,眉眼之間顯露寒意,她低頭看向身上的鎖鏈,看到那若有若無的黃云在縈繞,不由譏嘲道:“就為了這個,你便投靠了天君?單憑這一點,本宮就不可能看得上你。”
&esp;&esp;天權的腳步一滯,臉上的笑意也是僵住。
&esp;&esp;他的面容因為怒氣而扭曲,咬牙切齒的聲音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