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橫面就有千里方圓的肉身,能提煉出多少的妖氣,又能承載著多少的功力,都是難以估量的。
&esp;&esp;而當大鯤老人突施襲擊的當下,那龐大妖身合著無儔功力直撞向八峰山。
&esp;&esp;電光火石的剎那,姜離抬首看向天空,嘴唇微動。
&esp;&esp;“上即是下,下即是上,上下互換,乾坤倒懸。”
&esp;&esp;神通施展,口含天憲,乾坤翻轉,重力因此而倒換。
&esp;&esp;大地的重力被神通硬生生扭曲,伴隨著海量元炁的消耗,上下之力顛倒,乾坤恍如倒懸。
&esp;&esp;太陽法相升空而起,如旭日東升,勢不可擋,撞擊在大鯤之上。
&esp;&esp;至剛至陽至烈的太陽真火撼撞如無量大海般的水元之氣,水火激撞,蒼穹俱動,一股無儔之勢轟端了上下,地脈因此而位移。
&esp;&esp;比之姜離先前登場時還要強上數倍不止的震動爆發,轟蕩的塵煙向著四面八方擴張,甚至淹沒了一些山岳。
&esp;&esp;隨即,就見水流自空中傾瀉而下,勢如天河倒懸。
&esp;&esp;第250章 上清掌門現身,天權摸狗爪
&esp;&esp;“呼——”
&esp;&esp;長吟聲吹起了狂濤,傾瀉的怒潮因為失重而在半空向上倒流,便似天河倒懸過來一般。
&esp;&esp;姜離倒轉了重力,擊退了大鯤,且在此刻依舊保持著神通,令得那狂流非但沒有下落,反倒是上升,若非是大鯤強行阻住上升之勢,此刻這股洪流已經化雨散到佛國各處了。
&esp;&esp;“好手段,好神通。”
&esp;&esp;巨大的鯤魚懸浮在空中,發出了響徹天際的聲響。
&esp;&esp;要是讓這處洪流落下,九曲黃河陣也許就要成了。
&esp;&esp;而在下方,八峰山依舊巋然不動,在這場碰撞中無一峰折損,姜離身在峰頂,發絲因為失重而亂舞,海量的五濁惡氣向著他身周匯攏,不斷轉化為靈氣。
&esp;&esp;他目光如電,沒有回應大鯤老人之語,視線穿越數百里之距,落到了正在奔走的申侯道人身上。
&esp;&esp;“申侯,不裝樣子了嗎?”
&esp;&esp;龍須虎邊是駕風奔跑,一邊問道。
&esp;&esp;“裝什么樣子啊,那是我們能參與的嗎?”申侯沒好氣地道。
&esp;&esp;本以為四品是投石問路的石子,試探姜離的手段,沒想到大鯤老人直接就扮作四品出手,要不是他夠警覺,怕是都要被卷入戰斗余波當中了。
&esp;&esp;申侯一邊想著,一邊回頭,結果就見殺機橫空,一道擎天般的劍柱當空落下。
&esp;&esp;“大圜劍?!無量他個天尊。”
&esp;&esp;申侯差點罵出聲來,只因那道劍柱赫然是放大了千倍的大圜劍,這是自己的家主在出手。
&esp;&esp;“跑跑跑!”
&esp;&esp;申侯果斷一拍龍須虎的腦袋,將真氣一股腦地灌入這坐騎體內,一人一虎同時化作一道金光,施展縱地金光術飛縱,瞬息即是千里。
&esp;&esp;然而那道劍柱卻是勢壓蒼穹,匯納五濁惡氣,無窮的惡濁皆是化作劍氣,直接追上了申侯劍影壓頂。
&esp;&esp;危急關頭之際,一道白毫突現,與壓下的劍影交錯而過,那磅礴劍勢突然一頓,隨后就見劍柱自中央斷裂,再崩潰成五濁惡氣,飄散半空。
&esp;&esp;一道清光出現在申侯后方,內中現出一位道人的身影。
&esp;&esp;一襲青色道袍,頭戴蓮冠,發須飄飄,一手挽著拂塵,另一只手則是托著一只紅葫蘆。
&esp;&esp;那道斬分劍柱的白毫在半空劃了個圈,就飛入了那只紅葫蘆中。
&esp;&esp;“上清凌虛子,見過姜司空。”
&esp;&esp;道人遙遙向著姜離打了個稽首,身上清光湛然,氣顯道妙,赫然也是一位三品。
&esp;&esp;“又出來一個,還是上清派掌門,”
&esp;&esp;姜離站在峰頂,天眼已是將對方之存在映入視線之中,“倒是沒想到你一個上清派的會對玉虛觀的叛徒如此看重,為他不惜暴露行蹤,放棄了偷襲孤的機會。”
&esp;&esp;聽姜離之意,突然向申侯出手,正是為了逼人救他。
&esp;&esp;而凌虛子則是微微一笑,道:“司空何必故作不知,申侯道友執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