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
&esp;&esp;一道淡淡的流光穿梭于天穹,飛過千里之距,最終向下一投,來到了距離佛國邊境不遠的山峰上。
&esp;&esp;趺坐于蓮臺上的兩位大士見到這道流光,皆是目光一凝,看著這道流光凝成了一張金黃色的佛旨。
&esp;&esp;能夠在五濁惡世之中穿越千里傳書,需要不淺的修為,甚至連等閑的四品也未必能做到。這天地間彌漫的五濁惡氣可不是吃素的。
&esp;&esp;不過比起千里傳書來,還是內(nèi)中的信息更讓人在意。
&esp;&esp;談無為目光閃動,神通已是自動將未來窺探,把傳書之內(nèi)的信息看個分明。
&esp;&esp;“覺者想要召開法會,頒布禁絕勾招法之令,甚至還要限制香火之道?”
&esp;&esp;談無為眉頭一揚,就要伸手將這張佛旨攝來,探索其來源。
&esp;&esp;然而還不等她揚手,眼中出現(xiàn)在未來讓她面色微變。
&esp;&esp;明明還沒被人接手,這佛旨竟然就直接消散了開來,就仿佛已經(jīng)知曉被談無為用神通看到了內(nèi)容一般。
&esp;&esp;第234章 轉(zhuǎn)輪王
&esp;&esp;“南無阿彌多婆夜,
&esp;&esp;哆他伽多夜······”
&esp;&esp;九華寺的廣場上,有獸形石像盤踞,披著淡金袈裟,寶相莊嚴的僧人盤著一條腿坐在石像上,另一條腿自然垂下,雙目微闔,念誦著《往生咒》。
&esp;&esp;其聲其音化作淡金色的文字,排列成一條條經(jīng)文,在身周懸浮。
&esp;&esp;同時,一批又一批的僧眾念著《往生咒》,從九華寺的山門一側(cè)行入,一路來到廣場,繞著廣場走過一圈之后,又從山門出去。
&esp;&esp;如此反復,人來人走,卻留下佛氣凝聚梵音,化形成文字,加入了廣場中央懸浮的經(jīng)文行列中。
&esp;&esp;直到入夜,眾僧終于不再行入,只有金色的經(jīng)文懸浮,照亮了逐漸黑暗的寺院。
&esp;&esp;夜色愈沉,恍惚間,有陰森的氣息在悄然蔓延,無形的寒意向著九華寺匯聚。那白日時還顯得正常的寺院此刻卻是多出了幾分詭譎,若有若無的陰氣凝聚成一張張?zhí)摶玫拿婵祝l(fā)出了嗚咽的哀嚎。
&esp;&esp;僧人還在念誦著經(jīng)文,一尊龐大的輪盤出現(xiàn)在他身后,上分六道,有善有惡,轉(zhuǎn)動間,群鬼哀嚎,被一股股無形之力吸攝著,打著轉(zhuǎn)兒往那輪盤中投去。
&esp;&esp;經(jīng)文凈化了怨氣,唯獨留下些微殘靈被納入了輪盤之中,分配到輪上六道之內(nèi)。
&esp;&esp;“白日誦經(jīng),晚上度靈。白日里現(xiàn)于陽世,接受眾僧之力,晚上則是重返陰世,度化怨氣。這段時間內(nèi),九華寺已是成了靈臺山第一要地,各宗各寺的僧人都要來此誦經(jīng),甚至不乏一些人供以香火。”
&esp;&esp;悠悠之聲在這陰森的場景中突然響起,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在接近。
&esp;&esp;本是已經(jīng)彌漫的陰氣散開,一道人影踏過了陰陽的界限,行入了夜間的九華寺內(nèi)。
&esp;&esp;“但是沒人會想到,這個吸收香火以進行修行的人,會是覺者的心腹。”
&esp;&esp;獸形石像上的僧人緩緩抬眼,身后的輪盤則是進一步加速轉(zhuǎn)動,短短時間內(nèi)就將周邊的怨氣給悉數(shù)凈化。
&esp;&esp;“施主謬贊了,小僧只是略盡綿薄之力而已。而且我佛國眾修平等,要說心腹,諸位佛友皆是首座之心腹。”僧人不疾不徐地說著,對于來者之言進行回答的同時,也將對方的容貌納入眼中。
&esp;&esp;一身白底金紋的華服,以玉冠束發(fā),臉側(cè)垂下兩縷蒼白的發(fā)絲,臉色白皙而顯露晶瑩之光,顧盼之間,帶著一種難言的威儀,讓人不敢直視。
&esp;&esp;此人,自是姜離無疑。
&esp;&esp;“如果不是心腹,覺者又豈會讓孤與你見面?”
&esp;&esp;姜離聽到僧人之言,帶著一絲輕笑,說道:“如果不是心腹,當初為何要刻意引導姜氏主家的姜逐陽,讓他找上孤?”
&esp;&esp;說話之時,姜離已是走近,周邊的哀嚎聲也是在迅速消散,且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并無怨氣近姜離之身。
&esp;&esp;“姜氏主家的人,死得可真干凈啊。”姜離說道。
&esp;&esp;死了這么多人,且還都是修行者,肯定會留下極強的怨氣以及一些微不足道的殘靈。這些怨氣和殘靈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