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翻譯一下,就是我和大圣的見解一致,簡而言之——俺也一樣。
&esp;&esp;孫悟空頓時齜牙咧嘴,“你小子,當(dāng)真和那三只眼不一樣,不一樣!”
&esp;&esp;反正在他的印象中,那個三只眼自矜自傲,決然不會這般不要面皮。
&esp;&esp;這般想著,孫悟空就有點手癢了。
&esp;&esp;他又想起了之前第一次見面時,姜某人明明認(rèn)出了自己身份,結(jié)果來了句“弼馬溫”。
&esp;&esp;本來他被姜離的馬屁拍得舒服,都快忘了,現(xiàn)在又想起來了。
&esp;&esp;“姜檀越的回答,確實有些顯懶了。”
&esp;&esp;覺者也是一笑,然后搖頭道:“慧輪不是看不透,而是顧及了他的追隨者。他的心是好的,但到底是被執(zhí)迷遮了眼。慧能是能看透,也能堅持,倒是更強上一籌。至于日曜······”
&esp;&esp;他的眼中浮現(xiàn)出星辰的倒影,似是在以未來星宿劫法推衍著什么,但終究沒有說出對日光菩薩的評斷。
&esp;&esp;最終,覺者只是搖了搖頭,便算是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轉(zhuǎn)而說起信仰和佛法的事情來。
&esp;&esp;“迷者的本意,實際上是去教存法,去除信仰,保存佛法,讓佛法成為如同大周儒學(xué)那般的學(xué)識傳播,而非是為了信仰牽強附會,將佛法改成了愚民之論。可惜。這只是一種美好的愿景。”
&esp;&esp;畢竟佛法信仰存在了這么多年,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分割的。
&esp;&esp;就算是覺者也不行,除非他要用自身的無上心識行度化之舉,清洗佛國上下的記憶。
&esp;&esp;而對信仰的限制,實際上也是難以成事。
&esp;&esp;此事需要徐徐圖之,但現(xiàn)在哪何來的時間讓覺者徐徐圖之。
&esp;&esp;看起來,之前的那一番話除了表露覺者的決心以外,實際上并無用處。
&esp;&esp;那么關(guān)鍵也就在表決心了。
&esp;&esp;姜離以此來基點,進(jìn)行推測,“居士想要讓執(zhí)迷于勾招法的人主動跳出來?”
&esp;&esp;別的不說,慧輪肯定會向自己的追隨者露點口風(fēng)。日光菩薩作為菩薩,且自身還精于勾招法,定然也有部屬,也會對他人泄露。
&esp;&esp;如此一來,覺者的決心算是大家都知道了。那么接下來——
&esp;&esp;“迷者會召開法會,邀眾佛友前來。”覺者說道。
&esp;&esp;姜離接言道:“而觀世音、談無為肯定會來,執(zhí)迷于勾招法的人也會和她們搭上線,以期反對居士將下的命令。”
&esp;&esp;什么命令?
&esp;&esp;當(dāng)然是禁絕勾招法,限制信仰的命令。
&esp;&esp;在表露決心之后又召開法會,很難不讓人想到這一點。
&esp;&esp;甚至這也不是個幌子,覺者確實是要宣布此事。對方要是不來,就只能看到命令下達(dá),開始執(zhí)行。
&esp;&esp;哪怕是百年未出關(guān),權(quán)力被文殊和觀世音架空,覺者也依舊是佛國的最高領(lǐng)袖,并且當(dāng)他出關(guān)之時,絕對具備最大的話語權(quán)。
&esp;&esp;因為他是至強者。
&esp;&esp;姜離能因?qū)嵙Χ冒俟俑綇模X者當(dāng)然也行。
&esp;&esp;佛國的崇拜風(fēng)氣決定了覺者的話語權(quán)。求神拜佛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神佛比凡人強,而覺者就是佛國最強。
&esp;&esp;所以,覺者的反對者肯定要來。
&esp;&esp;反對者來了,火宅佛獄也要參一手。
&esp;&esp;要是讓覺者解決掉了反對者,開始清理佛國,豈不是讓他掃開了道路?
&esp;&esp;這可不行,所以火宅佛獄也要來。
&esp;&esp;原本的暗流,會因此而擺到明面上。
&esp;&esp;第233章 天人稱尊
&esp;&esp;將一切擺到明面上來,將主動權(quán)拿到自己手中,甚至逼對方提前動手。
&esp;&esp;覺者這是要將主動權(quán)掌握在己方手中。
&esp;&esp;“姜檀越,”他對著姜離道,“就委屈你暫時隱于暗中了,充當(dāng)奇兵了。”
&esp;&esp;不充當(dāng)奇兵也不行,畢竟姜司空能攝政的最大功勞,就斬殺了佛國三品強者文殊,大敗佛國。
&esp;&esp;雖然在道理上講,佛國東傳佛法本就不安好心,姜離退敵乃是正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