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到這里,長公主忍不住露出一絲調(diào)笑,道:“你該操心的,是你那位師傅。”
&esp;&esp;光是想想到時候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長公主就覺得自己心情都好了不少。
&esp;&esp;而姜離也只能做出一派鎮(zhèn)定姿態(tài),好似有萬全把握一般。
&esp;&esp;說一千道一萬,到頭來也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擔心是沒用的。
&esp;&esp;不過看著長公主笑意不絕,姜離還是忍不住說道:“小弟成婚,也不知道兄長會否到場。”
&esp;&esp;長公主臉色一僵。
&esp;&esp;“你這小心眼,到是和天璇一脈相承,難怪攪到一處去,”她只覺火氣又上來了,沒好氣地道,“還有什么事嗎?無事的話,本宮要歇息了。”
&esp;&esp;“正好,小弟也有事要尋元君探討,就不多留了。”
&esp;&esp;姜離自然沒有留下來繼續(xù)觸長公主眉頭的打算,當即就道出了最初的目的。
&esp;&esp;“元君還在朝華閣,你自行去便是。”長公主揮手道。
&esp;&esp;姜離聞言,微微頷首,然后就轉(zhuǎn)身出了朱雀殿。
&esp;&esp;······
&esp;&esp;······
&esp;&esp;繞過朱雀殿,行進南離宮的花園,從其中一條石板小道走過十余步,可見一片梧桐林。
&esp;&esp;一座三層閣就佇立在梧桐林中。
&esp;&esp;姜離走進樓閣,推門而入,感應著雨師元君的氣機一路走到樓閣第三層,在頂層露天的平臺上,他見到了雨師元君。
&esp;&esp;兩日不見,雨師元君的龍軀增大了三倍有余。頎長的龍軀已是有十幾米長,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顯得耀眼又尊貴。
&esp;&esp;無形而有質(zhì)的龍威遍布平臺,因為被雨師元君刻意收束,并未擴散到樓外,但也因此而在平臺內(nèi)顯得格外沉重,讓人難以直視。
&esp;&esp;可這股龍威在接近姜離之時,就迅速崩潰,難以近其周身方寸之地。
&esp;&esp;“哦?”
&esp;&esp;雨師元君昂起龍首,一雙金眸注視著姜離,發(fā)出和龍威不相符的清雅之聲,“才閉關兩日,你竟然又精進了不少。”
&esp;&esp;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姜離已經(jīng)是四品圓滿,理論上就算有進步,也是微不可查,幾乎等于沒有。
&esp;&esp;姜離已經(jīng)快把四品的潛力給挖掘干凈了,除非晉升,否則是絕難有大的精進。
&esp;&esp;可事實卻是告訴雨師元君,并非如此。
&esp;&esp;迎著雨師的龍瞳,姜離將一直負在身后的左手伸了出來,道:“確實是有精進,但這一次的收獲,有些不好把握。”
&esp;&esp;模糊的手掌像是打著馬賽克,隨著掌部的移動,雨師元君能夠清晰感應到龍威的進一步崩潰。
&esp;&esp;但這種崩潰并非因為遇到了更強的力量,而是自身變得混亂,難以成體,以致于自發(fā)崩潰了。
&esp;&esp;龍威固然乃是無形之力,但其本身依舊存在某種“體”,或者說某種結構,這種“體”在遇上太素之炁時被抹去,便發(fā)生了混亂,自發(fā)崩潰。
&esp;&esp;“我融合自身精氣神,欲要化為太素之身,但由于借助了些外力,以致于沒法掌握個中變化,便想著找元君探討一二。”姜離說道。
&esp;&esp;因果集有收束因果,一得而永得,一證而永證,永不退轉(zhuǎn)的能力,可姜離的因果中并無掌握太素玄妙的痕跡,所以還需要繼續(xù)參研。
&esp;&esp;這就好像做一道數(shù)學題,雖然已經(jīng)看到了參考答案,知道了過程,但想要理解這過程,還需要姜離繼續(xù)鉆研。
&esp;&esp;“精氣神三者合一,至精至純,這是將肉身也給煉化了啊。”
&esp;&esp;雨師元君眨著眼睛,注視著姜離的左手,露出了驚詫之色,“你已經(jīng)在氣道上有了登峰造極的成就,此刻卻要將三元融合,如此一來,怕是有損你的氣道修行。”
&esp;&esp;第213章 人一定要有夢想,修行更要有夢想
&esp;&esp;“先天一炁已是至精至純,然你這法門論及精純,猶勝先天一炁,可謂世間之最。并且,還偏重于形質(zhì),若是有成······”
&esp;&esp;雨師元君估測了下前景,發(fā)覺以她的道行都不足以對太素之道有清楚的認知,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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