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明,讓大尊奸計得逞,確實已經不宜監國,以免日后再度為大尊所騙。然朝局不可一日無人主事,本宮有意讓姜司空攝政,諸公以為然否?”
&esp;&esp;殿中的姜離聞言,已是知曉了長公主的想法,這監國之位,她是不想繼續坐著了。
&esp;&esp;但長公主也不想直接扔下一個爛攤子,而是轉為讓姜離攝政。
&esp;&esp;當初姜離就是以破窗效應讓諸公選擇長公主,不讓長公主監國,那便由他姜司空攝政。如今兜兜轉轉的,又變回了姜某人上臺。
&esp;&esp;只是當初的姜司空攝政是假的,乃是做脅迫之用,現在長公主是來真的了。
&esp;&esp;然而,土伯可不會讓長公主如意。
&esp;&esp;“姜離與風滿樓乃是異姓兄弟,此事滿朝皆知。”
&esp;&esp;土伯冷聲說道:“陵光,你是老夫看著長大的,老夫相信你是遭了蒙騙,但某些人就不一定了。彼輩天生反骨,安知他不是和大尊狼狽為奸?”
&esp;&esp;“大尊通悉妖法,想來不乏邪門歪道之功,讓人精進如飛,”幽王亦是冷言附和,“孤覺得,姜司空亦是難辭其咎,他非但不能攝政,還該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esp;&esp;“長公主之令,侄兒恕難從命。”二皇子亦是朗聲道。
&esp;&esp;朝臣紛紛景從,不光是二皇子一派的,就連中立的,騎墻的,也有不少附和。
&esp;&esp;風滿樓的身份暴露,也同樣是牽連到姜離,讓土伯完全能夠站在道義和道德的制高點上。
&esp;&esp;而姜離則是從入殿之后始終沉默不言,直到長公主給出答復,土伯向著自己發難之后,他才開口。
&esp;&esp;第203章 紫微朝爭,姜離手段
&esp;&esp;“說完了嗎?”
&esp;&esp;朝堂上出現了剎那的平靜,就像是有一種之力抹去了所有聲音。
&esp;&esp;“說完了,也該輪到孤來說道了。”
&esp;&esp;姜離掃視了一眼百官,徐徐說道:“天子移居南苑后,太平教造反,無支祁水淹大半梁州,此等天災人禍,是孤平的。”
&esp;&esp;“佛國東行,文殊、觀世音、無生三位大士進犯,險些奪了雍州,進取梁州。是孤斬了文殊,退了觀世音和無生,讓佛國退出大周。”
&esp;&esp;“罪臣孟鈞與大皇子姬承天意圖逼宮,篡奪天子之位,也是孤臨時趕回,斬了亂臣賊子。”
&esp;&esp;“現在,你們懷疑孤勾結大尊,試圖妨害國體?”
&esp;&esp;佛國已退的消息,群臣確實有所猜測。要是沒退的話,這位姜司空也沒空暇回神都,但文殊已死,那就是大部分人所難以猜測·······或者干脆說難以相信的了。
&esp;&esp;作為成名過百年的三品,文殊的“資歷”可比張指玄要高得多。盡管這種時間上的資歷并無法代表實力,但在很多時候還是會被人下意識地拿來作為衡量標準。
&esp;&esp;更別說,文殊還是佛國的二把手。
&esp;&esp;無論是名聲、實力,文殊都是三品頂尖的。而當文殊死后,他的一切也成為了墊腳石,抬高了姜離。
&esp;&esp;“當然不是。”
&esp;&esp;司空既然開口了,早已等待多時的楊言第一個支持。
&esp;&esp;他是朱晦庵的門生,也是當初帶頭支持姜離承繼司空之位的官員,可說是和姜離綁死了。每次帶頭沖鋒的,基本都是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