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此,廣乘道人直接一揮手,道:“師弟你能身在佛國,就是最大的作用了。”
&esp;&esp;他可沒忘了之前姜離傳來的話。
&esp;&esp;這一次能夠讓文殊中計,申侯可是功不可沒。
&esp;&esp;只要申侯潛伏在敵方核心,就算他什么都不做,都是幫了大忙了。
&esp;&esp;而一旦申侯回到己方······
&esp;&esp;也許文殊的今日,就是姜離的未來了。
&esp;&esp;申公豹道果承載者當友方,實在是太可怕了。
&esp;&esp;姜離在補完莊周道果之后,連三品的氣數都能入微觀測,他是親眼目睹文殊的氣數在下落之時受到何等影響的。
&esp;&esp;也許不致命,但絕對能礙事。
&esp;&esp;得到廣乘道人這句話,申侯才算是有些滿意地點點頭,道:“如此最好。”
&esp;&esp;他還不知道姜離讓他潛伏的原因中,怕他回來壞事能占一半,只以為是要讓他壞敵方的事。申侯對此非但沒什么介意,反倒是頗為自得。
&esp;&esp;看他袖手不動就讓敵方一敗涂地,談笑間友軍灰飛煙滅,如此豈不美哉?
&esp;&esp;“善。”廣乘道人得到了這個答復,亦是相當滿意。
&esp;&esp;“對了,記得不要告訴殷師弟真相,他這人光長年歲不長個子,還是個孩子,我擔心他會泄露。”
&esp;&esp;“好。”
&esp;&esp;“更關鍵的是我想看到殷師弟知道真相后,回想起這三年來對我的敵意和殺意,那副內疚的表情。以他的性子,怕是當場就要給自己一巴掌。”
&esp;&esp;“······好。”
&esp;&esp;廣乘道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下。
&esp;&esp;這也是必要的犧牲。
&esp;&esp;之后,申侯又絮絮叨叨說了些瑣事,然后就擺了擺手,道:“差不多了,師兄你該離去了。”
&esp;&esp;“不繼續說說?”廣乘道人問道。
&esp;&esp;申侯可是難得放松,廣乘道人也是要盡量給他放松的時間。
&esp;&esp;“談無為應該快回來了。”
&esp;&esp;申侯已是收起放松的神態,冷靜地道:“她十分看重信徒,也很看重香火,這也許和她的道果有關。眼下文殊敗亡,為了避免這些僧人被追殺,談無為肯定會在最短時間里趕來。”
&esp;&esp;所以,有那么一點閑暇的時間松懈一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