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上天下無如佛,十方世界亦無比。
&esp;&esp;世間所有我盡見,一切無有如佛者。
&esp;&esp;南無大日如來毗盧遮那佛。”
&esp;&esp;悠悠長吟響起,文殊能夠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取代,從意識深處到肉身,都在被另一個存在逐漸占據(jù)。
&esp;&esp;與此同時,冥冥之中似乎響起一聲蒼老的嘆息,讓文殊心中浮現(xiàn)無限的絕望。
&esp;&esp;他似乎察覺到了,最后的一線生機在離去。
&esp;&esp;“不!”文殊掙扎著吶喊。
&esp;&esp;而談無為則是面色陡變。
&esp;&esp;預(yù)知未來的神通讓她察知了接下來的變化,談無為毫不猶豫地退入真空家鄉(xiāng),橫空挪移。
&esp;&esp;“轟!”
&esp;&esp;幾乎是萬分之一個剎那都不到的時間之后,貫天之箭、慟日之矢擊穿了山體,穿過了談無為留下的殘影,貫入文殊體內(nèi)。
&esp;&esp;就從他心口處的那一處劍傷,貫入了如來不毀真身,洞穿了文殊的心臟,然后從身后透出赤紅色的形體。
&esp;&esp;那是一根木鞭,通體赤紅,帶著古老的氣息和歲月的痕跡,給了文殊致命的一擊。
&esp;&esp;心竅之中的五濁惡氣在迅速激化,侵吞文殊的先天佛炁,順著血管席卷全身。
&esp;&esp;赭鞭有著轉(zhuǎn)化元炁之能,尤其是使用于姜氏的先天一炁,此時文殊的先天佛炁雖然已經(jīng)換了面目,但依舊還是能夠被赭鞭影響。
&esp;&esp;就是以赭鞭為中樞,先天佛炁化為五濁惡氣,彌漫身神,將來自于天地的衰朽灌入每一個細胞、每一絲真氣、每一縷神念。
&esp;&esp;“赭鞭······”
&esp;&esp;文殊突然得到了一點自由,垂首看向胸膛,看到那根貫穿心口的木鞭,“姜離!”
&esp;&esp;恨、怨、悲哀、絕望······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情緒充塞心神。
&esp;&esp;“姜離!姜離!你——”
&esp;&esp;“本座不甘啊!”
&esp;&esp;仰天長嘯,垂首殞命。
&esp;&esp;這位佛國強者、姜氏主家的領(lǐng)導(dǎo)者,在經(jīng)歷重重謀算之后走向巔峰,又在突兀之間墜向谷底,最終死于此處。
&esp;&esp;其精氣神都被轉(zhuǎn)化為五濁惡氣,如來不毀真身都化為暗色,身軀如同石像般凝固。
&esp;&esp;然后,那彌漫周身的五濁惡氣又在迅速收攏,悉數(shù)回歸到心臟之中,被赭鞭吸收。
&esp;&esp;“姜離!”談無為輕喝。
&esp;&esp;觀世音也在同時翻掌,離合神光應(yīng)手而出。
&esp;&esp;五濁惡氣對于其他人無用,反倒成害,對于姜離卻是未必。
&esp;&esp;文殊一身精氣神所化的五濁惡氣,更重要的是文殊也修煉《氣墳》,哪怕現(xiàn)在根基變易,也依舊和先天一炁有共通點。
&esp;&esp;這要是落到了姜離手中,后患無窮。
&esp;&esp;······
&esp;&esp;······
&esp;&esp;黃土平原之中,風(fēng)沙卷起,兩道人影立身于一處高坡上,遠遠看著被洞穿的山體,視線中清晰看到了諸般變化。
&esp;&esp;“唉——”
&esp;&esp;道君一聲輕嘆,垂下了右手,“這位姜道友之前所言無差,他確實是讓貧道失望了。”
&esp;&esp;而大尊則是低聲喃念道:“竟然以這種手段斬斷了老道出手的可能。”
&esp;&esp;大日如來的真靈被喚醒,文殊注定要被取代,如果不想現(xiàn)在面對一個復(fù)蘇的古佛,就只有一條路可走——殺了文殊。
&esp;&esp;即便是道君,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去保文殊,而且復(fù)蘇的大日如來也不可能受人操縱。所以,道君李伯陽放棄了出手。
&esp;&esp;姜離就以這種方式,不費一點功夫,避免了和道君敵對的場面。
&esp;&esp;他之前和兩人的最后一句話,就是“可惜,要讓兩位失望了”。
&esp;&esp;現(xiàn)在,姜離也確實讓大尊和道君失望了。
&esp;&esp;“罷了。”
&esp;&esp;道君一聲輕嘆,身影散化成清光,緩緩散去,卻是直接離開,對接下來的事情不管不顧了。
&esp;&esp;文殊已死,他是否留下,已經(jīng)無關(guān)局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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