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談無為的逆知未來是要受到各種因素影響的,尤其是和強者相關的未來。越是強大的存在,其一舉一動都會影響甚廣,讓未來的變數不斷地增生,所以談無為所看到的未來會有限制。
&esp;&esp;和強者交手之時,她也許就只能看到一兩息時間之后的未來。
&esp;&esp;但是,這種時間的判斷,實際上并不取決于變數,而是取決于談無為自身的極限。如果她的極限是能夠看到一天之后的未來,但在告訴文殊之時,就只說半天時間內的未來,那······
&esp;&esp;文殊會對談無為的預知范圍產生偏差,進而在不知不覺中,受到談無為的引導。
&esp;&esp;看上去是文殊做主,談無為聽命行事,實際上卻是未必。也許還不到任由談無為擺布的階段,但肯定不缺一些刻意的誘導。
&esp;&esp;當靈敏的心思想出這個結果之時,文殊心神大亂。
&esp;&esp;不只是因為受騙的屈辱,更是因為談無為接下來將有大動作。
&esp;&esp;因為,她能看到未來。
&esp;&esp;故意這么說,就是知道文殊本就混亂的心境會受此影響。
&esp;&esp;可是,知道又如何呢?
&esp;&esp;當文殊心神大亂之時,白蓮落在他天靈之上,無窮無盡的梵音禪唱涌入他的心神。
&esp;&esp;談無為要度化文殊。
&esp;&esp;之前是如何度化雍州之民的,現在就是怎么度化文殊。
&esp;&esp;但是,文殊的實力境界可是都在談無為之上,想要度化,沒那么容易。
&esp;&esp;心中把握到了這一點,文殊迅速鎮壓心神,穩定心境。他可是佛國之中僅次于覺者的強者,想要度化他,可笑!
&esp;&esp;然而——
&esp;&esp;“文殊佛友就不想想我是如何能夠在香火念力上瞞過你的嘛?”談無為悠悠道,“因為我從天君那里習得了駕馭人心的法門。”
&esp;&esp;話音甫落,文殊心中就升起不祥預感,隨即就察覺到萬千禮贊在腦海中回響,思維如同分成了兩部分,逐漸產生矛盾。
&esp;&esp;“你···觀音佛友,度化本座之后,是讓本座聽她談無為的?還是聽天君的?亦或者是聽你的?”文殊額頭上亦是汗珠細密,卻還是在謀求生路,“本座之今日,未嘗不是佛友之明日。”
&esp;&esp;“這就不勞文殊佛友掛心了。”觀世音在他身后淡淡道。
&esp;&esp;同一時間,談無為再催梵音,浩浩蕩蕩的念力就涌入了文殊的識海。
&esp;&esp;他面容扭曲,半邊臉逐漸出現祥和,另外半邊還在露出掙扎之色。哪怕是心境大亂,也依舊還在抵抗。
&esp;&esp;但是,本就身受重傷的他,在此刻可擋不住兩位三品的合力施法。
&esp;&esp;梵音越來越響,震耳發聵,開始沖蕩意識的每一個角落,文殊的抵抗也是越來越無力,耳中、心中、腦海中,全是梵音禪唱,萬千禮贊。
&esp;&esp;“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esp;&esp;“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esp;&esp;“南無大日如來毗盧遮那佛。”
&esp;&esp;重重疊疊禮贊中混入了一點雜音,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念力注入他的識海,和談無為的梵音禪唱相抗。
&esp;&esp;這是有人在向文殊獻上香火念力,還是足以和度化梵音相抗的念力。
&esp;&esp;文殊抓住了這最后一根稻草,和這股念力相融,試圖穩住心神。
&esp;&esp;可當這股念力融入意識之時,文殊卻發現它似乎并非指向自己,而是······
&esp;&esp;意識之中,像是有種子在生根發芽。
&esp;&esp;它似乎深埋地下已久,此刻得以生長,便一發不可收拾,汲取水源,抽取養分,破土而出。
&esp;&esp;一尊佛相在文殊的意識中顯化,并逐漸清晰,觀其形體,赫然正是——
&esp;&esp;“大日如來!!!”
&esp;&esp;占據半邊面容的祥和都遭到扭曲,文殊的左眼中浮現出無限的驚駭,右眼之中卻漸漸放出光明。
&esp;&esp;化入體內的大日如來法相活了,它真正的主人開始蘇醒了。
&esp;&esp;一點光明在識海中出現,然后充塞每一個角落,就連談無為的梵音禪唱也遭到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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