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這是要把神域都給占據了，想要從大周的版圖上實打實地割肉啊。’

&esp;&esp;姜離察覺到梵音滲透到每一個角落，心知這才是文殊想要奪取大周的底氣。

&esp;&esp;每占據一地，就普度一方，同時將神域也該滲透轉化了，讓大周的領土逐漸減少，也是在降低天子的力量。

&esp;&esp;天子道果所帶來的力量，可是取決于王朝的強大與否的。

&esp;&esp;文殊的籌謀可真是夠深遠的，連奪取大周都想到了。這一朝爆發，狠活是一個接一個的來。

&esp;&esp;姜離感知著周邊氣機的變化，耳中聽到漸漸有人附和著念誦佛號，皈依了大日如來，心中卻是毫無波動，只是在附近剛改好的廟宇中找了個房間，盤膝坐下。

&esp;&esp;只有他能夠看到的書冊翻開，一張張書頁上畫著的圖案映入眼中。

&esp;&esp;大鯤、天鵬、飛鳥、游魚、長河······正是之前收入因果集的剩余那部分莊周道果。

&esp;&esp;這道果以圖案的形式，或者說是以因果的存在形式被因果集收錄。而現在，就是將這段因果、這個道果收入體內的時候。

&esp;&esp;文殊在不斷精進，姜離也不能止步不前啊。

&esp;&esp;姜離伸出右手，緩緩向前，指尖逐漸接近因果集，然后······

&esp;&esp;從指尖傳來實實在在的質感。

&esp;&esp;就像是普通的書頁一般，帶著一點點的摩擦感，手指劃過，那些圖案如同活過來一般。

&esp;&esp;這是姜離第一次真正接觸到因果集，以往他只是看著，使用著，卻從來沒有真正的觸碰到因果集。

&esp;&esp;而現在，隨著手指在書頁上劃過，一種明悟感悄然而生。

&esp;&esp;【因果集，集因果，因果并不會成為姜離的障礙，只會成為他的助力。】

&esp;&esp;因果集將姜離所得以文字的形式顯現，同時開始進一步顯示因果集的功能。

&esp;&esp;【收束因果，一證永證，永不退轉；改寫因果，道果蛻變，順心如意；補完因果，道果收攏，復歸完整。】

&esp;&esp;此時，姜離的明悟感就來自于【收束因果】。

&esp;&esp;一證永證，永不退轉，是以姜離不需要擔心莊周道果的完整會影響姜離的根基，出現負面影響。

&esp;&esp;實際上，姜離會有信心補完莊周道果，正是因為知曉自己有因果集保底。

&esp;&esp;還有【改寫因果】。

&esp;&esp;一開始，姜離將普通的道果蛻變成唯一性道果，就是利用了這個能力。后來，姜離晉升四品之時，清源妙道真君真君補完，其層次已是達到三品，差點把姜離給撐裂了，也是這個能力進行了修改，將道果的上限給降低了，卻保留了原有的神通。

&esp;&esp;理論上，清源妙道真君的品級降低了，但姜離可以通過自己和道果的融合，將這個上限給再度提上去。

&esp;&esp;本質上就是力量降低，但該有的都有，包括楊戩關于八九玄功的感悟。

&esp;&esp;這些姜離過去不知，現在和因果集互相溝通，方才知曉。

&esp;&esp;他能夠四品打三品，以往打下的根基和容納的道果是一方面，楊戩道果的裨益也是不可或缺。

&esp;&esp;不過這一次又和之前不同，這一次補完莊周道果，可是對已經完全融合的道果進行改寫，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理論上，姜離永不退轉，負面影響是不會有的，但收獲有多大，就不知道了。

&esp;&esp;所以······

&esp;&esp;“因果集，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esp;&esp;姜離伸手按在書頁上，一副副突然開始集中在敞開的兩頁，又逐漸游動，順著姜離的手掌附上手臂，隱沒到體內。

&esp;&esp;同時，若有若無的呢喃、長吟，在姜離心中回響。

&esp;&esp;“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

&esp;&esp;“不離于宗，謂之天人；不離于精，謂之神人；不離于真，謂之至人。以天為宗，以德為本，以道為門，兆于變化，謂之圣人······”

&esp;&esp;“道與之貌，天與之形······”

&esp;&esp;“天道運而無所積，故萬物成；帝道運而無所積，故天下歸······”

&esp;&esp;微言大義的精義在心中回響，紛紛擾擾又無比清晰，讓姜離能夠深切理解內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