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姜離能夠和長公主一同威壓朝堂,就是因為其百戰百勝,猶如天上大日般輝煌。張指玄死在姜離手下,開四品殺三品之先河,土伯亦是受挫,交出了大周戶籍。
&esp;&esp;如是種種,鑄就了姜離現在的地位。
&esp;&esp;這便是名望帶來的好處。
&esp;&esp;但若是這大日有一天光輝不再,那就要受到各方挑戰了。
&esp;&esp;文殊此舉,可謂是直搗黃龍,切中了關鍵。
&esp;&esp;不過······
&esp;&esp;‘有些著急了。’
&esp;&esp;姜離就在文殊身旁聽著他謀算如何對付自己,同時心中思量,‘文殊此舉,有些急切了。不過考慮到覺者已經出關,他也是不得不急啊。’
&esp;&esp;就算再怎么反對覺者,也不得不承認覺者的實力強大。也就是現在覺者和業如來久別重逢,“相談甚歡”,否則文殊絕對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潑臟水。
&esp;&esp;同一時間,還有一人,在靜靜聽著他們的謀算。
&esp;&esp;刺史府外的一處角落中,淡淡的水紋波動,無形的時光流淌,一道身影靜靜旁聽,低聲自語:“便宜老弟藏得倒是夠深的,讓我都找不出你來。不過,你應該在吧,在聽文殊的戰略。面對文殊的進逼,你又能撐到什么時候?”
&esp;&esp;他輕輕抬手,指間拈著一道淡淡的劍氣,“文殊所發的劍氣簡直和百年前一模一樣,無論是變化還是實力。是他百年來毫無精進?還是說他另有隱藏?姜離,距離你接受天子道果的時間可不遠了。”
&esp;&esp;第163章 這里有人了
&esp;&esp;商議好下一步行動之后,姜流光便化作一股元炁,回歸了天上的大日,看起來他所言不虛,確實是難以掌控太陽真火。
&esp;&esp;這在姜離看來,卻是有些許不對勁。
&esp;&esp;一般來說,這種難以掌控的現象基本上出現于轉道途的修行者。因為此前非是此道途,哪怕容納了道果也難以迅速適應道果神通和新增的力量,只能耗費大量的時間進行磨煉。
&esp;&esp;姜氏的道果是以人屬和神屬為主的,和鼎湖派相同,而三足金烏毫無疑問是妖屬道果,姜流光十有八九是轉修了妖道,才會出現這般變化。
&esp;&esp;‘可他既然已經轉修了一次,還敢投向佛國,試圖在未來晉升大日如來?’姜離心生狐疑。
&esp;&esp;已經轉修了妖道,還想要轉修佛道,這是一點都不怕道果互斥啊。
&esp;&esp;雖然理論上三足金烏和大日如來有所契合,但到底分屬兩道。要是此前姜流光沒轉修,那還不需要多擔心,可在轉修一次之后還要二轉,這種行為只能說相當之瘋狂。
&esp;&esp;帶著這樣的想法,姜離和韋陀、廣力離開刺史府。
&esp;&esp;在直取姜氏祖地之前,還要抽出時間盡快將大興城全盤掌控,這任務就交予兩位菩薩以及姜離了。
&esp;&esp;而申侯見狀,也是十分有眼力見地主動帶領兩個前刺史出去,穩定人心。
&esp;&esp;順便的,也給三位大士留出商談的空間。
&esp;&esp;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之后,刺史府的正堂之內,就只剩下三位大士了。
&esp;&esp;觀世音輕抬手掌,托起掌上的玉凈瓶,另一只手拈住瓶中的楊柳枝,拿起,輕輕揮灑,淡淡的佛氣形成了結界,籠罩正堂,免得此言被無支祁以神通聽到。
&esp;&esp;雖然無支祁并沒有直言,但他的六耳已經不止一次顯露出來了,有點常識的都該猜到他擁有和聽覺相關的神通。
&esp;&esp;布好結界之后,觀世音看向文殊,道:“那位姜氏的未來佛友,機心太重了。”
&esp;&esp;“一遠一近,刻意對我和觀音佛友冷然以對,示好作為同族的文殊佛友,”談無為亦是說道,“我能理解姜流光想要表明和文殊佛友站一起的立場,但此舉未免失之坦誠,有利用之嫌。文殊佛友,你當真決定要將大日如來道果交給他?”
&esp;&esp;機心,不是心機。
&esp;&esp;心機是說城府心思,而機心則是指機巧功利之心。
&esp;&esp;前者代表著一個人的智計,后者則是待人待物之態度。姜流光機心太重,讓二人認為他不是真心要加入佛國,可能將來會背離己方,是以有此言。
&esp;&esp;“就是因此,才要將大日如來道果交給他。”
&esp;&esp;文殊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