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姿態,彰顯出勝券在握的自信,姜某人對于敗給自己的人向來是很自信的。只要再敗給他一次,就再難勝他,有時候這一次就等于是無數次。
&esp;&esp;就算李清漣乃太白真君之化身,擁有著太白真君之領悟也無用,他已是難以追上姜離。
&esp;&esp;想要和姜離試劍,換太白真君來還差不多。
&esp;&esp;對于姜離的自信,李清漣倒是沒什么負面情緒。能夠勝他李清漣的人,要是沒有這般自信,那才叫侮辱人。
&esp;&esp;“隨李某來吧。”
&esp;&esp;李清漣不再多說,縱起一道劍光,在前方帶路。
&esp;&esp;他擅長近身的劍斗,而不似其余劍修一般御劍對敵,但本質依舊是劍修,也是有著本命飛劍的,并不缺御劍飛行的手段。
&esp;&esp;姜離也是化作一道流光,跟著李清漣劃空而去。
&esp;&esp;二人出了姜氏祖地,順著姜水一路飛行,不多時就來到了一處荒涼的黃土高原。
&esp;&esp;此處乃是當初受到旱魃之禍的重災區,千里之地不見絲毫植被,可謂生機不存,因此而人跡罕至。但也就在這處不見人蹤的地域內,有一座道觀已是屹立百年。
&esp;&esp;老君觀,當初道君西行之時的落腳處,之后百年一直有道德宗的門人進行打理。
&esp;&esp;當初姜離在雍州初見張道一時,就是在這老君觀中。
&esp;&esp;此時故地重游,人已是不同,地方······
&esp;&esp;“也是不同了。”
&esp;&esp;姜離看著那座在黃昏下顯得有些破敗的道觀,輕聲說道。
&esp;&esp;小小的道觀不是什么洞天福地,卻有了洞天福地的氣象,當走近道觀之時,那無處不在的五濁惡氣倏然遠去,一種清凈感突如其來。
&esp;&esp;高品級的修行者能夠時刻感知著五濁惡氣的存在,甚至有著細微觸摸這五濁惡世的感覺。當他們發現自己逐漸忍受不住這種感覺時,就需要進入洞天福地之內,以其中的特殊環境來避免自己被五濁惡世同化。
&esp;&esp;這也是天下間難見散修高手的原因。
&esp;&esp;大派中人能夠借助洞天福地延續高手的壽命,而散修沒這重保障,一旦發現自己已經達到界限,基本上就離死不遠了。要是死的突然,來不及傳下關鍵的秘要,比如道果晉升的要點或者功法訣竅,說不定就要斷了傳承。
&esp;&esp;這種情況下,也就只有大派大勢力才能一代接著一代的有序傳承。
&esp;&esp;理論上只有洞天福地才能避免五濁惡世的侵擾,但現在,這一常規理論遭到了挑戰。不可能存在洞天福地的老君觀,如今儼然成了一處立于五濁惡世的洞天福地。
&esp;&esp;“常言道,居移氣,養移體,合適的環境能夠改變一個人,但在當下,這句話該反過來說了。”
&esp;&esp;姜離看著眼前的道觀,徐徐推開老舊的大門,“有些人,其所在之處,自成一方福地。”
&esp;&esp;門后的道觀一片清寧,濁氣不存而有靈機生,不見特殊之氣象,卻是一處人間凈土。
&esp;&esp;有一道人立于道觀庭院之中,不見特殊之氣象,亦無玄奇氣息,卻是天下間一等一的特異之人。
&esp;&esp;“姜離見過前輩。”
&esp;&esp;姜離步入道觀之中,向著那道人便是一禮。
&esp;&esp;道人轉身看來,乃是一老者形象,鶴發童顏,身著一灰白道袍,清澈的眼眸倒映著姜離和李清漣的身影。只聽他呵呵笑道:“小友識得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