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申侯騎虎升空,向著金輪行了一禮,然后道:“貧道已經尋到了八部天龍廣力菩薩的下落,正要前去請他回歸。”
&esp;&esp;八部天龍廣力菩薩在昆虛山的那一戰中,被姜離重創,還失了一臂,自那之后就不見了蹤影,連文殊也不知他去了何方。
&esp;&esp;如今聽到申侯的匯報,他面色微動,道:“去吧。若是廣力菩薩不愿,允你動用神通。”
&esp;&esp;廣力菩薩很有可能是因為受創而打算暫時潛修,可如今大戰在即,可不能缺少重要戰力。
&esp;&esp;就算是讓申侯動用神通,也必須讓廣力菩薩出手。
&esp;&esp;第127章 道友請留步
&esp;&esp;‘這般迫切,看來近期之內就有一場激戰了。’
&esp;&esp;申侯聽到文殊之言,心下思索,同時想到了那位新晉三品無生老母。
&esp;&esp;對于這個女子,申侯心中始終懷有極大的警惕。據他所知,文殊以智慧神通合姜氏的《歸藏易》,易道修為怕是能和鼎湖派的天璇長老相較,結果此次東行的主要行動,文殊卻是始終要問計于談無為。
&esp;&esp;這其中,顯然有著自己不知曉的因素。
&esp;&esp;‘哪怕是已經得了信任,想要進行諜細行動,也是萬分艱難啊,也好在我實際上并不需要做甚動作。’
&esp;&esp;申侯一邊想著,一邊面無異色地應下文殊之命,雷厲風行地就駕著龍須虎要離開,一副盡心盡責的模樣。
&esp;&esp;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esp;&esp;申侯就沒打算主動做什么壞事,所行所為都是盡心盡責,至于具體的情況如何,交給天數吧。
&esp;&esp;對于這方面,申侯實際上相當有自信心的。
&esp;&esp;于是,他便乘著龍須虎,又是過了后方的山脈,進入九州之外,往著西南方向去。
&esp;&esp;龍從云,虎從風,龍須虎為虎形卻具龍須,可謂是得龍虎之力,一路飛馳,迅捷無比,更兼足生金光,與風云相合,正是玉虛觀的縱地金光術。
&esp;&esp;申侯將這玉虛觀的獨門遁術交給了自己的坐騎,使得龍須虎之速還要勝過他這四品,一路飛遁,不多時就飛過了草原,進入了戈壁。
&esp;&esp;地貌越見荒蕪,時有飛沙走石揚起,卻奈何不了駕馭風云的龍須虎。一人一虎飛了大約兩千里地,下方起伏綿延的地貌突見拔高,有異峰突起,在風沙中若隱若現。
&esp;&esp;一股渾厚的氣息也在此時降臨,半空中隱隱現出一尊威武的菩薩法相。
&esp;&esp;“道人?”
&esp;&esp;法相開口,聲若天鼓,震蕩風沙,同時抬起龐大巨掌,雄渾氣機卷動暴風,推向申侯,“再往前方,便是佛國之域,道人止步。”
&esp;&esp;說著,那尊法相就要在風中隱去。
&esp;&esp;“道友請留步。”
&esp;&esp;申侯見狀,大叫道。
&esp;&esp;他的聲音在呼嘯的風聲中可說是不值一提,卻讓那尊法相頓住去勢,回首看來。
&esp;&esp;“貧道申侯,奉文殊大士之命,來請八部天龍廣力菩薩前往雍州,助力佛法東傳,以行普度之責。”申侯快速說出這么一番話,讓那尊法相的形象再度變得清晰。
&esp;&esp;這種稱呼職務的方式,可謂是佛國所獨有,且對方還言稱奉文殊菩薩之命前來,雖是道人,但帶著濃濃的佛國風格。
&esp;&esp;“你怎知曉廣力菩薩在此?”菩薩法相問道。
&esp;&esp;“這還是要多謝閣下。”
&esp;&esp;申侯坐在虎上,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廣力菩薩身受重創,又不曾返回佛國,便只能覓地療傷,但以他傷體,獨自一人怕是不妥,還需有人護法才行。”
&esp;&esp;正好,廣力菩薩就是佛國護法的領頭人物,和另一位并列護法之首,兩者相交莫逆。
&esp;&esp;“那個護法之人,便是閣下,佛國六位四品之一,韋陀菩薩。”
&esp;&esp;申侯話音落下,那尊菩薩法相也現出真形。身著甲胄,肩披飛帶,手持金剛杵,既有金剛之威儀,又有菩薩之莊嚴,正是佛國護法神將之首——韋陀。
&esp;&esp;他與廣力菩薩共領佛門護法,但論及實際地位,這一位甚至還隱隱在廣力菩薩之上。
&esp;&esp;“廣力菩薩傷勢未愈,怕是無法出陣。”韋陀法相冷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