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值得的。’
&esp;&esp;姜離這般想著,說道:“我要守著旱魃,不宜去見其余人,朝廷的人馬調動,就有勞師傅了。”
&esp;&esp;天璇聞言,輕輕頷首。
&esp;&esp;“這平靜的日子,到底是結束了。”她輕聲嘆道。
&esp;&esp;說實話,雖然這一年來有電燈泡在旁邊呆著,但到底算是難得的清閑日子,倒是讓天璇有些不舍了。
&esp;&esp;不過她到底非是尋常女子,這一念頭僅僅是閃過,就不再復現,轉而分析起局勢變化來。
&esp;&esp;“論及魄力,仙后不下于為師,甚至其本人冷心冷情,不似為師這般有顧忌,在某些時候,她的果斷還在為師之上。”
&esp;&esp;天璇說道:“以為師對仙后的了解,她很快就有動作。”
&esp;&esp;雙方的合作僅僅是建立在助仙后完成晉升儀式上,之后仙后的晉升,天璇可沒說過不阻止。
&esp;&esp;這一點,雖是未說明,但雙方都是清楚的。
&esp;&esp;否則的話,真讓仙后晉升了二品,那該倒霉的就輪到天璇了。雙方多年為敵,早就積怨,可不會因為一次利益上的合作而化敵為友。
&esp;&esp;而既是早已注定為敵,仙后自然是要打斷天璇這一方實力進一步提升的可能。
&esp;&esp;所以天璇可以斷定,仙后定有動作,哪怕不是第一個,也是前面幾個。
&esp;&esp;第124章 仙后逼迫,佛國進軍
&esp;&esp;昆虛以西,是草原和戈壁交織的廣袤地帶。
&esp;&esp;蔚藍的天空下,經幢和幡旗并列,有僧人成整齊方陣,手持長棍,正在演武。哼哼哈哈的聲音中,棍勢顯露森然,雖是大氣磅礴,卻有著一種佛門修行者不該有的殺氣,沖淡了僧人的莊嚴。
&esp;&esp;這些都是佛國的僧兵,是文殊進軍九州的基本盤,畢竟傳法最終靠的還是拳頭,而不是嘴皮子。
&esp;&esp;數月之前,還是去年嚴冬之時,彼時天寒地凍,佛國僧兵就已經駐扎到此處,以修行者之體魄熬過了嚴冬。并且在和氣候的對抗中逐漸磨去了平和日子帶來的心性,多了能上戰(zhàn)場的剽悍。
&esp;&esp;眾僧演武,氣血勃發(fā),竟是沖散了此地的寒氣,帶來了滾滾暖流。
&esp;&esp;如果換一個地界,將這臨近昆虛的地帶換做九州任何一地,僧兵們激發(fā)的氣血聯合起來,當可如烈陽熾盛,蒸騰上下四方。
&esp;&esp;“甚好。”
&esp;&esp;八座石幢圍繞的法壇上,文殊看著這等演武景象,不由開口贊了一聲,道:“我佛國信民本就有虔誠向佛之心,心意堅定,如今再經磨煉,當不下于大周任何一部精銳之師。”
&esp;&esp;同在法壇上的還有留著長須的中年道人,還有兩個打扮相似的白衣女菩薩。
&esp;&esp;一者寶相莊嚴,又帶著慈悲,乃是佛國的觀世音菩薩;另一位清凈空明,氣質祥和,則是佛國新晉的三品——無生老母談無為。
&esp;&esp;佛國除覺者之外的三品,赫然皆是聚集于此。
&esp;&esp;“還是無生佛友有先見之明,去年就提議讓諸佛子來此進行磨煉,能得無生佛友,當真乃是佛國之幸。”觀世音菩薩亦是含笑贊同道。
&esp;&esp;“分內之事,不敢居功。”談無為微微頷首,回道。
&esp;&esp;她如今已是佛國實打實的第四號人物,甚至論前景,比起文殊和觀世音還要遠大。
&esp;&esp;彌勒乃是未來佛祖,哪怕留下的道果是三品的大菩薩,也依舊可說是未來可期,但談無為并沒有因此而倨傲,反倒很是本分,將自己放在文殊和觀世音兩人之下。
&esp;&esp;這讓兩位大菩薩很是滿意。雖然以他們二人的境界,早就不會因些許態(tài)度問題而亂動心緒,但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在哪里都是說得通的。能有人對你笑臉,總比甩著臉強。
&esp;&esp;而且態(tài)度不重要,表達的意向很重要。談無為這是表明沒有和他們二人對立之心,這是件好事。
&esp;&esp;是以,佛國的三位三品此時氣氛融洽,可謂是其樂融融。
&esp;&esp;然后就有人插言了。
&esp;&esp;“可惜了,若是覺者愿意支持,則大周可定,”申侯捋著長須,一臉的遺憾,“以覺者的威望,哪怕是不能出手,也可舉佛國之力東征,可惜他不愿支持。也是,誰叫覺者······”